救命!捡的蛋孵出来一只触手怪!(186)
说完,他又补充道:“我要回家睡觉,好久没回家了,她肯定想我了。”
“办完事,药给你。”
钱镜的声音依旧很温和,但却带着不容还价的意思。
白江砚沉默半秒,嗤笑一声,整个人颇有些恼火的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随后撩了撩额前的碎发,声音有些烦躁:“行,逛就逛,别给我耍什么花样,尊敬的城主大人。”
“当然不会。”
钱镜脸上的笑意不减,她没有看白江砚,反而冲着沈越笑眯眯的说道:“祝你们玩的愉快。”
沈越礼貌的点了点头,随后便转身跟在了已经大步流星的从房间里走出去的白江砚的身后。
在他们的背后的钱镜一直盯着他们的背影,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钱镜脸上的笑意这才收敛起来。
她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指尖在那块巨大的屏幕上点了两下,屏幕瞬间亮起,紧接着便浮现出了刚刚出去的那一行人的身影。
只见画面中的沈越一行人已经重新走入了电梯。
沈妄正低头替沈越整理着衣服,金一则将自己紧紧的贴在电梯的最边缘表情惊恐,而白江砚同样臭着一张脸,也不说话就这么用眼睛盯着沈越,几秒钟过去,他突然冲着沈越做了个口型,也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竟然气得一直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的青年的脸颊上突然泛起了一抹红。
这块屏幕实在是太清晰了,甚至连众人说话时口腔中喷洒出来的哈气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钱镜无声的笑了笑。
“天平。”
她随口说道。
下一秒,就听见一个机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语调平静,毫无情绪。
“我在。”
“帮我盯着他们。”
钱镜的指尖点了点屏幕中央属于沈越的脸:“尤其是他,这几天都给我盯紧了,不管他们去了哪里,做了什么,都要将影像实时传送给我。”
“指令已收到。”
机械音应了一声,便没了动静。
钱镜这才靠在了高背椅上,灯光照耀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表情衬托的格外阴森。
但很快,她脸上的表情变得痛苦起来,搭在腹部的手也开始剧烈的颤抖,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她的额头滑落。
她看上去似乎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约莫几秒后,剧痛缓缓消退,她这才松开了紧咬的牙关。
血丝顺着她的嘴角在下巴上留下了一道血痕,口腔中是挥散不去的血腥味,钱镜有些难受的皱了皱眉,抬手抹去了唇角的血迹,她喘了口气,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天平,还没有找到月儿的信号吗?”
“很抱歉,城主大人,小姐的信号于三日前凌晨两点十七分在旧城的废墟最后一次出现,此后进入盲区,综合来看,有两种可能性最高。”
“一是小姐的生命体征已经终止,导致检测生命的信号无法传递。”
“二是小姐进入到了信号难以覆盖的地方,例如旧城区里面的那个禁区。”
机器的声音十分平静,钱镜却在听到禁区那两个字后,垂在身侧手猛地攥紧,她闭上眼,努力的压抑住心底的情绪,良久,她轻声道。
“继续派人去搜,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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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大都市
自从进了电梯之后,沈越就一直沉默着,他望着对面抱着胸吊儿郎当的白江砚,脑子里率先浮现出来的就是两个字。
古怪。
按照白江砚的种种表现来看,他并没有将这个所谓的城主看在眼里,但他又的的确确在为这个城主工作。
带他来玉兰城是因为这个城主。
现在带他们出去也是因为这个城主。
药......
会是什么东西?
“啧。”
白江砚不耐烦的摸了摸脸上的白布,指尖在被血染红的地方来回的蹭了蹭,动作十分的粗鲁,沈越甚至怀疑如果白江砚不是害怕自己变成瞎子,他甚至可能将手指插进眼眶里。
难道所谓的药,是用来治疗白江砚的眼睛的?
不。
不对。
沈越很快就推翻了这个想法,虽然他跟白江砚并不是很熟悉,但他的性格沈越觉得自己已经知道了七七八八,按照白江砚的性格他不可能会因为一双眼睛便受制于玉兰城。
更何况白江砚似乎已经为他们卖命很多年了。
而且......
这家伙没有告诉城主蛋壳的事情。
沈越的眸色暗了暗,他冲着白江砚笑了笑,电梯“叮”的一声打开。
一楼到了。
白江砚一声不吭的抬脚就往外面走去。
电梯里的人也丝毫没有迟疑的跟了出去,一出电梯,映入众人眼眶的便是外头街道上的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