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归来后,发现男主们重生了(21)+番外
时喻笑了:“给我摘一朵来,我要最红的那一朵。”
陈安领命,一脸认真的在时喻左右看了又看,这才小心翼翼的摘下一朵,递到时喻的手里。
冰凉的雪水触到时喻的皮肤,时喻觉得有趣,他轻轻的抚摸着花苞,指尖沾着雪水,凉丝丝的。
这让他难得玩性大发,他冲着陈安招了招手,陈安连忙弯下腰想要听时喻说什么,却见时喻摸索着他的脸,试探性的将梅花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陈安:“......”
他望着时喻带着笑的脸,心脏突然漏了一拍,他仓皇的移开视线,脸颊泛红:“殿下......”
时喻看不见,他只是带着点孩子气的问:“香吗?”
“香。”陈安答。
是梅香,也是人香。
“可惜我看不见,也不知道你给我挑的到底是不是最红的那朵。”
时喻说的轻松,陈安却觉得心中有些难受,他刚要开口说话,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轻笑:“九弟好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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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眼盲腿瘸的小皇子(17)
陈安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衣着华丽,手执折扇的青年,慢悠悠的踱步而来。
他的眉眼与时喻有三分相似,却多了点风流倜傥,唇角噙着笑,目光从时喻的身上,一点点移到陈安头发上的梅花,最后才慢悠悠的落回到了时喻脸上。
“九弟身子弱,怎的今日有兴致出来赏雪?”
陈安看着这铺天盖地的还没有化掉的积雪,又看了看对方手里的折扇,罕见的沉默下来。
好装的人......
时喻从来没有跟任何皇子打过交道,他忍不住皱了皱眉低声道:“是谁?”
陈安也不知道,他暗暗的将来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眉头皱的死死的,实在是看不出这人究竟是哪位皇子,直到那人身后的太监尖声道:“大胆,还不给大殿下请安!”
陈安松了口气,顺从的行礼:“参见大殿下。”
大皇子没有理他,他朝着时喻一步步走近,忽然“咦”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意儿似的,扇柄托着时喻的下巴,促使他抬起了头:“九弟这模样......倒是俊俏。”
他顿了顿,语气一转,带着几分刻意的惋惜:“可惜啊,是个瞎子,哦,不对,本殿下说轻了,不仅是个瞎子还是个瘸子......再俊俏也是白搭......”
空气瞬间凝固。
陈安站在时喻的身后,他还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只是眼中杀意翻涌。
时喻却只是轻轻一笑,抬手将抵住自己下巴的折扇打掉,这才声音淡淡的说:“大皇兄说的是。”
大皇子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对时喻这种逆来顺受的态度很是看不上,他刚要开口说话。
就见时喻突然冲着他身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宋卿时,你来啦。”
大皇子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去,却见身后空无一人,只有从树上掉落下来的几片花瓣,被风吹得在空中打了个转儿,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时喻耍了,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时喻却笑得更加灿烂,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戏谑:“大皇兄,我看你这胆子,还不如我这个瞎子呢。”
他不再理大皇子:“陈安,推我回去。”
陈安立刻上前,推着轮椅向前走,但没走几步,就被大皇子给拦住了。
他今日本就是打听到了时喻的动静,存心来找时喻的麻烦,如今又被时喻耍了一通,气得浑身发抖,更是不可能让他离开。
他看着时喻,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九弟,你身为皇子,却对一个太监摇尾乞怜,实在是有辱皇家尊严,这宫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你如今跟了那宋卿时?”
他的目光落在时喻的脸上,语气渐渐轻缓起来:“你就跟你那个娘一样......下贱。”
时喻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空洞的眸子“望”着大皇子:“大皇兄,你这话的意思是......你不怕宋卿时?那你刚才为何只是听到了他的名字,就急成这样?”
大皇子一噎,他自诩皇室血脉,又是老皇帝的第一个儿子,平日里在宫中横行惯了,可面对宋卿时,却不得不承认,这个太监的权势和手段早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宋卿时的名字,就像是悬在一把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
即便他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说,他的确害怕宋卿时。
大皇子的脸色由红转青,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时喻的声音依旧平静:“大皇兄,你刚才的威风哪去了?怎么连宋卿时的名字都不敢说出来了?”
大皇子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猛地低头凑到时喻面前轻声道:“那也比你这种出卖色相的人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