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归来后,发现男主们重生了(242)+番外
江听白苦练的手艺很不错,时喻满足的眯起眼睛,就像只小仓鼠。
对面的江听白单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搭在桌面上,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时喻。
时喻装作没有看见,埋头苦吃。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见了江听白平静的声音。
“以后不许住校。”
时喻:“......嗯?为......”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许住校。”
江听白说完又喃喃自语道:“不,或许你可以转学,不对不对,你还没有上那个学校。”
时喻看着他跟个神经病一样的自言自语。
忍不住在桌子底下用脚尖踢了踢江听白的小腿,但下一秒
宽大的餐桌布垂到膝盖,像是一道天然的幕帘。
时喻:“......!!!”
他差点咬到舌头,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剧烈咳嗽起来,等到咳够了,他睁圆了眼睛瞪着对面的人。
江听白保持着单手托腮的姿势,脸色平静的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而在不远处,江父江母说话的声音时不时的传到时喻的耳朵里,他心跳如鼓,掌心渗出了细汗。
“别乱动。”
江听白终于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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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我那愚蠢但实在美丽的弟弟(20)
江听白成功了。
哪怕时喻真的什么都不懂,可眼前的一切还是让少年本能的觉得不应该让江父江母知道。
但是为什么呢?
脑子笨笨的时喻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出来是为什么。
但或许是出于某种直觉,时喻真的停下了挣扎的动作,任由对方动作。
有些痒。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就连呼吸都刻意的放的很轻。
某人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时喻咬住下唇,耳尖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好乖。
要是可以一直都这么乖就好了。
江听白低低的笑了笑,忽然轻轻一掐。
指甲陷入软肉里又迅速松开。
又疼又痒,时喻条件反射的猛地踹了一脚。
餐桌上的盘子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时喻觉得自己的脚底结结实实的碰到了什么。
但他看不见,只看见江听白的脸色瞬间煞白,他保持着半俯身的姿势,额角的青筋都跟着跳了起来。
喉咙里发出了难以抑制的闷哼声,不远处的江父江母都朝着这里投来了视线。
时喻有些慌了。
“那个......你没事吧?”
“没事。”
江听白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他缓慢的直起腰,另一只手不动声色的挡在腹部以下,装作一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时喻隐约猜到了什么,他瞪大了眼睛,语无伦次起来:“对......对不起,我......我......”
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江听白深吸一口气,脸上勉强扯出来一抹笑,“真没事,就是......让我缓缓。”
时喻吞咽了一口口水,默默的端起粥碗动作机械的一口一口的将碗里的粥给吃了个一干二净。
直到这时,江听白脸上的表情才逐渐好转许多。
两人心照不宣的不再提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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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的时喻上大学的时候没有跟上辈子一样选择住校。
因为在临近时喻跟江听白决裂住校的日子越来越近的时候,江听白也表现的越来越焦虑。
这体现在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江听白甚至连家里的阿姨的工作都给抢了,每天早上做好早餐,再上楼给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喻穿衣穿鞋,甚至有时等到时喻脑袋清醒的时候,就连牙都被对方给刷的干干净净。
时喻觉得如果不是自己极力拒绝,江听白甚至连澡都想帮忙给他洗了。
并且一整个假期,时喻走到哪他就跟到哪,有时时喻从洗手间出来都能看见江听白靠在不远处的墙边,欲盖弥彰的玩着手机。
这很不正常。
不正常到从小到大都在江听白的掌控之中的时喻都发现了不对劲。
他几次三番的想要跟江听白聊一下这个问题,但都被对方找理由给搪塞了过去。
与此同时。
温景然也是三天两头往时喻家跑,有时能找到人,但大多数时间里,时喻都是在江家,而江家就没有那么好进了,江听白会毫不犹豫的将对方关在门外,并且嘱咐了家里的佣人们不要给他开门。
但如果江母在家的话,江听白就只能冷着脸看着对方堂而皇之的进入自己的家门。
他们之间的战争,江听白不想牵扯任何人。
温景然是一个很没有眼色的人,尽管时喻已经在江听白的要求下删除并拉黑了他的一切联系方式,但这并不影响他在时喻面前装作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