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除了悬剑山灭门一条线无法更改，或许还有其他的路可以走呢？

真实的世界并不全是悲情占据主要部分。

“怪我。”卓梵叹了口气，似是在回忆过去，“你娘季颜轻当年曾跟我有过一段感情。”

沈崇鹤：“？”

沈崇鹤：我草劲爆百合！

等等，既然她俩谈了，那季焕光是怎么出生的？

沈崇鹤求知若渴的眼神十分明亮。

卓梵停顿了一会儿，似乎是给沈崇鹤时间消化，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又继续道。

“当年我跟你娘在一起时，阿妤也喜欢我，但我和颜轻已经在一起了。”

沈崇鹤：我草狗血三角恋！

“但是后来我跟颜轻又分开了，许多年后，她又寻到了自己的爱人，便是你爹。”

沈崇鹤：“…………？”

我草，怎么还是个人人喊打的双啊。

“你们……不是，”沈崇鹤有点懵，“我娘跟你不是在一起过吗？怎么还会找个男的？”

“谁知道那凡人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愿意给他生孩子还愿意剖内丹给他。”

沈崇鹤觉得不对，遂问道：“灵鼬一族的内丹能做化灵丹药引，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吗？”

卓梵一愣，在他们中间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放在外面，是谁都不知道的。

她倒没考虑过这些问题。

经过沈崇鹤这个局外人的提点，还真察觉些不对。

那时的卓梵还当是季颜轻真的同那凡人相爱，所以对于她的反常，当时愤怒冲上心头，忽略了这些不对，但毕竟爱过，所以并没有什么表示。

现在想来，或许季颜轻并非自愿。

那剖丹之痛，灭族之恨，桩桩件件，也并非是季颜轻想要造就的。

卓梵作为季颜轻曾经的爱人，甚至还是造成她这种处境的帮手……

卓梵眼眶瞬间湿润。

沈崇鹤看着他这反应，叹了口气，道：“不如师尊直接告诉我我的住处在何处吧，我自己去就好。”

卓梵也不想被小辈看见自己脆弱的一面，递给他了一块玉佩，随手一指，道：“就在那边了，洞府大门的牌匾上写着霓舞居，本尊就不奉陪了。”

沈崇鹤接过，召出“本命剑”流光，御剑前去。

说实话，将自己踩在脚下的感觉，还是挺奇怪的。

自从那次温玄给他传授功法之后，他便与流光剑“共感”了，但，说是共感也不绝对。

倒不如说是流光剑变成了他的分身，而自己则是流光剑的本体。

沈崇鹤在这之前还在那纳闷，百年前十分有名的神器为何没有剑灵，原来是要持有者亲自成为“剑灵”才行。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人剑合一？

酷。

……

来到另一座山峰的霓舞居前，沈崇鹤取出玉佩，畅通无阻的走了进去。

但他刚一进去就发现这里面似乎有另一道气息。

沈崇鹤疑惑，难道他走错地方了？

不应该啊。

沈崇鹤又走出去看了两眼牌匾上的字。

是“霓舞居”没错啊。

霓舞居外由石墙堆砌，而内里却以材料较好的竹子搭建起了一座宽敞的屋子。

窗前挨着几盆花草，几株紫藤萝从房顶垂坠下来，随着风飘动时，从远处传来一阵淡香。

沈崇鹤拿着还没收回去的流光剑，悄无声息地朝着那道气息寻了过去。

一步一步，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沈崇鹤察觉到那人修为似乎高于自己，应该立马就能察觉到自己的存在的，但为何没有丝毫动作？

这年头，做贼做的这么大胆？

沈崇鹤一手提剑，手放在门上有些犹豫，对方万一在门口埋伏他怎么办？

正想着，门忽然开了，沈崇鹤一愣，迅速往后退去。

看见了一道人影，他脚步一顿，腰部发力，手中的剑顺势往前刺去。

门这次完全开了，沈崇鹤看着眼前的人，双眼瞪大，十分诧异。

“怎么是你？”

剑随本心，已经刺出去的流光剑在中途随着沈崇鹤的心念一动，顷刻在手中化为灵光点点。

“想你了。”温玄道。

沈崇鹤：“……”

这也跟温玄太像了吧，其实他早就恢复记忆了吧？

温玄你真的是偷偷藏不住了唉。

温玄眼神坦坦荡荡，沈崇鹤看着他的眼神，有些无语。

或许温玄根本就没藏，只是自己自以为是，一直在给他找补。

得，开头几章的回旋镖飞回来扎身上了。

温玄说完这话，便倾身抱住了沈崇鹤。

沈崇鹤深呼吸了一下，才推开温玄，问他：“你恢复记忆了为什么不同我说？”

温玄靠着前世的记忆和如今秘境中虚假的修为，在沈崇鹤行至霓舞居前，就将神识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