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竹马是个黏人精(5)+番外
以前不是还要说些什么,“你是不是跟我感情淡了,所以才同我分开住?”
“你是不是偷偷藏人了,所以才把我赶出来?”
“你都这么不愿意跟我聊久一些,赶我走吗?”
“……”
那时的沈崇鹤一个头两个大,深觉温玄像个深柜,但平时也瞧不出来他对男人有什么兴趣。
但为了保证别人看不出来自己是个深柜,他只能把温玄赶出去了。
两人的住处不近也不远,不是同床共枕的距离,温玄盯着沈崇鹤的背影。
看着他走路时随动作而动的马尾,紧致的腰腹,修长大腿的轮廓在弟子服遮盖的衣袍下若隐若现……心下总觉得距离还是太远了。
像前世沈崇鹤总是求饶时的距离就刚刚好,他会成为沈崇鹤的眼睛、四肢,他的全部。而沈崇鹤也同样包容了他的全部,接纳了他的全部。
……
次日,天光大好,沈崇鹤深吸一口气都觉得是清甜的。似是连日常在窗外树上叽叽喳喳地鸟儿都知道温玄重伤已愈,叫的格外欢了。
沈崇鹤逗了逗窗外的鸟,早早地便同温玄来到了学堂,刚坐下,身旁同他一样穿着整齐的银白校服的同院就拍了一下他的肩,问道:“你俩告假这么久,做什么去了?”
沈崇鹤一听就满脸苦涩,看着十分命苦。
“当然是养伤啊,上次秘境的试炼可把我俩害惨了,乘风前天才刚醒呢!”
同院一脸惊讶,指了指温玄,又指了指沈崇鹤,讶异道:“温玄他那修为都能昏迷一个月?你这半吊子居然还能活着回来?”
“你什么意思?”沈崇鹤伸出手臂勒着他的脖子,笑得十分不服气,“瞧不起我是吧?”
“哎哎哎!”同门扒拉着沈崇鹤的胳膊,仰头朝着温玄告起状来,“温玄你管管啊!”
沈崇鹤充耳不闻,贱兮兮地道:“温玄可是站我这边的,你还跟他告我的状,小方子,你不乘哦。”
温玄静静地盯着沈崇鹤和方均乘打闹,眉眼弯弯,眼底却不带一丝笑意。
手背关节无意识的敲打着桌子上的木板,发出一下又一下地“嗒嗒”声,显然是心情不太好。
可惜旁边的沈崇鹤好不容易能不落下风的欺负一下别人,怎会放过。
过了片刻不见消停,温玄终是没忍住,拍了一下沈崇鹤的肩膀,十分善解人意地道:“别闹了,燕长老来了。”
闻言,二人瞬间散开,回到各自的位置上,沈崇鹤朝温玄眨了眨眼,道:“谢了兄弟。”
见两人散开,温玄闻言才心情好了些,将被拂到自己这边的玉简递给他,沈崇鹤伸手接过。
温玄身受重伤的事没有外传,书院里许多修士都不了解。
两人告假已有一段时日,落下了许多课业,跟其他同院进度不同步,多亏有院长替他们兜底,保证了他们告假这段时间,修炼也不会落下。
算是平息了长老们的怨气。
尽管长老不会找他们的麻烦,但是落下的许多课业积攒到一定程度,沈崇鹤看着身边的方均乘这个同院倒数第一隐隐就要追上自己的样子,头一次觉得自己倒数第二的位置要被动摇了。
他将玉简贴上额头,连眉头都在发力,想要努力的看懂玉简里面篆刻的内容。
片刻后,
……一无所获。
沈崇鹤极致偏科,让他去看这些虚无缥缈的文字,还不如直接让他上手,他比较喜欢实操。
奉行能动手绝不动脑的准则。
所以他的剑术成绩是同院第一,术修成绩是同院倒二,现在再不努力估计就是倒一了。
燕寒枫站在台上,遥遥地望向沈崇鹤和温玄的方向,在看到闭眼努力的沈崇鹤时顿了一下,最后朝温玄点了点头。
温玄会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缺课一个月,作为院里天赋最高者,说句难听的,外院能把燕寒枫拉来给他们授课,那可真是全院的人都沾了温玄这个外院之光的福气了,若没有温玄,就不会派燕长老来授课了。
他们无声的对话就是在说,
燕寒枫:“缺课一月,课业耳熟于心否?”
温玄:“不在话下。”
但同他来说,就不止一个月了,而是相隔两世。
他看向身旁努力的沈崇鹤,唇角微扬。
自家竹马一向对这些术法之类的东西不感兴趣,以至于术法过低的分数掩盖了拔尖的剑术。
不过,如今许是到了快要选修的时候了,沈崇鹤也不必再为术法一事苦恼了。
……
沈崇鹤猛然睁开眼,眯眼看着空气中像是水波一样荡开的灵气,循着源头看向讲台上的燕长老。
燕寒枫双手背在身后,微闭着眼,白发随意的散在背后,山羊胡须混迹在头发里,道袍下摆随着灵力的起伏微微摆动,一派老成,仙风道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