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刚埋就诈尸,主角抢钱我摆席(183)+番外
而商弦声则在一旁摇着扇子看戏,末了还笑眯眯地说:“温掌门,切磋而已,何必动气?时道友剑法超群,你输得不冤。”
那一刻,温清宴深深觉得,自己这位好友可能是眼睛有点问题。
后来,商弦声与时应忱的关系,在六界传闻中更是扑朔迷离。
有人说他们貌合神离,各取所需;有人说他们势同水火,见面就掐;也有人说他们之间有种旁人难以理解的默契与纠缠。
温清宴原本倾向于第一种。
毕竟商弦声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为情所困的人,他的世界里,利字当先,情字靠边。
时应忱陨落后,商弦声那场盛大的葬礼和不走心的表演,更让温清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看,果然是交易,演得一点也不认真。
可现在……
温清宴想起时应忱的脸,想起他那双只倒映着商弦声一人的眼,想起他因商弦声一句“我的所有物”而微亮的眸光,还有临走时那挑衅的一瞥……
这哪里是交易?这分明是……
温清宴猛地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将思绪拉回正事。
无论如何,商弦声的选择,他作为朋友可以提醒,却无权干涉。
当务之急,是应对蚀骨楼的阴谋。
他走到桌案前,铺开玉简,指尖凝聚灵力,开始书写密令。
关于欧阳治的监控与救治,关于上古封印区域的加强守备,关于暗中排查内奸,关于与其他宗门的通气与协作……
一条条指令清晰而迅速地生成,化作道道灵光飞向各处。
然而,写着写着,他的笔尖微微一顿。
商弦声最后那个关于优先议价权的要求,看似商人本色,实则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若月影钥碎片真落入商家手中,以商弦声的谨慎和手段,或许反而比留在某些宗门更安全。
蚀骨楼想从商弦声手里硬抢东西,难度恐怕不比攻打三大门小。
温清宴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这家伙,永远有他的道理,永远在算计。
可偏偏,自己还不得不承他的情,按他的思路走。
“真是……”温清宴低声自语,语气无奈,却并无恼意,“败给你了。”
----------------------------------------
第132章 温清宴大概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夜色中,商弦声和时应忱沿着一条僻静的山道缓缓而行。
时应忱跟在商弦声后面,一会闷闷不乐,一会又嘿嘿傻笑。
“怎么了?”商弦声没回头,声音在寂静的山道上显得格外清晰,“还在为温清宴那几句话不高兴?”
时应忱没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说得没错啊。”商弦声语气轻松,“你这样子,确实容易被人当成邪祟。跟着我,也确实会给我惹麻烦。”
时应忱的脚步顿住了。
商弦声也停下,转过身,借着朦胧的月光看向他。
易容后的盛应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却遮掩不住。
委屈,不安,还有一丝被戳中心事的慌乱。
“我,我不会让弦声有麻烦。”时应忱声音低哑,带着执拗,“谁敢找弦声麻烦,我就……”
“你就杀了他?”商弦声挑眉,“然后引来更大的麻烦?”
时应忱抿紧唇,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像个做错事又不知如何是好的孩子。
商弦声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因温清宴质疑而起的微妙烦躁,忽然就散了不少。
他叹了口气,用扇骨不轻不重地敲了下时应忱的额头。
“笨。”他评价道,“温清宴是关心则乱。他是我朋友,看不得我身边有危险,懂吗?”
时应忱捂住额头,抬眼看他,眼神里写着不懂。
“简单来说,”商弦声换了个说法,“他觉得你配不上我,觉得我跟你在一起是吃亏,是冒险。”
时应忱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周身阴气有不受控制翻涌的迹象。
“但是——”商弦声拉长了语调,“我觉得好不好,亏不亏,冒不冒险,是我自己的事,轮不到他来评判。”
时应忱愣住了,周身的阴气也凝滞了一瞬。
他迟疑地开口,“你不觉得我是麻烦?”
“麻烦当然是麻烦。”商弦声坦然道,“但麻烦也有麻烦的用处。而且……”
他顿了顿,看着时应忱那双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的眼睛,忽然有点说不下去。
他移开视线,重新转身往前走,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懒散:“而且我这人,就喜欢挑战高难度。温清宴越觉得不行,我越要试试看。”
这话说得颇有些赌气的味道,连商弦声自己说完都觉得有点幼稚。
但时应忱却像是听懂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眼睛倏地亮了,原本沉郁的气息一扫而空,几步就跟了上来,紧挨在商弦声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