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刚埋就诈尸,主角抢钱我摆席(90)+番外
他整了整神色,扬起惯常的笑容迎出去:“商道友可是对契约还有何疑问?”
商弦声未语先叹,面露忧色:
“胡族长,并非为契约之事。方才我于溪边漫步,偶遇这位胡柒小友,听闻胡墨长老因昨日情绪激动,旧疾复发,竟至呕血昏迷,神识不清,口中还喃喃涉及‘禁地’、‘封印’等语……
“商某虽为外人,但闻之亦觉心惊。长老乃贵族耆老,若因旧事有个闪失,岂不令人痛惜?故而冒昧前来,望族长能遣圣手救治,以安长老,亦安族人之心。”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听得胡月白眼角抽搐。
胡柒在一旁噗通跪下,带着哭腔:“族长,求您救救胡墨长老吧!他,他吐了好多血,说的话也奇奇怪怪的,晚辈听着实在害怕!”
胡月白的笑容僵在脸上,袖中的手猛地攥紧。
胡墨这老东西,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这时候“病重”,还“胡言乱语”!
禁地之事,是青丘最高机密,岂容外人窥探?
他上前虚情假意扶起胡柒,语气沉痛:“竟有此事?胡墨长老乃我族栋梁,本族长岂会坐视?快,持我令牌,去请胡苓长老亲自前往诊治!”
他取出一枚令牌递给身旁侍卫,又对商弦声道:“多谢商道友告知,此乃族内不幸,让道友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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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谋划
“族长言重了,守望相助乃是本分。”
商弦声微微颔首,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胡月白微微颤抖的指尖,又道:“不过,胡墨长老提及的事务,莫非贵族禁地之中,真有何隐忧?商某游历六界,倒也见识过一些奇阵异法,若贵族有用得着的地方,或许能略尽绵薄之力。”
胡月白心头警铃大作,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镇定。
他干笑两声,连忙摆手:“商道友多虑了!禁地乃我族先祖安眠之所,设有重重禁制,以防外人打扰,并无什么隐忧。胡墨长老定是病中神识混乱,忆及早年看守禁地之责,故而胡言乱语,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商弦声见状,也不再追问:“原来如此,是商某唐突了。既如此,便不打扰族长处理家务了。”
他拱手告辞,转身离去时,袖中的银香囊似乎又极其微弱地颤动了一下。
胡月白看着商弦声消失在殿外的背影,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他挥手屏退左右,只留下胡柒还跪在原地瑟瑟发抖。
“说!胡墨到底怎么回事?”胡月白的声音冷得像冰。
胡柒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地将胡墨的情况又说了一遍。
胡月白眼神变幻不定。
他绝不相信这是巧合!
商弦声刚来,白堇刚认亲,胡墨就“病”得如此恰到好处,还偏偏扯出了禁地!
无论如何,禁地绝不容有失!
那里封印的东西,关乎整个青丘的存亡,也关乎他族长之位的稳固!
“看好胡墨,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包括胡苓!”胡月白对心腹侍卫厉声下令,又看向胡柒,眼神冰冷,“你,回去守着胡墨,他再有任何‘胡言乱语’,立刻来报!若敢泄露半句……”
胡柒吓得连连磕头:“晚辈不敢!晚辈一定守口如瓶!”
听雪轩。
商弦声并未就寝,他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靠手。
时应忱蹲在榻边,正小心翼翼地剥着一盘晶莹的灵果。
“弦声,我们什么时候去把那只小狐狸抓来问问?”时应忱将剥好的果肉递到商弦声唇边,跃跃欲试,“他肯定知道虚妄谷的事。”
商弦声就着他的手吃了果肉,慢条斯理地咽下,才懒懒开口:“抓?何必那么麻烦。
“白堇想借我的势,楚凌川想借白堇这把刀,胡月白想捂住盖子……个个都在打自己的算盘。”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被夜色和浓雾笼罩的虚妄谷方向:“既然如此,我便给他们一个机会,一个不得不按照我的节奏来的机会。”
“时应忱,”他侧过头,“你去一趟胡墨那里,不必现身,只需让他无意中听到一个消息,就说明日午时,我会亲自去虚妄谷外围‘勘察地形’,为后续可能布置的防护阵法做准备。”
时应忱眼睛一亮,立刻应下:“好!我这就去让那老狐狸‘不小心’听到!”
话音未落,他身影已化作黑雾消散。
室内只剩下商弦声一人。
他正准备拿出材料制作引导玉符,玄镜倒是轻轻震动起来。
是柳济生。
商弦声眉梢微挑,注入一丝灵力接通。
镜面如水波荡漾,镜内是柳济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