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财阀黑化!顶级建筑师失控宠(25)+番外
他用力甩动手臂,试图挣脱,“你不是来找乐子的吗?滚去找你的艳遇!别在这碍我的事!”
身体因剧烈的挣扎而更加不稳,晃了晃,转身就要踉跄着朝那壮硕男子靠去。
那壮硕男子早已怒不可遏,见状立刻上前,大手带着风声狠狠推在赵云笙胸口:“操!聋了吗?!他说了不用你管!滚!”
赵云笙被推得向后踉跄一步,胸口一阵闷痛。
但他的眼神却始终死死锁在李言之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的背影上。
没有丝毫犹豫,他再次欺身上前,动作更快、更加强硬,一把攥住李言之的小臂,将他整个人拽得转了半圈,强行拉回自己身边,声音低沉却清晰地砸进对方混乱的耳中:
“跟我走!你要只是想找个地方发泄,我陪你!但跟他走,不行!” 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如果李言之是清醒的,赵云笙绝不会干涉半分。
但此刻的李言之,浑身弥漫着一种浓烈的、近乎自毁的绝望气息,像一只扑向火焰的飞蛾。
他不能视而不见。
李言之被拽得转回身,迷离涣散的目光对上赵云笙那双在夜色中亮得惊人的、写满不容置疑的眼睛。
他沉默了几秒,浓密的睫毛颤了颤,视线越过赵云笙的肩膀,投向不远处那栋灯火辉煌、如同宫殿般的五星级酒店,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指令感:
“去那儿。现在,立刻。”
没有商量,只有命令。
前台。水晶吊灯的光芒冰冷地洒落。
李言之面无表情地将身份证拍在光洁的大理石台面上,声音像冰冷的机器:“套房。单层最好。安静点。”
他甚至没有看前台小姐一眼。
赵云笙沉默地站在他身后一步之遥,像一个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的、沉重的影子。
他今晚驱车来此,本就是被积压到极限的孤寂与烦闷驱使,想在这欲望的迷宫里寻找片刻的遗忘与放纵。
可当同行的对象变成了李言之,当目标从模糊的“陌生人”变成了这个有着复杂过往、此刻浑身散发着危险自毁气息的熟人,身体深处却是一片令人心慌的死寂。
没有燥热,没有悸动,只有一片冰冷的麻木。
是熟人间的尴尬和排斥在作祟?
还是……更糟糕的——我对他,根本不行?
这个冰冷的念头如同毒蛇,瞬间缠绕上他的脊椎,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踏进铺着厚厚地毯、弥漫着昂贵香氛的豪华套房,那无形的压力骤然加剧,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
李言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破了套房里令人窒息的寂静:
“谁先洗?你,还是我?”
这直白的问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让赵云笙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转过身,看着李言之苍白而紧绷的侧脸,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迟疑地、艰难地问出口:
“……你……真确定要做?” 这并非羞辱,而是他此刻真实的不确定和隐约的担忧。
李言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
眉宇间凝起冰冷的怒意,他猛地转头直视赵云笙:“都到这步了,赵云笙,看不起我也该有个限度!”
声音里压抑着即将爆发的风暴。
“不是看不起!” 赵云笙急忙解释,“我是担心你……明天清醒了会后悔……” 他试图抓住最后一丝理智。
“用不着你操心!” 李言之粗暴地打断他。他单手利落地扯开西装扣子,昂贵的面料被带着发泄般的力道狠狠甩在奢华的沙发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动作,带着一种破罐破摔、毁灭一切的决绝。
赵云笙看着他继续解衬衫纽扣,修长的手指在精致的贝母纽扣间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却无法完全掩饰的微颤。
李言之解开全部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光洁的胸膛,不再看赵云笙一眼,径直走向浴室。
在门口,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冰冷的话:“我先洗……”
磨砂玻璃门在赵云笙眼前轻轻合拢,隔绝了视线。
下一秒,哗哗的水声清晰地从门内传来,像密集的鼓点敲打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空气里高级香氛的甜腻气息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里尖啸:趁现在!走!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下一秒,一个更强烈的、带着冰冷恐惧的念头如同巨蟒般缠紧了他——李言之出来发现他跑了……
以李言之此刻极端失控的状态,和他那拎起交通锥就往死里砸的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