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财阀黑化!顶级建筑师失控宠(396)+番外
有些人是快速地瞥一眼,然后收回视线,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有些人则目光停留稍久,似乎想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还有人——比如新晋董事何明远——在看到那枚印记的瞬间,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随即低下头翻看文件,耳根微微泛红。
倒不是害羞。是尴尬。
李言淳这个人,在江市商界的形象一向是“高岭之花”。端庄,克制,禁欲,不近人情。
没有人想象过他与人亲密的样子,更没有人想象过他带着吻痕出现在董事会上。
可今天,这一幕真实地发生了。
那个一向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李总,那个从不给任何人遐想空间的李氏继承人,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毫无察觉地,把他昨夜的情事带到了众人面前。
那些资深的女董事、女高管们,心情更是复杂到难以言说。她们中的许多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可此时此刻,看着李言淳颈侧那枚新鲜的吻痕,看着他浑然不觉、仍在一本正经地讲着下半年的毛利率预测,她们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一半是嫉妒。那个能得到李言淳的人,不管是谁,都让她们妒火难熄。
另一半是心酸。不是为自己,是为李言淳。
这个男人,大概从来不知道自己这样有多迷人,也从来不知道,他这样毫无防备地把私密带到公众面前,会让多少人暗自心惊又暗自神伤。
李言之也看到了那枚吻痕。
在他哥左侧颈侧,衬衫领口边缘,清晰得像一枚勋章。
李言之的耳根“唰”地一下就红了。他几乎是本能地低下头,假装翻看面前的会议材料,耳根却越来越烫。
不是害羞。是替李言淳脸红。他哥居然顶着这个开一个早上的董事会!那些董事们……李言之不敢想下去了。他飞快地给李言淳发了条消息:「哥,你脖子上有东西。」
李言淳正说到关键处,感觉到手机震动,瞥了一眼,没有立刻看。等他说完那一段,示意财务总监继续汇报,才不动声色地低下头,点开消息。
看到李言之发来的内容,他的手指微微一僵。他不着痕迹地抬手,假装整理领口,指尖触到了那处皮肤——微微发烫,带着细微的触痛。
他的动作极快,只在触到的那一刻就放下了手,面色没有任何变化。
但李言之坐在斜后方,清楚地看到他哥的耳廓边缘,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红。那红色几乎是一闪而过的,快得像是幻觉,但李言之确定自己没看错。
李言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继续开会。声音没有任何变化,语速没有任何变化。
但他知道——他知道了。
剩下的会议,对李言淳来说,是一种凌迟。
不是身体上的,是精神上的。
他清晰地意识到,在座的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已经看到了。
他看到财务总监汇报时目光的躲闪,看到何明远低头时耳根的泛红,看到几位女董事眼中那复杂的、欲言又止的神情。
他甚至看到自己父亲,在主位上端着茶杯,面色复杂得像是在品一杯难以下咽的茶。
而他能做的,只有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装作自己不知道。装作一切都是正常的。
他的表情依旧是那个端庄得体的李总。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个沉稳有力的继承人。他汇报完最后一个议程,宣布散会。
然后他回到办公室,关上门。
世界安静了。
李言淳站在门后,闭了闭眼。他伸手,再次触碰颈侧那处皮肤,指尖微微发烫。
然后他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手机屏幕亮着,是李言之的消息:「哥,你脖子上有东西。」他盯着那条消息,许久没有动。
然后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没听过的情绪。
“狗崽子。”
声音很轻,像是叹息,又像是溺爱。但下一秒,那个词就变了。
“狗东西。”
这次是真的在骂。
他垂下头,支着额头,手指撑在太阳穴上,姿态像极了疲惫至极的人。他知道自己今天丢脸了。不是丢了一点点,是把脸丢到了所有董事面前。
那个吻痕。那个他毫无察觉地带着招摇过市的吻痕。那个在会议室明亮的灯光下被十几双眼睛反复审视的吻痕。
他开始回想——早上碰到的那些人,前台的小周,电梯里的陈副总,总裁办的秘书们,还有王特助……他们是不是早就看到了?他们在背后会怎么想?他的形象,他的稳重,他的教养,在今天早上彻底崩塌了。
而那个始作俑者,此刻在深蓝资本分部办公室里,回味着昨夜的肌肤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