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财阀黑化!顶级建筑师失控宠(42)+番外
李言之沉默了。时间仿佛在两人之间凝固。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投向不远处倚着车、指间夹着烟、正若有所思望过来的沈杰希。
那眼神复杂难辨,像是在沈杰希身上寻找着某个模糊的答案,又像是在审视着自己这份无望的感情。
过了一会儿,李言之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我不知道……” 那语气里透出的茫然和无力感,让周围的空气都沉重了几分。
他忽然觉得,好像是因为自己的存在,让周围的人都变得沉重。
“就在刚才,”李言之的声音陡然清晰起来,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唇边甚至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意,“我突然感觉……没那么喜欢你了。”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深不见底的夜空,“也许我真正需要的,是一个能纯粹地、毫无负担地喜欢我的人。所以……我决定不再喜欢任何人,直到那个人出现。”
他忽然伸出手,动作僵硬得像第一次学握手礼的孩子,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生疏。
这个姿势使得他熨帖的西装袖口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上面一道浅淡的疤痕在路灯下若隐若现。
赵云笙看着那只伸到面前的手,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伸出手,握了上去。他的手掌宽厚温热,干燥有力。
“重新认识一下。”李言之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你的校友,以及……朋友的朋友。”
然而,就在两掌相触的瞬间,赵云笙掌心的温度却像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李言之伪装的冰冷壁垒——
那晚,就是这双修长而有力的手,带着滚烫的欲望和令人心悸的温柔,抚过他战栗的脊椎,深入他身体最隐秘的角落,点燃过足以焚毁理智的火焰。
李言之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灼伤,猛地抽回手!那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冷风。
他迅速转身,米白色的西装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一层冰冷而疏离的光晕,决绝地走向自己的车,再未回头。
“谈了什么?”沈杰希碾灭手中的烟蒂,迎上前,目光在李言之紧绷的侧脸上逡巡。
“说清楚了。”李言之拉开车门,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斩断一切后路的疲惫,“只是朋友。以后……别再撮合了。”
沈杰希看着那扇紧闭的车窗,沉默了几秒,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知道了。”
白色飞行家无声地启动,平稳地滑入夜色。后视镜里,赵云笙撑着车身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终变成黑夜中的一个黑点。
李言之闭上眼,将头疲惫地靠在冰凉的真皮头枕上。
腕表的秒针在寂静中发出细微的咔哒声,指向九点十五分。
……
回到家时,李言淳的书房还亮着灯,温暖的黄光从门缝下渗出。
李言之在门口驻足片刻,终究还是抬手,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门。
李言淳正坐在书桌前,翻阅着桌上的文件。听到门口的动静,他抬起头,看到是李言之,便随口问道:“见到他了?”
“嗯……”李言之淡淡地应了一声,径直走到沙发前,以一种近乎优雅的姿态坐下,仿佛要将所有的疲惫都掩藏在这份从容之下。
沉默在书房里弥漫,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他拒绝了我……不是第一次,是第三次。”
最后三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重若千钧。
“谁这么不识货?”李言淳合上文件,眉峰蹙起,带着明显的不悦和护短,“我见见他?” 语气里带着李氏当家人特有的审视与压迫感。
“不必。”李言之轻轻转动手腕上的铂金腕表,表盘反射出冷硬的光泽,“我说过,任何人都不准插手。”
他顿了一下,目光倏地转向李言淳,唇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你对这件事……反应似乎过于平淡?难道你的性取向……男人也行?”
李言淳失笑,身体放松地靠向椅背,眼神却变得柔和而深邃:“李氏到了我们这个级别,继承人连这点喜好的自由都没有?”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沉重的骄傲和不易察觉的温情,“爷爷用毕生心血堆砌的财富,给你我换来的,不就是这份……选择的自由么?”
“爷爷”这个词,令室内气温骤降。
“爷爷……”李言之低喃出声,眸色瞬间暗沉下去,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掩了其中翻涌的、深不见底的痛楚与思念。
如果爷爷能够长命百岁,那该多好……
察觉到了李言之的情绪变化,李言淳起身,绕过书桌,走到他身边,宽厚的手掌带着安抚的力量落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