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财阀黑化!顶级建筑师失控宠(7)+番外
叶义康抬眼,目光如实质般在他身上逡巡,仿佛要将他从皮囊到灵魂都彻底剖析。
指尖轻轻叩击着光滑如镜的桌面,每一下都敲在赵云笙紧绷的神经上:“坐。”
见对方要亲自执壶斟茶,赵云笙下意识地倾身向前:“叶先生,我来吧。”
“无妨。”叶义康的声音平淡无波,手腕微动,一道澄澈金黄、香气馥郁的茶汤稳稳注入白瓷茶盏,推至他面前,“尝尝。”
赵云笙双手捧起那温润细腻的茶盏,指腹感受着瓷器传来的微热。
茶汤醇厚甘甜,确是上品。
“可知是何茶?”叶义康的声音依旧听不出情绪,目光却如鹰隼般锁住他。
“金骏眉,桐木关正山小种。”赵云笙坦然迎视对方锐利的目光,语气不卑不亢,“对茶酒之道略知一二,不过都是些不入流的皮毛功夫。”
“倒是坦诚。”叶义康微微颔首,目光似乎缓和了一瞬,“你的履历、为人、能力,我大抵有数。若我膝下有女,你做女婿,我不反对。”
这看似肯定的评价,却让赵云笙的心沉得更深。
果然,叶义康话锋陡然一转,目光瞬间锐利如出鞘的寒刀,直刺赵云笙眼底:“但靖川是我独子,叶家的香火不能断。”
赵云笙脊背挺直,直视对方:“叶先生,性取向并非个人意志能选择。这与香火传承无关,而是……”
“你错了。”叶义康的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锤,“在遇见你之前,靖川交往的女孩!是你,将他引入了歧途!”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赵云笙脑中轰然炸响!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几乎无法思考。
“从此刻起,你不得再见靖川。”叶义康的声音陡然降至冰点,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否则,不止江市,这偌大的天下,怕也难有你的立足之地!”
反驳的话语涌到喉头,却在对方鹰隼般冰冷而笃定的目光中冻结————这绝非虚张声势的恫吓,而是陈述一个他无法撼动的事实。
“你公司八成的项目,靠你一人独撑。其余人等,多为酒囊饭袋。”叶义康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紫砂杯沿,姿态如同把玩着一件微不足道的玩意儿,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你很聪明,也够努力,已在着手改革分红制度,抓住核心人才。”他抬起眼,目光深如寒潭,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但无论你如何挣扎,叶家对你来说都是不可逾越的高山。你的努力如同蚍蜉撼树,注定徒劳无功。”
冷汗,无声地浸透了赵云笙后背昂贵的衬衫布料,带来一片刺骨的冰凉。
对方对他、对盛世内部的了解,深入得令人毛骨悚然。
他的一切挣扎,在对方眼中,不过是透明的棋局。
“……只要我离开,就可以了吧?”
漫长的沉默后,他终于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疲惫,那是被现实彻底碾碎后的妥协。
“我同意分手。” 他抬起头,眼神里已无波澜,只剩下一种近乎悲凉的平静,“也请您,不必再……监禁他了。靖川是活生生的人,有思想,有情感,不是可以随意豢养的宠物。”
他顿了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带着近乎卑微的坚持,“至于他将来选择走什么样的路……希望您能给他……最基本的尊重和空间。”
“这是我们父子的事。”叶义康已然起身,姿态居高临下,带着不容置喙的送客之意,“记住你的承诺。记住,任何小动作,都逃不过我的眼睛。好自为之。”
走出那如同牢笼般的饭庄时,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细密的雨丝,带着深秋的寒意。
赵云笙独自站在冰冷的石阶上,望着那支由黑色宝马防弹车领头、数辆保镖车拱卫的庞大车队,如同一支不可一世的军队,彰显着叶家的权势与威严。
那是一条他穷尽一生也无法跨越的、与生俱来的、冰冷的阶级鸿沟。
他可以凭借自己的双手和智慧,在商海中搏杀,赢得财富与地位,却永远无法跨越这道与生俱来的阶级壁垒。
冰凉的雨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对不起,靖川。”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雨幕,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这一次……我真的不能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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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情人的眼泪
赵云笙推开家门时,腕表指针已划过凌晨两点。
玄关感应灯在头顶亮起的瞬间,他抬手遮了遮刺目的光线,指尖在墙面上拖出细长的阴影。
赵云笙扯松领带,智能系统自动调亮灯光,落地窗倒映着一张西装革履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