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掀了白月光(168)+番外
“宸哥,”宋宴在贺宸即将踏入车门的瞬间,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恳切,“你如果有时间,能不能跟王浩见一面?他……他一直都很关心你,也很自责。”
贺宸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但随即被坚定所取代。“再说吧。”他简单地回应了一句,随后坐进了车里。
宋宴站在原地,目送着贺宸的车子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视线尽头。
他这才缓缓转身,走向自己的座驾。宋宴没有立刻启动车子,而是任由自己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
他回想起与赵启明相识的那些日子,从最初的针锋相对到后来的相互理解,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如昨。
那个长相不算出众,却自有一股君子之风的男人。不知他这一生经历了什么,身上似乎总是带着一种过去时代的烙印,一身正气。
回想起自己曾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过的话:“宸哥不要的话,给我。”
宋宴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他知道,那只是兄弟间的一句戏言,但那一刻,他确实有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不过,理智很快便将他拉回了现实。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这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现在最重要的是向前看。
最终,他轻轻地按下了启动键,车子缓缓驶出。
理智来说,他也不并认为照片里的人是他,就像宸哥说的,这只是一份希望而已。
…………
贺宸坐在车后座,双眼凝视着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眼神中既有沉思也有决绝。
关于赵启明的那段视频,它像是一个未解之谜,静静地躺在贺宸的心里。
司机兼保镖的杨立最近被安排在贺宸身边,叶枫也形影不离。
车辆缓缓驶入医院,停在了特别病房的楼前。
贺宸整理了一下思绪,迈步走进了那座充满消毒水味的建筑。
病房内,赵守仁被细心地扶着坐了起来,他的脸色苍白而憔悴,六十出头的年纪,在这一刻却显得异常苍老,仿佛岁月在瞬间对他进行了无情的掠夺。
赵启航坐在一旁,眼神中满是担忧与不安。
当贺宸出现在病房门口时,父子俩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赵守仁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贺宸突然到访的不解,也有对他突然现身的忐忑。
“赵公子,”贺宸的声音冷静而直接,打破了病房内的宁静,“我想与你父亲单独谈几句,能否请你回避一下?”
赵启航闻言,立刻看向了父亲。赵守仁沉默片刻后,缓缓点了点头。
赵启航虽然满脸不解,但最终还是起身离开了病房,只是在出门时,他注意到了门口守候的保镖,心中涌起一丝无奈。
随着病房门的轻轻关闭,病房内只剩下了赵守仁、贺宸以及他的秘书。气氛一时变得异常凝重。
“贺总这个时候来见我,该不会是来看我笑话的吧?”赵守仁的嗓音中带着轻微的颤抖,伴随着一阵轻咳。
“赵董言重了。”贺宸语气平和,“赵氏的命运早已注定,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今,不过是加速了这一进程。”
“那么,贺氏就能逃脱这历史的兴衰更替?”赵守仁的话语中夹杂着几分讥讽。
“至少你我活着的时候,贺氏将稳如磐石。”贺宸的回答冷静而自信。
赵守仁凝视着贺宸,心想如果赵家子孙中能有如他这般狠辣决绝之人,或许赵氏集团也不会落得今日之境地。
贺宸仿佛读懂了他内心的想法,缓缓道,“你有过无数次拯救赵氏的机会,但你就这样放任自流。从我跟赵启明订婚开始,你是从来没把他放在眼里,还是没把我放在眼里?你一直忙着四处拉关系,我因为他找上你的时候,你从来不思考一下他在我心中的份量吗?”
赵守仁面色一黯,无言以对。
“我们叙旧就到此为止了,过去的事,多说无益。”贺宸转入正题,“赵启明的事,你悲痛也好,无动于衷也罢。这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赵启安难辞其咎。他可以逃脱法律的制裁,我贺宸却绝不轻饶。”
“你是说……他真的……”赵守仁瞪大了眼睛,震惊之余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虽然他也有怀疑,但也仅仅是猜测。
“我向来说一不二,从不给人乱扣帽子。如果赵启明真的有精神障碍,那赵启安就是最疯的那一个,手足相残,天理难容。”贺宸说这句话时,目光紧紧盯着赵守仁。
赵守仁喃喃道:“果然跟他有关……”
“看来,你也并非全然不知。如此一来,我就不必费心让你相信了。”
贺宸看向叶枫,示意他拿出文件,继续说道,“既然他这么疯,那就让他去他该去的地方待着吧。这些文件,需要赵董签字,将赵启安送往贺城的菁山病院,为期三年,让他在那里好好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