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两天还买了一个小的按摩仪，可以给你按一按！”

顾砚辞看着他：“没打算回去。”

“不过……只能睡沙发？”

程序：“……”

一针见血的。

他摆摆手：“当然不是，我是怕你介意……”

“床单被罩都是才换不久的，你要是——”

“不介意。”

顾砚辞盯着程序：“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介意？”

程序直言道：“一般人都会介意吧？”

“床属于绝对的私人空间，很少有人能让别人进入，或者去侵入别人的……”

说着说着，程序忽然想到了自己。

他心里咯噔一下，而下一刻，就听顾砚辞问他：

“所以，你不介意？”

离得好像又有些近。

程序耳根开始发烫：“我……你又不是不洗澡，而且……反正没关系。”

顾砚辞点了点头：“可我确实还没有洗澡。”

程序：“……”

顾砚辞看着他，他看着顾砚辞，两人大眼瞪小眼。

就这么干瞪眼半晌，程序缓缓开口，只不过底气不太足：“那……你先去洗个澡？”

顾砚辞倒是很听话。

“可以。”

回答干脆地像是就等着程序这么问一样。

“赶着给你做饭，来的匆忙，没有拿换洗衣服，只能借你一套衣服了。”

“还有洗漱用品。”

这些程序确实没有给顾砚辞单独准备。

不过多余的也有。

他回卧室找了一套自己平常穿的睡衣，又拿了新的备用的洗漱用品给顾砚辞：“你看看还缺什么吗？”

顾砚辞看着手中那块香皂：“这是……”

“啊，我不太喜欢沐浴露，感觉沐浴露滑滑的，冲不干净，所以一般都用香皂。”

“这个是新的，红石榴味的，我觉得挺好闻。”

顾董的生活虽然不说多么奢华，但是还真没用过香皂洗澡。

但也不是不行。

他点了头：“够了。”

“我进去洗漱。”

程序赶在他前面快步到了卫生间门口。

又是开暖灯，又是开通风，试热水。

“你稍等，这个要等一会儿才会有热水，我给你准备好你再进来吧！”

顾砚辞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复杂的洗澡准备。

但对于程序的一切，他的接受度一直很好。

不过……

“现在是夏天，暖灯就不用开了。”

“不不不，还是要开的，最起码要开一对，不然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而且你刚经历旅途劳顿，还是稳妥一些比较好。”

说话间，水流已经变得温热。

程序绕过顾砚辞：“好了，你进去洗吧！”

顾砚辞却在他离开之前叫住了他：“你没给我内裤。”

程序：“……！”

他都忘了还有这一茬！

但这东西他还没有买新的！

而且……

他的目光在顾砚辞身上下移，看到那明显和他不一样的腰胯曲线，以及其他线条，他估摸着就算他有新的，也不适合顾砚辞穿。

他思索了片刻，抬眼：“不然我去楼下买？”

“你把型号告诉我，我十几分钟就买回来了……”

程序忽然想到，就算买新的，顾砚辞这人矜贵，肯定也不会穿没洗过的。

而且这也算常识吧。

“或者……要不……你别穿了？”

顾砚辞：“……”

“我让人送来。”

顾砚辞拿了手机转身进了卫生间。

程序在客厅里能隐隐听到他打电话的声音，他心里不由嘀咕。

既然早就能让人送来，那还让他找什么？

衣服，洗漱用品不都可以送吗？

不过想想，也可能是顾砚辞太累了吧。

程序打开投屏，找了个电视看。

注意力一转移，他就几乎忘了卫生间还有个人在洗澡。

看综艺看的哈哈大笑。

直到顾董打开门喊他。

程序一开始还没有听到，后来才反应过来是顾砚辞在叫他。

他点了暂停转过头看向卫生间的方向：“怎么了？”

“帮我清理一下脊背。”

程序：“……”

搓背就搓背呗，还清理一下，好高级。

程序从沙发上起身：“好，这就来了！”

不过到了卫生间门口，透过门缝看到里面的人影时，程序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又顿住了。

顾砚辞这身材实在是太有看头。

尤其是这背，也不知道是怎么练的，练得这么……是刚好卡在他审美点上的程度。

多一分像肌肉男。

少一分又太单薄。

这样刚刚好的程度，让程序那颗春心蠢蠢欲动。

他握紧了门把手：“顾董，我进来了？”

里面传来一声嗯。

程序打开门，水汽缭绕之间，程序只敢往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