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遥来问我，我跟宋遥坦白了。”

顾砚辞缓缓道：“你不用告诉我，你做你自己就好。”

顾砚辞也吃了个肉包子，他吃相看起来矜贵，但速度却很快。

几口吃完，又剥了两个茶叶蛋。

两个都给了程序。

“中午想吃什么？”

中午吃饭也一起？

程序忽然感觉顾砚辞有点黏人。

但他喜欢。

“中午我来请客吧？你想吃什么？”

在程序的思维里，哪怕是情侣，哪怕顾砚辞什么都不缺，但也不能只让顾砚辞一直付出。

他昨晚还预定好了鲜花，刚好中午吃饭的时候一起送出去。

可惜礼物不一定能准时送到。

“不用。”

“我来。”

程序看了看他，鼓起勇气道：“还是……我来吧？我——”

“程序。”

名字一叫，顾砚辞的那股上位者气势又朝着程序压了过来。

程序骤然紧张起来。

顾砚辞察觉到了他的紧绷，将自己的气势收敛了些。

“之前跟你说过，我并不完美。”

“跟我在一起，我不希望你对我客气，也不需要换着付出。”

“我希望一切都是我来安排，但我会尊重你的喜好，你能接受吗？”

程序：“……”

其实他完全可以接受。

不就是不花钱就能享受，这样的梦，他做了二十多年了！

如今成真了，有什么不好？

而且他也确实忽略了一点。

顾砚辞当惯了领导，自然也习惯于安排一切，掌控一切。

不然顾砚辞反而不适应。

程序点了点头：“可以。”

“那……中午你安排，我吃完早餐就下去工作了？”

顾砚辞微微勾起唇，语气很温和：“好。”

“吃不完就不吃了，放着就好。”

程序遇到好吃的饭量就会自动变大。

他摇了摇头：“没事，我可以吃完。”

顾砚辞站起身，低头看程序时，被程序鼓起的脸颊萌到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程序的头。

程序仰头，看着他，笑了笑。

顾砚辞眼底也浮现了笑意，只是他心里却并没有表面那么正经阳光。

既然程序在这方面能接受，那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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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只管送

回到办公区，和预料之中一样，程序体验到了什么叫万众瞩目。

程序目不斜视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无视那些或明显或隐晦的视线。

下一秒，宋遥就滑着椅子到了他旁边。

什么也不说，就静静地看着程序。

程序扯了扯嘴角，指了指电脑。

宋遥立刻心领神会，滑了回去。

紧接着，宋遥那边的键盘就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程序开个电脑的功夫，刚把绿泡泡挂上去，就收到了宋遥的一堆新打出来的感叹号。

以及几句兴奋的猜测：

【所以你们是久别重逢吗！！！】

【还是破镜重圆？！！！】

【亦或者是隐婚？！！！！】

程序想了想，打出一个词：【双向暗恋？】

宋遥：【！！！不是，真的假的？】

【你们两个就顶着这样的脸和身份搞暗恋？！】

程序撤回了上一条消息，重新发了一条：

【那准确地说，应该是我从大学开始暗恋他，他也知道我，但是我们都没有找彼此。】

程序忽然发现，他和顾砚辞的关系，好像用文字描述出来，就变得死板了。

真正的那些暗藏在岁月里的心动和难以宣之于口的细节，只有他们自己能够体会到。

或者……

也可能是他词汇量不够吧。

毕竟距离他的文化素养高峰期高三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

当年的他张口就能来，提笔就能写。

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毫无营养的短剧和综艺。

程序抬手撑着额头，无奈地自嘲一笑。

余光里，宋遥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程序抬眼一看，心底那种微妙的感觉骤然明了。

宋遥：【那就是双向暗恋！而且他还更恋你！】

宋遥：【反正顾董第一次来分公司的时候，他看你的眼神就不一般！】

程序：“……！”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工作进度，又看了一眼周围。

前几天大家都在赶工作，到今天其实都赶得差不多了，现在不少同事都在摸鱼。

程序悄悄站起身，戳了戳正盯着电脑屏幕等着他回复的宋遥。

宋遥猛然回头，程序用口型道：“去摸鱼？”

宋遥也悄然起身，两人轻手轻脚离开了办公区。

五分钟后，楼下咖啡厅里，程序和宋遥压着声音聊得酣畅淋漓。

宋遥再一次刷新了程序对他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