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被张阿姨收拾的很整齐。

沙发床白天不用来当床的时候，收起来跟普通沙发也没什么区别。

不占地方，显得客房并不狭窄。

程序充当了导游的角色，开始给顾砚辞介绍这一处“景点”。

“我平常就坐在这里直播，你应该很熟悉这个背景。”

“这边的柜子里都是我的道具，直播的时候能用到的。”

“这一排盒子里装着我的饰品，很多都可以重复利用。”

程序介绍的时候，顾砚辞沉默地倾听。

目光认真地扫过那些东西，看到一条紫水晶项链时，伸手拿了起来。

程序本来都走到衣柜那边了，见顾砚辞停下，他又拐回来。

“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个很好看？”

“猜猜他的价格？”

顾砚辞左右看了看，微微皱眉：“两千？”

程序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

“这个是我在拼夕夕上买的，还是拼团，又用了月卡券，最后到手才31块8！而且最后好评返现还给了我五块钱呢！”

程序看着顾砚辞笑道：

“看来这条项链真的质感很不错，竟然都把你骗过去了！”

顾砚辞：“……我以为，两千已经很便宜了。”

程序：“……”

对了，他都差点忘了。

两千块对于顾砚辞的份量，相当于两块对他来说的份量。

程序干笑了两声。

“哦哦。”

顾砚辞放下了项链，走到衣柜旁，看向程序。

程序给他打开：

“这些衣服我其实都是按照直播顺序放的，从我第一次直播到现在，这些衣服都要放不下了。”

衣柜确实很拥挤，几乎被那些五颜六色的衣服填满。

现在其实已经是放不下的状态了。

程序缓缓道：“我之后还打算和大家玩回归模式。”

“也属于是给铁粉的福利了，让大家投票最喜欢哪一套，我可以再做之前的妆造，这样这些衣服就还有用处。”

程序说着，叹了口气。

他伸手拂过几件已经许久没有穿过的衣服：

“不过真的，这些直播的衣服很多都穿不出去，直播也顶多就只能穿两三次，是真的有些浪费。”

“不会。”

顾砚辞开口道。

程序看向他，顾砚辞沉声又道：“不会浪费。”

程序：“……”

他差点以为顾砚辞说他可以穿呢！

程序也不是不懂这些，当然知道顾砚辞这四个字的深层含义。

情侣之间的小情趣嘛，很正常！

而且其实算起来，之前顾砚辞当榜一大哥的时候，他们之间也算是……提前享受了？

程序轻咳一声，点了头：“行。”

“太小了。”

“我那边给你装了个直播室，空间会比这里更大一些。”

程序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这说的是顾砚辞家。

不过说起来，顾砚辞来他这里几次，都熟门熟路了，他还真没去过顾砚辞家。

上次顾砚辞说要接他去，也因为工作耽搁了。

“今天下午过去吧。”

程序：“……？”

顾砚辞看向程序：“顺便试一试直播室怎么样。”

邀请来得很突然，程序想了想，没有拒绝。

“可以。”

“那，谢谢你？”

顾砚辞的目光从程序的眼睛下移。

程序发觉自己似乎跟顾砚辞越来越心有灵犀了。

顾砚辞不说话，他都能明白顾砚辞在想什么。

他一点点挪动脚步，靠近顾砚辞，随后微微踮脚，一手撑着顾砚辞的手臂，在顾砚辞的脸颊处亲了一下。

程序的亲吻当然不会和顾砚辞一样。

他只是想蜻蜓点水，以表达自己的感激。

然而顾砚辞却顺势又扣住他的脊背，偏过头，将这个脸颊吻，变成了正式的亲吻。

好在这次的吻并不漫长。

片刻后，顾砚辞就放开了他。

果然什么事都是一回生二回熟，这第二次亲，程序就没第一次那么意识迷离。

等平复了呼吸，他看了看房间，继续道：

“其他就没什么了，这些你看到的都是我这段时间用过的。”

“咳，是不是时间快到了？”

程序正说着，就听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他连忙去门口。

不过顾砚辞也跟在了程序的身后。

五分钟后，餐桌前，看着一桌子略显清淡，却香味扑鼻的饭菜，忍不住道：

“这是不是有点多了？”

“只是看着多。”

“吃吧。”

顾砚辞将筷子递给程序，给程序盛饭盛汤。

动作自然而娴熟，像是他们已经这样相处了很多年。

……

下午，程序收拾了东西，被顾砚辞带回了顾砚辞的家。

程序有想过顾砚辞家会有多大，多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