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已经送进去了。”

程序明白过来顾砚辞在说什么，愣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

“是应该送进去，做错了事就应该付出代价！”

“而且送进去都算便宜他们了！”

顾砚辞拿起药给程序涂抹，动作格外温柔小心：

“不会便宜他们的。”

当然不会只是送进去就完事。

伤了不该伤的人，就要付出成倍的代价。

药凉凉的，但是经过顾砚辞手掌的按揉，程序的膝盖渐渐开始发热。

虽然有些疼，但很舒服。

舒服着舒服着，程序的神经就彻底放松。

两条腿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顾砚辞手掌用了些力道按住：“别晃。”

程序哦了一声，抬手扯了个抱枕，塞到了背后，往后一靠。

天花板的灯并不刺眼，虽然明亮却柔和。

细碎的水晶在天花板投下漂亮的彩光。

程序欣赏了一会儿，忽然察觉到顾砚辞的手停下了。

他转头去看，却见顾砚辞正看着他的腿发呆。

程序坐起来：“好了吗？谢谢你！”

顾砚辞回过神，神情似乎不太自然。

程序把腿放下来，凑过去问顾砚辞：“你怎么了？”

他低头看了眼顾砚辞的手，“揉累了吗？”

“要不你歇会儿？”

顾砚辞目光一转，忽然问程序：

“今晚，你有什么打算？”

程序的脸噌的一下就烧起了火一般，到处都在发烫。

一开口就结巴：

“打……打算……就……睡觉，但是……那个，其实也不是……不行……”

“反正……就……我……”

结巴了半天，程序心一横：“想干就干呗！”

顾砚辞愣住了。

程序看到顾砚辞的表情，他也愣住了。

“我……我理解错了？”

顾砚辞缓缓开口：“倒也……不算。”

“我是打算一步一步来的。”

“如果你想直接——”

程序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顾砚辞的嘴。

他连连否定：“不是不是不是！”

“我跟你一样的意思！”

“你千万别多想！”

顾砚辞深深地看着程序，忽然张开双臂，将程序抱在了怀里。

他温声道：

“这很正常。”

“我比你更迫不及待。”

说到迫不及待的时候，顾砚辞还收紧了力道，将程序往怀里按了按。

程序感觉得到，那股迫切，不止是说说而已。

他的头埋在顾砚辞的胸膛，鼻腔之间全部都是那股令人很有安全感的气息。

顾砚辞诚实，程序也以诚实回应。

“行。”

“那就……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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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要名分

程序和顾砚辞并没有腻歪多久。

因为程序的闹钟准时响起，催促着他赶紧开始忙活他的副业。

程序推开了顾砚辞，站起身：“那我先去直播了。”

顾砚辞也站起身：“我可以看一看吗？”

“可以啊！”

反正又不出镜，也不影响什么。

两人到了那装好的直播间，程序带来的衣服，化妆品，都在这里。

程序和以往一样，走着这个熟悉的流程。

但是走着走着，他发现还是有些不太一样的。

以往他一个人，听着歌，做着妆造，很自在。

现在有个人在旁边盯着，程序就总会分神。

在化好了底妆之后，程序还是忍不住看向顾砚辞。

他委婉地询问顾砚辞：

“你不觉得无聊吗？”

顾砚辞毫不犹豫：“不。”

程序：“……？”

他欲言又止，转过头，继续化妆。

但一抬眼，就从镜子里看到了那个盯着自己的顾某人。

程序尽力无视他，又将眼妆化好。

然而身后那道目光如有实质，完全让人忽视不了。

程序涂了口红，实在忍不住，转过身再次面对顾砚辞。

“一会儿直播的时候你可以别这样看我吗？”

顾砚辞这才点头：“可以。”

程序松了口气。

调整好妆容，他站起身在一边的全身镜面前左右看了看。

不得不说，这灯光好就是不一样。

光打在身上，人看着都更清透一些。

程序今天的妆造是天使妆，身上的衣服是一件简单的白袍。

饰品也简单，手腕上一边一个金镯子，头上则是戴了一圈金叶子花环。

但就是这样的简单，却让他更有那种效果。

最后再调整了一下花环的角度，他便坐在椅子前，准时打开直播。

一般直播间先进来的都是等着他开播的老粉。

大家看到程序的新形象，都表示眼前一亮。

纷纷用礼物表达对程序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