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眼前的画面看起来温馨又静谧，但是程序却仿佛看到了这平静表面之下暗藏的风暴。

他没有动，顾砚辞再次开口：“没有换衣服？”

程序点了头。

他想了想，随口道：“哦，忘记换了，我去换一下衣服。”

他说着就要转身，果然，下一秒就被顾砚辞叫住。

“等一下。”

程序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停下脚步。

他压住唇角，转过身：“等什么？”

他看着顾砚辞下了床，朝着他走过来。

高大的身躯，在此时压迫感极强，尤其顾砚辞背着光，轮廓立体的五官落在阴影里，看得程序的一颗心怦怦直跳。

很快，程序就被顾砚辞的影子罩住。

接着，是顾砚辞的身躯。

顾砚辞抬手，扣在了程序的下颌。

“不用换了。”

程序其实还想再逗一逗顾砚辞，但这种氛围下，他还是没开得了口。

只是看着顾砚辞，尽力调整自己的呼吸。

“可以吗？”

顾砚辞忽然开口。

程序因为不好意思，下意识就要偏过头。

但顾砚辞的手牢牢地扣着程序的下颌，迫使程序只能看着顾砚辞。

避无可避，程序眨了一下眼睛：“可以。”

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将顾砚辞身上的某一扇门开启。

话音一落，顾砚辞的吻就落了下来。

这个吻要比以往来得更凶猛，不再是循序渐进，一上来就像是想要将程序吞吃入腹。

唇是温热的，两人的心却是滚烫的，唇瓣相贴，身躯相嵌，干柴烈火。

程序的脑海没清醒几秒，就陷入了空白。

只觉得自己的世界里，除了顾砚辞，再没有其他。

等他再有意识的时候，程序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

他身上的衣服早就凌乱不堪，而顾砚辞正……

程序顿时瞪大了眼睛。

他深呼吸一下，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但顾砚辞宽大的手掌按住了他的腿，制止了他悄然的挪动。

“别动。”

程序抬手挡在自己的眼睛上。

声音有些发颤：“你……悠着点。”

“悠着点？”

“是让我悠着点，还是让我悠着点你？”

程序抿了抿唇，“都是……一个意思。”

顾砚辞嗯了一声。

程序还是很忐忑，这样挡着眼睛，身体的感官反而更敏锐。

他放下手臂，正对上顾砚辞的眼睛。

那双眼睛深沉地看不见底，程序感觉到的山雨欲来的风暴，都从那里酝酿而来。

程序有点怕了。

尤其是当顾砚辞倾身压下来的时候。

程序咽了下口水。

顾砚辞倒是没再惜字如金，“别怕。”

“我会慢慢来。”

这种时候，还能怎么慢慢来？

不过程序很快就知道了。

顾砚辞明显是做足了准备，不管是外在条件还是内在理论，顾砚辞都掌握了很多。

程序终于体会到了最深层次的结合。

这个过程属实不容易。

但略过那些不得不经历的磨合，程序不得不承认，他和顾砚辞，真的很契合。

也许顾砚辞在这种时候，确实展现出了很强烈的掌控欲。

但程序正好很喜欢。

喜欢顾砚辞紧紧的拥抱，喜欢顾砚辞不给人留喘息空间的吻。

喜欢顾砚辞……

再说就过不了审了。

而从顾砚辞的反应来看，顾砚辞显然也很享受他们的亲密。

从时间和强度上来看，就更明显了。

程序渐渐放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精力完全跟不上顾砚辞。

毕竟是第一次尝试，程序又不好意思叫停。

所以结果就是……

等程序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而且还是第二天下午。

醒来之后，虽然不像网上说的那样，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但确实很累。

尤其是大腿和腰，还有消耗最多的地方。

程序只要稍稍一回想就脸红心跳。

“醒了？”

程序顿了一下，抬头就见顾砚辞正看着他。

程序的脸更红了。

“哦。”

“有哪里不舒服吗？”

顾砚辞的嗓音很哑，让人听起来耳朵酥酥麻麻的。

程序抬手捏了捏耳朵，轻声道：“没有。”

他的嗓子也哑了，比顾砚辞的哑多了。

毕竟昨晚，他用嗓子的时间比顾砚辞多多了。

“饿吗？”

程序点头。

顾砚辞起身，没过多久就端了一杯水过来。

程序坐起来，接过水，喝了才知道，竟然是温热的蜂蜜水。

他意外地看向顾砚辞，顾砚辞眉眼间除了餍足，还有一抹显而易见的温柔。

“蜂蜜润嗓子。”

程序喝了一大半，剩下的顾砚辞也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