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打开看了看，上面虽然不是穿戴说明，但却有图片。

看了眼图片，程序也终于大概明白了走向。

他重新给顾砚辞套了一下，这下终于穿戴“整齐”。

程序看了一下自己的“杰作”，脸颊和胸口都像是有团火在烧。

烧的他理智都没了，只直勾勾盯着眼前的景象，竟然还伸手摸了摸。

要是在平时，程序绝对不敢这么主动。

这时候有贼心有色胆。

手放上去就像是铁遇到了吸铁石，完全无法再分开。

只是这样摸着摸着，程序的手就被顾砚辞的手按住。

而顾砚辞这么一动，哪怕动作幅度不大，那链子上的小铃铛也响了起来。

清脆的声响细密且悦耳。

结合着眼前充满诱惑力的美景，程序彻底丧失了抵抗力。

他完全忽视了顾砚辞的阻拦，抽出了自己的手，再次放在了顾砚辞的胸膛上。

在那手感绝佳的肌肉上游移，往下……

顾砚辞这次没有再按住程序的手，但却哑着声音开口：“你确定要继续？”

程序根本没听清楚。

以为顾砚辞问的是他要不要继续摸。

程序点头：“当然要啊！”

于是下一刻，程序手臂就被一拽，他整个人往顾砚辞的方向倒下去。

随后被顾砚辞牢牢地按在怀里。

先是一个急迫的吻。

然后是下移的吻。

最后是凌乱的四处飞的衣服……

程序的视觉享受虽然受到了阻碍，但是触觉享受却一直持续了下去。

只不过他不是用手来享受，而是用整个身体。

意识迷乱，呼吸交缠，沙发上，顾砚辞坐着，程序也坐着。

只不过顾砚辞坐的是沙发，而程序坐的是顾砚辞。

不知道过去多久，程序的意识才勉强短暂地回笼。

他后知后觉，顾砚辞是大方，但顾砚辞的大方，大概率需要他付出代价。

不过……

这代价也并不那么令人抗拒。

……

深夜，洗漱过后的两人相拥在一起。

程序家的床没有顾砚辞家那么大，但这样两人就完全无法分开。

顾砚辞依旧紧扣着程序的手。

程序则是玩着顾砚辞的另一只手。

“你知道吗？”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包括在这次我们相熟之前，你对我来说都是那种挂在天上的月亮。”

“遥不可及，但我却一直能够看到。”

他转过头看向顾砚辞：“所以我现在有时候看着你，也总会很感慨，没想到月亮会被我摘下来。”

顾砚辞揽着程序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他的脸颊贴着程序的脸颊，“那你觉得在我这里，你是什么？”

程序仔细回想了一下，想不出来。

他摇了摇头。

因为他觉得，自己对那个时候的顾砚辞来说，完全是可有可无的。

是有喜欢，但是那喜欢在顾砚辞的生活里，占比太轻。

顾砚辞暗暗叹息一声：“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我。”

顾砚辞缓缓开口，他的唇几乎贴着程序的耳边，声音低沉：

“你是我的，启蒙。”

程序：“……！”

不会是……他想的那个启蒙吧？！

下一秒，顾砚辞就继续说道：

“是你想的那个启蒙。”

“但也不止是你想的那个启蒙。”

顾砚辞亲了亲程序的脸：

“在你之前，从来没有人让我心动过，我甚至以为，我不会喜欢人类了。”

程序：“……”

他想，看来顾砚辞比曾经的他更适合修无情道。

“在你之前，即便我有需求，也很难纾解。”

“但一切在遇到你之后，我脑海里那个空白的地方，终于有了画面。”

程序沉默了片刻后，小声道：

“其实……在这方面，你也是我的启蒙。”

“我感觉我以前，都没什么欲望。”

顾砚辞轻笑一声：“那只能再次说明，大师的话完全没有问题。”

程序也不由道：

“如果不是遇到了，谁能相信呢？”

“所以缘分真的是很奇妙。”

“兜兜转转，我们都退一步，但后来却又向对方走了好多步。”

还是那么短的时间内。

不知道的人，都以为他们是闪恋？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在彼此的心底，早就埋下了一个种子。

而这颗种子，在重逢的时候，迅速的破土而出，长势参天。

听着顾砚辞的心跳声，程序闭上眼睛。

“还是感谢老天爷老天奶吧。”

“感谢缘分。”

顾砚辞：“那我呢？”

“也感谢你。”

顾砚辞贴了贴程序的脸颊：“我也感谢你。”

两个人调整了一下姿势，顾砚辞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将程序扣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