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都因为顾砚辞。

他的大大大大贵人，顾砚辞。

要是换做别人，程序肯定不敢付出全身心的信任，轻易就和对方在一起，甚至是同居。

但是顾砚辞不一样。

虽然顾砚辞的表白和同居邀请都太突兀，但顾砚辞本人却给程序一种踏实的可靠感。

所以顾砚辞邀请之后，程序就跟着顾砚辞一起住到了学校附近的一处大平层。

住进去之后，程序的生活简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的一切吃穿住行，都由顾砚辞来安排。

饭有专门的阿姨做，衣服都是顾砚辞买的，程序觉得自己仿佛一下从没人疼没人爱的小白菜，变成了衣食无忧的富家少爷。

程序一开始很不习惯。

主要是前后生活差距太大，从前太苦，现在过得太好，程序一颗心总是悬着。

很怕眼前只是一场梦，等他习惯之后，这场梦就会碎。

期望多高，失望就会多大。

所以他瞒着顾砚辞，偷偷兼职。

这样自己挣些钱，他也更有底气，万一哪天他和顾砚辞突然分了，他也不至于凄惨地流落街头。

外出肯定不行，顾砚辞会发现，所以程序决定在网上兼职。

他模仿着网上的一些博主，剪辑视频，尝试做自媒体。

但他的流量很一般，直到一次意外露脸。

他的粉丝量直线攀升，大家冲着他的颜值来，都让他开直播，于是程序就开启了直播之旅。

当然，是避开顾砚辞开的。

但在顾砚辞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早晚有一天被顾砚辞发现。

程序以为最起码要再过段时间，因为顾砚辞真的很忙。

完成了学业之后，顾砚辞还要忙着家业，还有自己的创业。

有时候几乎一周他们都见不到一面。

这刚好为程序的事业提供了便利。

程序也渐渐掌握了一些关于顾砚辞的规律。

有时候他拿不准顾砚辞到底会不会回家，还特意给顾砚辞发消息，打电话，旁侧敲击地试探问询。

得到确切的答案之后，程序就乐呵呵地开直播。

随着时间的推移，程序的粉丝越来越多，收入也直线上涨。

但随之而来的，也不全是好处。

程序也遇到了不少骚扰他的人。

一般收到乱七八糟的私信，程序都会直接无视，但最近有一个人却很不一样。

这个人是程序的榜一，名字是一串初始字母和数字的结合体，头像也是。

对方没有发过视频，只关注了程序一个人。

就好像这个账号是专门为程序注册的一样。

而且对方对程序是实打实的付出。

除了在程序直播的时候不停刷礼物，私下里也一直给程序发红包。

程序不接，对方也不急，只闷头送钱。

送的程序都心慌了。

眼看着对方刷的越来越多，程序还是忍不住主动跟对方沟通。

阿煦：【您好，很感谢您能支持我的直播，但是我想问一下，您是否成年了？】

阿煦：【我知道我的话可能对您来说有些冒昧，但我这边看到您真的刷了很多礼物，请您一定要理性消费。】

程序发过去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回应就没再管了。

忙了会儿几门课的作业，程序才又拿起手机。

一打开屏幕就看到了对方的回复。

hsuiy987esn：【不用理性。】

hsuiy987esn：【不缺钱。】

程序：“……”

看这位的说话方式，程序是明白了。

确实有那种很有钱的人，对他来说的巨款，也许对人家来说就是洒洒水。

但程序还是心里不踏实。

阿煦：【好的，真的很感谢您，但是您之后真的不用刷太多，如果您愿意的话，支持一些就够了！】

hsuiy987esn：【没事。】

程序：“……”

hsuiy987esn：【加个联系方式吧。】

程序扫了一眼就回绝了：【不好意思，我不加其他人。】

程序一串字刚打完发出去，就收到了对方发来的联系方式。

程序看着那串字母数字，莫名觉得眼熟。

总感觉在哪里看到过。

他仔细想了想，没有在意，选择了忽视那条消息。

然而下午，当顾砚辞回到家里的时候，程序忽然心头狂跳。

顾砚辞原本要跟程序说什么，但他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就去了书房。

趁着这点时间，程序连忙打开手机，看了一眼顾砚辞的账号。

当看清那一串数字的瞬间，程序整个人都懵了！

榜一就是顾砚辞！

程序不死心地对了好几遍，怎么看都没有一个数字或者字母对不上。

他看了眼书房，立刻转身，悄悄拿了包，打算先出去避一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