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打扮让他看上去少了一点上司这个身份带来的威压，多了一分年轻人的朝气。

尤其他身材骨架在这里摆着。

宽阔的肩背将衬衣撑得分外好看，一双长腿笔直又吸睛，那张俊美至极的脸这么看着人的时候，真的让人……

无法拒绝。

尤其是心里本就有鬼的程序。

综上所述，程序的内心，还是有点偏向信任顾砚辞。

他想去。

“发什么呆？”

程序回过神，对上顾砚辞催促的目光，连忙坐进了副驾驶。

顾砚辞给他关上了车门，随后从另一边上车。

程序手忙脚乱地系上安全带，但因为“心虚”，所以有几分手足无措。

最后，他的手规规矩矩放在腿上，目光也直直看着前方。

顾砚辞启动车辆，车辆稳步前进。

明明只是坐在一辆车里，甚至顾砚辞都没说什么。

但程序却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

大概是因为程序自己很少和人亲近，对他来说，坐别人的副驾驶，其实已经是一个有些暧昧的行为。

在车辆上这样狭小封闭的空间里，他们两个，怎么不算是孤男寡男呢？

呼吸间，他感觉自己都要被顾砚辞的气息包裹住了。

程序忍不住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垂。

很烫。

虽然现在他看不到自己什么样，但却也知道自己估计耳根和脸颊都红透了。

怕被顾砚辞看出来，他偏过头，看向自己这一侧的窗外。

窗外的风景飞速闪过。

程序努力让自己想点别的东西，平复自己的一颗发烧一样的心。

然而他一直偏着头，自然还是会被顾砚辞发现。

事实上顾砚辞早就发现了。

程序本来人就白，一红起来，整个人的肤色都变了。

像是刚刚从满是水蒸气的浴室里走出来的一样，整个人白里透红。

顾砚辞用余光欣赏了片刻之后，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很热吗？”

程序转过头看向顾砚辞。

“啊？”

这会儿刚好在等红绿灯，顾砚辞抽空看了程序一眼。

“你的脸很红。”

这下程序的脸更红了，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啊，我……我没有很热，可能是……可能是刚刚那道汤比较辣吧，现在那个劲上来了。”

“汤？我们似乎并没有点辣汤。”

程序连忙哦了一声：“是我说错了，我是要说菜。”

顾砚辞的唇角上扬了三个像素点：“哦，是说菜啊。”

程序狐疑地偷偷看了一眼顾砚辞。

他怀疑顾砚辞是故意的。

但顾砚辞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什么笑意，应该……

是他的错觉。

就这么坐在顾砚辞的车上，程序内心忐忑地思索了百八十个目的地。

结果最后，顾砚辞的车竟然在一处商场的停车场停下了。

“下车。”

程序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又问：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买衣服。”

程序：“……”

那怎么不早说。

害他一路上耗费了那么多脑细胞。

不过看着顾砚辞的影子，他想，能近距离观看顾砚辞换衣服，倒是也不错。

最起码饱眼福了。

如果可以的话……

他也许可以偷偷拍一张。

不过这种行为似乎有点变态，但是……

反正是偷偷的，也没人知道。

之前顾砚辞不是还正大光明要他的照片视频吗？

程序越想越高兴，愉悦两个字都展现在脸上了。

直到顾砚辞带着他走进一家看着就很高档的店铺。

售货员……不对，这种应该叫柜姐？

柜姐看到顾砚辞便迎上来，拿出了自己最专业的服务态度。

顾砚辞气定神闲挑了几件衣服后，对柜姐说：

“这些按照他的身形，拿来给他试。”

程序：“……！！！”

合着是给他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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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可以卸掉吗

怪不得程序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只是他脑回路太歪了，联想到外太空，都没想到顾砚辞是要带他来逛商场买衣服。

关键是……

这对吗？

这真的对吗？

“有什么不对？”

程序：“……”

怎么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既然已经说出来了，程序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他走到顾砚辞旁边，小声道：

“学长，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真的不能再帮了。”

顾砚辞微微皱眉：“不是帮你。”

“你的审美……我看不下去。”

程序：“……”

不是，顾砚辞的嘴怎么越来越毒了？

程序嘴角扯了扯，正想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