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无声地大喊。

有声音会扰民，不喊他又尴尬的不得了。

这样也能发泄一下。

等头脑发昏地洗完澡，吹完了头发，程序躺在床上，盯着手机，迟迟没有动。

他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这种视频电话，一般先打开的都是前置摄像头。

刚才顶多也就照到了他的脸和前胸。

得亏没有开后置，不然……

顾砚辞恐怕立刻就跑了。

毕竟谁会喜欢一个耍流氓的主播？

程序抬手搓了搓自己的脸，把头埋在枕头底下蹭了好几下。

勉强安静下来后，他又克制不住地想。

刚刚顾砚辞看到了，不会以为他是故意的吧？

顾砚辞会不会因此讨厌他？

程序心底有些不安，他拿起手机看了看，除了刚刚的通话记录，顾砚辞再没给他发什么消息。

程序的心微微沉了下来。

他深呼吸了一下，在心中默默祈祷。

希望顾砚辞不要因为这件事讨厌他吧。

如果明天顾砚辞还是没有搭理他，他还是得给人再道个歉。

别给人留下心理阴影了。

程序翻来覆去睡不着，编辑了一大段道歉的话，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而与此同时，其实顾砚辞也入睡困难。

主要影响因素确实是程序的那一通视频电话。

但却和程序心里想的完全相反。

顾砚辞不是因为厌恶睡不着，而是因为……气血上涌而睡不着。

他二十七了。

这些年，一直没有找另一半，但这不代表他就冷淡。

相反，他实际上很需要排解。

只是他不愿意随便找人排解，所以从来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原本今天跟程序见了面，他脑海中就不断出现程序的身影。

心中某种欲望就蠢蠢欲动。

偏偏程序还打来了那一通视频电话。

他现在都清楚地记得，屏幕里，程序那被水汽蒸得水嫩红润的脸。

那双无辜的，带着慌张的，湿漉漉的眼睛。

还有修长的脖颈，精巧的锁骨，还有白皙的前胸，以及那如同绽开在白雪上的两朵桃花。

昏暗的卧室内，顾砚辞紧闭双眼，紧咬牙关。

这让他……怎么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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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要试一试吗

隔天程序起床后也惦记着这事。

满含期待地打开手机，但却没有看到顾砚辞的消息。

他略微失落，但想着等晚上再看。

好在晚上顾砚辞依然准时出现在直播间。

不仅给他刷礼物，还偶尔会跟他互动。

这倒是让程序那颗悬着的心放下来。

不过程序一想到隔天还要上班，程序就很难受，很痛苦。

现在房贷其实差不了多少了，他攒下来的备用资金，加上顾砚辞发给他的所有钱，已经足够他一次还清房贷。

然而除了房贷，他还要给自己存养老钱。

不然程序绝对要立刻就去辞职。

但现在有了顾砚辞，虽然每天的日子有些过于刺激，但却总比一潭死水要好。

想到顾砚辞，他也不是那么排斥上班了。

一夜安眠后，在闹钟的铃声下，他起床洗漱穿衣。

带着小区门口早餐店买的三元套餐直奔公司。

依旧是两个包子加一个茶叶蛋。

依旧是在地铁上被挤得变了形。

但能吃就行。

工位上，程序享受着早餐，一旁的宋遥扫了一眼那变形的包子，忍不住道：

“你最近的早餐好像都是这个，你也没必要省成这样吧？”

“来，我这里的虾仁和牛肉分你一些。”

程序摆摆手：“没事没事，我这也就是看着不好看，实际上荤素搭配挺不错的。”

宋遥有些无语，也不问程序了，直接给他夹了一些。

放在程序装包子的袋子里。

“怪不得你看着总是精神不济，你整天只吃这些，肯定……”

宋遥的话说了一半就停住了。

程序看向他，发现宋遥正盯着他的脸。

目光明显有些疑惑和惊讶。

没等程序询问，宋遥就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脸。

“看来你这周末休息很好啊，我怎么感觉你这气血都养上来了？”

“黑眼圈没那么重了，皮肤好像也亮起来了。”

宋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是不是听我说的，买男朋友替代品来尝试了？”

他压低声音，挑了挑眉：“怎么样，不错吧？”

程序：“……啊？”

他将嘴里嚼的东西咽下去，拿了点纸巾擦了嘴：“没有。”

“我……没有买那个，之后也不打算买。”

“没买？”

宋遥思索片刻，立刻得出了结论：

“那你绝对是有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