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滚着一边往公司走。

终于进了公司大门，中央空调的冷气让程序感到活过来了。

他松了口气，进了电梯。

却没想到在电梯里碰见了徐端。

因为徐端的相护，还有温柔和耐心，程序对徐端印象很好。

看到徐端，他主动打招呼。

“组长，昨晚喝了那么多酒，你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徐端摇了摇头。

“没有，昨晚多亏了你把我送回家，还给我盖了被子。”

“刚好遇上你了，这是我给你买的，你直接拿上吧。”

徐端买的是冰咖啡，还有一份甜点。

程序知道这个牌子，很贵，他平常从来没有点过。

“拿着吧，我自己也有。”

程序接过来，却道：“其实昨晚不止有我送你回家，还有……顾董。”

徐端身形僵了一下。

他面色肉眼可见地从温和变成了不敢置信，其中还夹杂了几分尴尬。

“不是吧？所以我昨晚看到顾董不是做梦，不是幻觉，是……真的？”

程序点了头。

徐端更不可思议了。

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可是顾董怎么会去？甚至还送我回家？”

“那我昨晚那么失态，都是真的，你看到了，顾董……也看到了？”

程序很能理解徐端此时的心态。

因为如果是他昨晚那样，他清醒后肯定也会觉得尴尬至极。

程序不会什么花言巧语，他只是抬手拍了拍徐端。

“没事组长，人喝醉了不都是那样，你那样已经很得体了。”

徐端抬手捂了一下脸。

明显脸上有点红温了。

程序安慰他：“真的没事。”

“顾董肯定也不会介意的，没准……他还会觉得你很有才华。”

程序是真心这么觉得。

毕竟他就说不出那样一番有文采的话。

“叮——”

电梯到了。

程序走出电梯，对徐端说：“那组长我先过去了。”

徐端拉住了程序的手腕。

“等一下，你这会儿不急吧？可以来一下我的办公室吗？”

徐端给程序使眼色，程序了然。

正要跟着徐端去办公室，旁边的另一个电梯开了门。

有同事走了出来，动作有些拘谨。

徐端和程序等了一下，打算等同事走过去，他们再过去。

然而这个时候，程序忽然感觉脊背发凉。

凭借着第六感，他转过头，正对上电梯里的一双黑沉深邃的眼睛。

而对方的目光在对上他的眼睛之后，又逐渐下移，落在了程序被徐端拉住的手腕上。

程序也顺着那目光看下去。

他正要缩回手。

徐端却拽了一下他：“嘶，快走，我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电梯原本要关上的门再次开启。

这次那抹高大的身影也从里面走出来。

幽冷的质问如同不断蔓延的冷空气，将程序和徐端冻在原地。

“你们要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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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你们怎么回事

明明程序什么都没做。

但是顾砚辞这话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心虚。

就仿佛他背着顾砚辞干了什么不合适的事情一样。

徐端也同样是这样的感觉。

因此他在僵住片刻后，便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

“顾董，您怎么来了？”

对上顾砚辞的目光，徐端后知后觉，连忙回答刚刚顾砚辞的问题：

“我是有点事情要找程序，所以打算叫他去我办公室。”

顾砚辞扫了一眼程序手中提着的袋子，见程序提着的和徐端手中的一模一样，他脸色不仅没有变好，还更黑了。

“我也有点事找他。”

徐端愣了一下，立刻说道：“哦，那您的事要紧！”

顾砚辞看向程序，程序略微有些不解。

不过还是朝着顾砚辞那边走了一步。

顾砚辞没再说什么，转身去按电梯。

徐端见状，对程序道：“那你跟顾董去，我去工作了。”

徐端说完就脚步匆匆离去。

动作快地不得了，跟逃跑一样。

程序朝着徐端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逃来着，毕竟现在的顾砚辞，身上像是在往外冒黑气。

那种看不见的，无形的黑气凉飕飕的，无声地散发着危险的讯号。

“这么不舍得？”

顾砚辞突如其来的声音将程序吓了一跳。

他回过头，看向顾砚辞，但顾砚辞却并没有看他。

电梯到了，顾砚辞走进去，程序也加快步伐跟上。

意识到自己还没回答顾砚辞的问题，程序小声道：

“没有什么舍不得。”

然而顾砚辞却又开口：“我看你挺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