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顾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工作了？”

程序自认为自己的话没什么问题，然而顾砚辞看他的目光却又多了几分审视。

“不高兴了？”

程序：“……”

他也没表现出来吧？顾砚辞怎么看出来的？

他正疑惑着，就见顾砚辞竟然舒展了眉头，语气也温和了下来。

“他只是助理。”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让人买点东西送过来。”

----------------------------------------

第31章 意乱情迷

顾砚辞说完就拿起手机，看样子是在联系人。

程序愣愣地站在那里。

顾砚辞余光瞥见了他的，开口道：“那有沙发。”

程序只得先在沙发上坐着。

最近的工作倒是没那么忙，何况被领导叫到办公室，也是工作中的一部分。

程序稍稍放松了些。

这一放松下来，他感到有点口渴，就拿出冰咖啡要喝。

然而刚拿出吸管，就被叫停了。

“等一下。”

程序看向顾砚辞，没有动作，等着顾砚辞继续发话。

“放下，先别喝。”

程序不解，但是照做了。

大概是看他识时务，顾砚辞没有黑脸，和颜悦色地对他道：

“稍等一下，马上就到。”

程序：“……”

不是吧？

顾砚辞说的让人买点东西，难道是买喝的？

但是他这不是有吗？

顾砚辞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抿了抿唇。

然而这时候大贵人又发话了：“你很渴？”

程序诚实地点了点头：“很渴。”

顾砚辞起身，从他办公桌上拿了一瓶矿泉水，“先喝这个。”

程序是真的口渴，他没有拒绝，起身过去接过水。

坐回到沙发上，拧开瓶盖就往嘴里灌。

因为喝的有点急，水流顺着唇角流向脸颊。

程序一口气喝了小半瓶才停下来，抬手随便擦了一下脸颊边的水。

他拧紧了瓶盖，将水放在一边。

打算悄悄看会儿手机。

反正是顾砚辞让他等的，那他正大光明摸会鱼怎么了？

然而看手机的时候，他却总觉得有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办公室里就他们两个人，这目光属于谁，根本不用想。

被自己暗恋的人盯着，程序很难淡定下去。

他微微侧过身，想要躲开对方的视线。

但他余光里看到，顾砚辞动了。

顾砚辞站起身，朝着他走了过来。

程序装着没注意，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乱划。

直到顾砚辞走到了他身边，他再也没法无视下去，迫不得已抬起头。

他嘴角扬起：“顾董，你……有什么事吗？”

顾砚辞很高，离得这么近，程序是完全在仰视他。

而居高临下的顾砚辞，忽然伸出了手。

修长的手指在程序的脸侧划过。

带走了程序脸颊上，以及唇角被遗漏的水珠。

这个动作太亲近，程序紧张地几乎屏住了呼吸。

尤其顾砚辞的手落在他的脸侧久久没有动。

程序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心跳声越来越大，而与此同时，他还感受到顾砚辞手掌的温度，似乎也越来越烫。

就在程序快要憋到极限的时候，顾砚辞终于收回了手。

“我……有点洁癖。”

“看到你这里有水珠，所以想帮你擦掉。”

洁癖有这么强的控制欲吗？还要控制到别人身上？

就算能……

不能开口提醒？不能用纸擦？

为什么偏偏用这么暧昧的方式，擦去那都快要消失的水珠？

一连串的疑问在程序的心里一一浮现。

但却并未被程序说出口。

真正获得解放的，只有两个字：“谢谢。”

程序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两个字说的太窝囊。

都这样了，还只说谢谢。

而顾砚辞顿了一下，还回复他：“不客气。”

程序顿了顿，继续看向顾砚辞。

而顾砚辞也没有挪开目光。

两人就这样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一个高一个低地对视着。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有什么难以形容的，罕见而又珍贵的东西，正从他们的心底丝丝缕缕通过窗户溢出来。

顺着他们的目光，流向彼此，然后在彼此心中交汇。

如果一定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来描述，那种星星点点的，由情愫聚在一起营造出的氛围，大概是——

意乱情迷。

顾砚辞似乎开始俯下身，程序也并未因为对方的动作缩起来。

相反地，他更觉得口渴，不禁舔了舔唇。

两人的距离更近了，近到他们几乎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呼吸声也变大了，变得凌乱。

明明还隔着一段距离，却仿佛纠缠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