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看向徐端，徐端叹息一声：“我知道，顾董不一定应，甚至大概率不会应，但是总得表达感谢。”

程序倒是觉得徐端也许能成功。

因为顾砚辞好像挺喜欢这种感谢方式。

他点了点头：“我觉得可以试试，那就祝组长你能成功吧。”

徐端呼出一口气。

“其他也没什么了，那你回去吧，我试试看。”

程序从徐端的办公室出来，又恰好看到了不远处的赵志远。

而赵志远也正好看到了他。

没等赵志远朝他笑，程序就将目光偏到别处。

假装他根本没有看到赵志远。

赵志远因为饭局降职，心里还不知道怎么记恨他，程序可不想给对方开口的机会。

不过话说回来，他一直以为赵志远早该出手了。

但一直到现在，赵志远似乎都很安静。

程序可不会觉得赵志远这样是因为知难而退了，相反，程序只会觉得赵志远像是在暗中正在下一盘大棋。

只不过现在他还看不出，赵志远到底想干什么。

程序很不喜欢这种不确定的感觉。

应该说没有人会喜欢随时被人阴一把的不可控感。

他甚至想告诉顾砚辞，顺便让顾砚辞直接把这人开了。

但人赵志远也没犯大错，顾砚辞也显然不是个感情用事的人。

他更不是个真能这么干的人。

因此眼下也只能继续这么等下去。

想到这里，程序还是忍不住感慨一声。

还是攒钱吧，把养老钱攒到一百万，他就退休！

坚决一天都不多干！

到时候，就是有一万个赵志远，也跟他没关系了！

……

白天上班，晚上回家直播。

因为前一天晚上没有直播，这次程序一开播，就迎来了一堆疑问和关心。

【老婆昨天干什么去了？】

【怎么突然请假，老婆之前很少请假的！】

【不会是真有男友了吧？】

【主播是不是生病了？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程序也没有隐瞒大家，只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主业上有些工作要处理。”

关于程序的主业，他很少在直播间透露。

因此即便是铁粉也不知道。

他这么一说，大家的问题就换了一个方向。

【主播主业做什么工作啊？】

【也就是说老婆白天上班晚上还要直播吗？嘤嘤嘤，老婆好辛苦】

【如果我有钱就好了，老婆我养你】

【我猜主播不是体制内】

【这不显而易见吗？体制内对个人副业有要求的，我猜主播是都市白领】

【你这不是更显而易见？基本上上班都能成为白领】

【那也不一定，万一主播是在国企或者央企呢？】

【那边好像也有规定吧？】

一堆人又开始猜测程序的主业。

弹幕滚得飞快，程序都来不及看。

他喝了几口水，笑着道：“你们不用猜了，我就是一个小喽啰，小牛马！”

他微微歪了歪头，叹了口气，一副可怜兮兮的姿态：

“不然我也不会决定不了自己的工作，昨晚不能跟你们直播不是？”

程序一开头，一群小喽啰小牛马瞬间共情。

【可不是吗？人什么时候能不上班？】

【服了，今天被老板训，差点忍不住掀桌子走人！】

【哈哈，毕业之前信誓旦旦整顿职场，毕业后一个比一个能忍，现在我也是忍者】

【主播这么好看，怎么不走捷径啊？】

【长得好看很容易变现啊！】

程序看到其中两条弹幕，摇了摇头。

“这位颜值蹭蹭蹭飞速上涨宝宝，我觉得长得好看不一定能走捷径。”

“虽然确实更容易变现，但是我感觉更有价值的捷径是智商和情商。”

“尤其是智商。”

说到这里，程序不禁道：

“你们不知道，我以前大学……”

程序随口聊起来，差点忘了某人也在直播间。

他看了一眼榜一的那位，怕对方听出来，就改了口。

“我以前的朋友的朋友，他就智商很高，学习从不费力的，同样的时间，比如也许只能学到一点东西，但是他！”

程序伸出一只手，比了个八。

“什么八国语言，顶尖名校，白手起家，身家过亿……”

“对他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我去！身家过亿？那主播怎么不攀一波？】

【吹牛的吧，你要是能认识身家过亿的，你还在这里直播？】

【虽然但是主播说的没错，颜值确实能变现，但是人有老的一天，智商情商更重要啊！】

【那人老了智商不也下降了？】

【智商好像不会变，只有智力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