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端还是有些担忧，程序朝他摇了摇头，示意徐端自己没事。

徐端这才离开。

等人走了，程序又小心翼翼看向顾砚辞。

他解释道：“顾董，很抱歉，这件事——”

“为什么不说。”

程序：“……？”

他愣住了。

顾砚辞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回复。

程序骤然有些心虚。

他是真的发现这次他不该不管的。

大概是跟顾砚辞走近了一些，所以他才自以为顾砚辞一定会解决这些问题。

他什么时候竟然成了这种偷奸耍滑的人？

这不，他这做了坏事，人家顾砚辞不就来质问了？

程序低下头：“对不起，我想着谣言闹不大就没影响，闹大了，也……”

后面的话，程序都不好意思说。

“顾董，你放心，以后我不会这样了，要是再——”

“程序。”

顾砚辞打断了程序的话：“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找我。”

程序声音很小，试探着问：“可以……这样吗？”

顾砚辞看程序那充满怀疑的样子，心头有些堵。

但这也并不能怪程序。

毕竟当年程序就是这个样子，如今更是畏畏缩缩，他还能指望程序去改变吗？

顾砚辞缓和下声音，对程序说：“可以。”

“以后再有类似问题，可以直接找我。”

程序也有自己的考量。

找顾砚辞，就是把顾砚辞当靠山。

但是这靠山又不是一直在这里，他靠习惯了，有一天山要是不在了，那他不就摔倒了？

心里这么想，但程序嘴上还是应着。

“哦，好，谢谢顾董。”

顾砚辞知道程序没往心里去，但想也知道这种信任在短时间内是建立不起来的。

他没再强求。

“还是周六吧，周六中午我去你家。”

话题转变的突然，不过这马上周末了，确实也该约定了。

程序点点头：“那食材需要买什么？”

“根据你的喜好。”

“或者。”

顾砚辞抬眼：“周五晚上，一起去超市。”

程序：“……！”

他抓紧了衣服的袖口，咽了下口水。

紧张的。

“周，周五晚上一起去超市？可……可以吧。”

“那，那是下班就去还是……”

顾砚辞直接道：“下班就去，买完直接送你回去。”

程序其实心里有个疑问。

他很想问顾砚辞这样到底是在干什么？

只是可怜他吗？

只是在帮助他吗？

可是程序不傻，能感觉到他们之间流转的暧昧。

不问出口，程序自己憋得慌，心底不断纠结不断幻想。

但问出口的话，就必须要面临确切的答案。

程序显然是个悲观主义者，他不敢接受那个悲观的答案。

所以他依旧选择把疑问压进心底。

这才过去多久？

想要自己推测答案，总要再经历一段时间，再等一等。

程序迷迷糊糊走出顾砚辞的办公室，才忽然想起来自己刚刚遗漏了什么。

既然顾砚辞让他直接说，他就应该直接提赵志远啊！

不过顾砚辞应该也能查出来吧？

算了，还是等顾砚辞查吧。

省的万一不是赵志远，到时候再牵扯无辜。

说来也巧，程序正想着赵志远，一抬头就看到了赵志远那张笑眯眯的脸。

“诶呦，小程啊？”

“我有件事想要请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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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顾董请客

程序瞬间后悔了。

他转身就想往楼上去，找顾砚辞提一提赵志远。

最起码别让赵志远再找他了。

他现在每次一看到赵志远这张笑脸，脊背都发凉。

但还是晚了。

赵志远这次不光是朝他露出渗人的笑，还直接拉住了他。

“哎，小程啊，你这是去哪儿？”

“我这是个小忙，你绝对能帮。”

程序被他缠住，脑海中想出一个合适的借口，转过身说：

“抱歉赵主管，顾董刚交代了我一项紧急工作，我现在得先去工作，你可以先找其他同事帮忙。”

果然，将顾砚辞搬出来，赵志远就没那么强势了。

“顾董？”

“但我这——”

刚刚有了顾砚辞的话，程序更硬气了。

“真的不好意思赵主管，我有点急，我先去工作了。”

程序不仅态度严肃，说完人也直接越过赵志远离开。

他没有多给赵志远一个眼神，因此赵志远也没能继续拉着他。

程序匆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怕赵志远还盯着，他立刻打开电脑，打开文档，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打字。

一看就很忙。

过了好一会儿，确定赵志远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