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刻，“尊敬的顾董”回了消息。

【可以。】

“你们看，我说吧。”

“我第一次能和顾董一起吃饭……我回去准备一下。”

说完徐端就撤了。

脚步匆匆进了办公室，背影都难掩兴奋。

宋遥看了看，小声道：“他……不会是暗恋顾董吧？”

程序：“……他好像没有。”

但也确实有人暗恋顾董。

程序默默转身，“那我先去工作了。”

他椅子刚转过去一半，就被宋遥按住了。

程序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

宋遥忽然站起身：“你看看我这样见顾董行吗？”

程序：“……我觉得——”

话还没说完，宋遥拉着程序起身：

“反正这会儿也没啥事了，我带了化妆品和夹板，等下我给你也打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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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好看

程序不是没有拒绝。

作为社畜程序，他是绝对不能打扮的。

万一打扮的过了，被顾砚辞认出来怎么办？

然而宋遥很坚持。

“只是给你遮一遮黑眼圈，涂点唇膏，让你看起来精神点。”

“那可是顾董啊！能在顾董面前露露脸，没准就有升职的机会呢！”

程序不期盼升职。

职位越高，责任越大。

他对升官发财兴趣不大，只想安稳拿工资，早早退休。

不过……

之前顾砚辞也没有认出他，程序觉得精神点，应该也行吧？

这么想着，程序就妥协了，任由宋遥帮他装扮。

不过宋遥帮他夹头发的时候，不经意间瞥见了程序锁骨上的三颗痣。

“哎，你这里的这几颗痣还挺特别的。”

“不如你就把衣领敞开一点，这样露着，看着更性感。”

程序怕自己忘掉，每天都会订闹钟提醒自己画那三颗痣。

然后回家开播前也有闹钟，提醒他擦掉那三颗痣。

现在他已经把这三颗痣当成了身份的转换开关。

有它们就是戴上社交面具的自己，没它们，就是放飞自我的自己。

显然，这时候还不是放飞自我的时刻。

程序伸手按住衣领：“……我就不性感了吧？”

“那个，你忘了，我现在有喜欢的人。”

宋遥想起来了，啧了一下：

“也是，唉，本来还以为你和这两人……”

“啊？”宋遥的声音越说越小，程序没听清。

“没事没事，稍等一下，马上就好。”

宋遥的动作很娴熟，也就十几分钟，就给他和程序都做好了简单的造型。

宋遥的手搭在程序的肩上：

“看看，怎么样？我的手艺不错吧？”

确实不错。

镜子里的程序被卸掉了眼镜，淡淡的黑眼圈被遮住了，原本过长的碎发被宋遥夹了造型。

刚才还毫无时尚感可言的社畜，现在就成了一个美少年。

宋遥忍不住捏了一下程序的脸：

“你要是再去做个羊毛卷就更可爱了。”

程序想到顾砚辞那张冷脸，不由道：“可爱感觉没有实力，要是让自己显得冷酷一点……是不是应该剃个寸头？”

宋遥：“……”

“别别别，你可千万别！”

“你这张脸可不适合冷酷一点的造型，不过……”

宋遥摸了摸下巴，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可以配一个冷酷的。”

……

晚上下班，程序和宋遥还有徐端会面了。

徐端也抓了头发，看起来整个人精致不少。

他看到程序的新造型，愣了下，眼底闪过一抹惊艳：

“程序，原来你还可以这样啊。”

“挺好看的，你以后可以多试试这种造型。”

程序抿唇笑了下：“谢谢。”

徐端：“那咱们下去吧，在楼下等顾董。”

他按了电梯，电梯从楼上下来，程序看着那跳动的层数，莫名感觉顾砚辞可能就在这一趟电梯里。

几秒后，当电梯门在他们面前打开。

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程序心头一颤。

徐端和宋遥虽然也惊讶，但已经开始跟顾砚辞打招呼。

程序跟在他们后面，也道：“顾董好。”

顾砚辞的目光落在程序身上。

程序进了电梯，转过身，也能感受到那道灼热的目光。

直到出了电梯，顾砚辞道：“徐端有车，我把地址发给你，各自开车过去。”

顾砚辞这样安排是很方便的。

省的一起过去的话，吃完饭徐端还要过来开车，或者是明天打车上班。

徐端点头：“好的顾董，那我载他们——”

“你载一个，我载一个。”

徐端下意识看向程序，然而这时候宋遥却开口：

“徐组长，我跟你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