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本人的美，又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

全程，程序只露出一双眼睛。

明亮的灯光下，那双眼睛可以说是波光流转。

一瞥一扫，目光仿佛有钩子似的，勾魂摄魄。

而除了这样美的眼睛，还有他拿扇子的手。

那手肤色白皙如玉，是肉眼可见的细腻，骨节修长，手形格外秀气。

尤其惹眼的是，那小巧的骨节处，还微微透着粉色。

最后更吸引人的，是程序那半露的肩膀。

微微一侧身，便能引得直播间的弹幕疯狂刷流口水表情包。

等程序跳完了，他不好意思地对粉丝说：

“对不起啊，我是刚刚才学的，有些动作都没有跳对，不过大家喜欢的话，我之后会多练一练，好好跳给你们看。”

【啊啊啊啊好看的老婆！！！】

【其实你就对着摄像头不动也好看】

【我去，我是路人，看到主播的妆造瞬间想到了某本书，谁懂啊！】

【我懂我懂！我之前就想说的，但是怕被骂嘤嘤嘤】

【你们说的不会是那一本吧，经典之作啊！】

【你们猜主播知不知道？】

弹幕就这样越聊越歪，程序也凑近了屏幕。

“你们在说什么书啊？”

“没事没事，我不介意这个的。”

“也可以啊，你们私信给我，我去看看。”

“你们怎么有的人让我看有的人不让我看啊？”

“到底是什么啊？”

看着直播间这样闹腾，程序已经知道这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他的好奇心还是被勾起来了。

打算等下播了再去看看。

为了不让粉丝或者路人吵起来，程序又换了几个节目，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再和大家聊聊天。

差不多要下播的时候，程序看到有粉丝说：

【老婆我给你打包发过去一堆哦！】

【不要吧，别给我们阿煦发这些，不然他学精了以后被我们调戏都不会脸红了！】

【那可不一定，万一以后他更容易脸红了呢？】

【姐妹们！你们肯定不知道我干了什么！！！！！！】

【猜猜我打包一堆美味小说发给了谁？】

【我去，发给砚哥了吗？】

【我猜砚哥】

【盲猜砚哥】

【恭喜你们答对了！！！】

【我猜砚哥已经在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程序：“……”

程序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尤其是粉丝们特意@砚，但这位平常基本都很活跃的榜一大哥，此时却半晌没有动静。

眼看着大家都调侃砚哥去看文了，程序看时间差不多了，打算提前下播，去问问顾砚辞。

然而还没等他给大家说晚安，就见砚终于出现。

砚：【不要看】

大大的几个字飘过直播间，让人想不注意的难。

更别说顾砚辞还特意刷了几个醒目的礼物。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三个字。

这下直播间的所有人都激动起来。

【我的天！霸道砚哥啊！】

【砚哥还怪有独占欲的，还说不要看！】

【啊啊啊啊啊我又磕到了！】

【老婆你别听他的，你说就看就看！】

【第一次来，请问这个砚哥和主播是什么关系？】

【夫妻】

【对象】

【恋人】

【金丝雀和霸总】

……

程序抬手扶额，欲言又止。

不过刚好时间到了，他下了播，立刻去找顾砚辞。

因为这件事，程序几乎忘了晚上他和顾砚辞刚刚生出的嫌隙。

之前怎么开口，现在就是怎么开口。

阿煦：【你到底看了什么？】

阿煦：【砚哥能给我发一下吗？】

贵贵贵贵人：【不要看，不适合你】

程序微微眯起眼睛。

他不信。

反正他看到了粉丝给他发的私信，他自己去看也行。

或者看了名字自己搜。

这样就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看过。

程序已经打开了网页，正要输入名字，手机却弹出了顾砚辞发来的视频电话。

程序：“……”

他不太想接。

但好奇心实在太旺盛。

程序犹豫了片刻，还是接通了。

手机屏幕里的顾砚辞似乎靠在床上。

背后枕着靠枕，头发凌乱，身上的衬衣衣领敞开，露出锁骨和一片精壮的胸膛。

昏黄的床头灯让这本就极具男色的画面更加有氛围感。

程序拿起旁边的杯子喝了口水：“砚哥，你到底——”

“不要看。”

顾砚辞的声音传来。

比往常更加低沉，也更加沙哑。

很性感。

程序忍不住抬手揉了揉耳垂，他轻咳一声：“真的不能看吗，里面难道……反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