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们也不介意，甚至知道他生病了，还让他不用说话，光拍到自己就行。

就当出个陪伴模式。

程序是真有些感动。

之前他支撑不下去的时候，是这些粉丝给了他新的希望。

如今明明是他辜负了大家的期待没能好好表现，但大家却依旧站在他这边，为他着想。

因此程序忍不住想要回馈粉丝，透露了一些下一次妆造的事。

“之前有些粉丝跟我聊过，我知道不少人都想看某套妆造。”

“我已经准备好了妆造，还有一些粉丝福利，下周就会和大家见面！”

“如果有知道的，或者是猜到了，帮我保密哦！”

弹幕里，知道的人捂嘴笑，不知道的人到处问。

程序只是看着那些弹幕，露出狡黠的笑容。

这时候，他看到了有人@砚，问砚知道不知道。

程序晃了晃手指：“他也不知道哦！”

程序保持着神秘性下了播。

不过刚下播，顾砚辞的消息就过来了。

砚：【刚刚有事，没看直播，他们都在私信我，问我你下次妆造】

顾砚辞找过来也在程序的意料之中。

他一边卸妆，一边用语音输入给顾砚辞发消息。

“因为我刚刚给他们透露了一些，所以大家都很好奇。”

“是不是打扰到你了砚哥？我在评论区跟他们说一声。”

顾砚辞没有回消息，但打了电话过来，不过不是视频，而是语音。

“什么妆造？”

程序把顺其自然四个字刻进了心里。

所以现在和顾砚辞对话，倒是没那么紧张了。

“就是，比较特别的一种，下周你就知道了。”

“我现在不能知道？”

顾砚辞虽然声音依旧冷沉，但语气中却暗含着急切。

“砚哥和其他人不一样，提前告诉砚哥也可以。”

程序说着要告诉顾砚辞，却先洗了脸。

随后涂了一层润肤露，才缓缓道：

“是那种……正太装，比较可爱风吧。”

顾砚辞那边显然是愣住了：“正太装？是什么装？”

不关注这些的人确实是不了解。

程序在网上找了张图片给顾砚辞发了过去。

“类似这种。”

顾砚辞顿了一下：“裤子怎么这么短？”

“这个……不适合你。”

程序：“……？”

他还是第一次听顾砚辞这样说。

他又看了一眼刚刚给顾砚辞发过去的照片。

虽然这种衣服也不一定能符合所有人的审美，但是这搭配，显然比他在公司穿的那些好多了吧？

怎么他穿那么随便的时候，都没听顾砚辞评判他的审美。

这会儿顾砚辞却言辞这样直接？

“那可能是你不喜欢这个风格，你喜欢哪一种？”

顾砚辞声音温和了一些：“上次那种露肩膀的也不太适合你。”

“之前那种古风的还不错。”

程序：“……古风啊，那我下下次做一次古风妆造。”

“不过下一次已经和粉丝们说好了，你不喜欢的话，可以暂时不看。”

程序倒是没多想，也不是故意这么说。

他只是真诚地建议顾砚辞，不喜欢可以先不看。

然而顾砚辞却是反问他，语气似乎还很不悦：

“所以你还要穿？”

程序也有些懵：“是啊，大家都想看的。”

想到这位毕竟是大金主，程序软下声音哄着：“我在妆造上还做了一些特别的设计。”

“虽然是短裤，但是有过膝长袜。”

“我还自己做了一个发箍，挺可爱的，你到时候可以看看，也许你也会喜欢？”

顾砚辞久久没有说话。

程序都以为顾砚辞是不是挂了电话。

他拿起手机一看，还在通话中。

“砚哥？”

“嗯，我知道了，我会看的。”

“早点休息，我还有事要忙。”

电话被挂断，程序看着聊天界面的显示，对顾砚辞变化的态度有点摸不着头脑。

可能是忙的有些累了吧？

程序想了想，还是给顾砚辞发了条消息。

【砚哥，尽量不要忙太晚，要注意休息，保重身体！】

砚哥：【嗯。】

……

新的一周，小赵没了，老赵也没了。

程序上班的压力也跟着没了。

不过要早起，要赶地铁，到了办公室，程序还是有点蔫。

一到办公室，他就感受到了一道灼热的视线。

不用抬头，都知道那视线来自宋遥。

程序知道和宋遥对视会发生什么，所以一直躲避宋遥的视线。

但很可惜，宋遥一直很坚持。

当宋遥直接坐在程序的身边，探头到他眼前时，两人还是四目相对了。

下一秒，程序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