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开始洗漱换衣服换床单被罩。

好在程序是自己一个人住，不然真的要尴尬死了。

把一切都整理好，程序匆匆出了门，赶往公司。

然而生活中往往就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刚进了公司电梯，他就又撞上了顾砚辞。

进电梯的人不少，程序就是想等下一班都来不及。

直接被身后的几人挤进了电梯，差点撞在顾砚辞的身上。

顾砚辞伸手扶住了他。

宽大有力的手掌稳稳地握住他的手臂。

程序看到那只手，不由自主联想到了昨晚的梦。

手臂上的力度让程序仿佛又回到了梦境中，他呼吸瞬间就乱了。

怕自己表现得太明显，程序猛地抽回手。

随后往旁边一迈步，站在了顾砚辞的身侧。

和顾砚辞并肩而站其实很正常，但是因为之前公司里的谣言，原本要进电梯的同事们看到了他们，就没再往前挤。

甚至有的胆小的还退出了电梯。

这样一来，电梯里的人少了，空间就大了很多。

有人小心翼翼地朝着顾砚辞打招呼。

顾砚辞对他们要么颔首，要么回个嗯。

程序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专注地盯着上升的楼层。

不过盯着盯着，他就感受到了身边传来的熟悉的目光。

程序顿了一下，转过头，果然对上了顾砚辞黑沉的眼睛。

顾砚辞定定地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什么一样。

程序瞬间就明白了。

他扬起嘴角，朝着顾砚辞笑了一下：“顾董。”

其实笑容挺机械的。

甚至看起来比其他同事还要僵硬。

但顾砚辞却并没有像对待其他人那样对待他，而是微微低头，仔细看向他的脸。

声音温和，如同融化了冰雪的春风：

“昨晚没睡好？”

程序：“……！”

他顿时捏紧了衣袖，克制住自己想要捂住顾砚辞嘴的冲动。

电梯里还有人没下去啊！！！

顾砚辞这么一说，周围人都听到了！

他尽力朝着顾砚辞使眼色，示意周围还有人。

然而顾砚辞却微微皱眉：“眼睛不舒服？”

程序：“……”

他闭了闭眼睛，保持沉默，不再看顾砚辞。

直到电梯到达自己的楼层，程序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

不过他也不可能真的不搭理顾砚辞。

等到了座位上，程序就立刻给顾砚辞编辑了消息发过去。

【顾董，抱歉，刚刚电梯里人多，有的话怕说多了引人误会。】

他尽力委婉地提醒顾砚辞：

【顾董以后有问题可以私下找我。】

消息发完，程序浅浅地松了口气。

他一边吃早饭一边想，顾砚辞本人那么聪明机敏，按理来说不会随意说那种引人误会的话。

除非……

顾砚辞是故意的。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最近顾砚辞好像一直都这样，说话暧昧，看他的眼神暧昧，行为暧昧……

大号小号都暧昧。

程序剥了个茶叶蛋，两口吃完，但因为太噎了，又赶紧喝了几口豆浆。

想到昨晚他妈的事，他正打算转钱过去，手机上又弹出了顾砚辞发来的消息。

顾砚辞：【可以。】

【你上来吧。】

程序：“……”

程序擦了擦嘴，只得先上楼找顾砚辞。

进了办公室，程序在和办公桌有一定距离的地方停下脚步。

“顾董，你找我。”

顾砚辞点头：“所以昨晚怎么没睡好？”

程序：“……”

他有点无语。

这不是彼此心知肚明吗？

程序看着顾砚辞，咬了咬唇，那股暗暗的冲动化作了勇气，让他决定和顾砚辞同台飙戏：

“哦，昨晚和一个朋友聊天，聊的有些晚。”

顾砚辞那张略显温和的冰山脸上陡然发生了一丝变化。

不过顾砚辞变得太快，程序还是没能完全捕捉到。

但无论如何，这一点变化，说明他的目的达成了。

程序继续道：“那个朋友有点奇怪，总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的话，让你困扰？”顾砚辞问。

程序点头：“是。”

“我没法揣测他的心里的想法，不知道他的真实意图。”

“抱歉，顾董，我不该对你说这些。”

顾砚辞忽然站起身，朝着程序走过来。

随着顾砚辞一步步靠近，程序又想起了梦里那些几乎是限制级的画面。

尤其当他的目光落在顾砚辞的胸膛前时。

“既然让你困扰，那你决定怎么做？”

程序抬眼，和顾砚辞四目相对。

“还没想好，不过……如果他一直这样下去，也许我应该远离？”

顾砚辞眼底闪过一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