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真不是什么难事。

就是张阿姨不说，程序也会问候的。

毕竟顾砚辞不管从哪个身份来说，都在对他好，他也不能光享受不付出。

程序连连点头：“阿姨你放心，我会多关心他的。”

张阿姨笑起来，“那样我就放心了。”

……

等张阿姨离开，程序立刻给顾砚辞发消息。

顾砚辞那边虽然没有回他消息，但是没过几分钟，就打来了视频电话。

点开视频前，程序下意识调整了坐姿。

还顺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

确定自己看起来不那么乱，才点开摄像头。

虽然不是第一次和顾砚辞视频，但程序还是难免有些紧张。

但当他看到屏幕里的顾砚辞时，那点紧张就没了。

此时顾砚辞正靠在椅子上，看周围的环境，应该还是在办公室。

他那英俊的眉目之间明显有几分疲惫。

程序不禁问道：“顾董，是工作太忙了吗？”

“您看起来很需要休息。”

顾砚辞揉了揉眉心：“还好。”

“吃完饭了？”

程序真诚地说道：“嗯，顾董，谢谢您这样照顾我。”

顾砚辞一手撑着一侧的脸，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手机屏幕：“您？”

“之前你还没用这个称呼。”

程序：“……”

顾砚辞观察地也太仔细了！

程序实话实说：“主要是感觉您真的太好了，只有这样的称呼才能匹配您的重要性。”

顾砚辞没有说话，程序明白他是对这个称呼不满，当即就换了：

“你刚忙完？有吃下午饭吗？”

“嗯，刚开完会，下午饭等下会有人送过来。”

程序知道，自己这样问其实没什么意义。

顾砚辞对他好，都是实实在在的，看得见摸得着。

像他这样光问候几句，实在虚无缥缈。

程序无意识地抿唇，一时不知道自己能怎么说点有用的。

顾砚辞却又开了口：“程序。”

程序眨了一下眼睛，看向屏幕里的顾砚辞。

就见顾砚辞神情温和地道：“谢谢你问我。”

程序：“……？”

“回去之后，你给我接风洗尘。”

程序愣了一下之后，立刻答应了：“好。”

“我去机场接你？”

顾砚辞嗯了一声：“到时候我会把时间发给你。”

程序还想再说什么，顾砚辞那边似乎又传来了他人的声音。

程序等了一会儿，怕自己听到什么商业机密，主动挂断了电话。

他默默回忆起刚刚的通话，只觉得他和顾砚辞的相处，无论是线上还是线下，好像都越来越自然了。

程序莫名有一种预感。

这次等顾砚辞再回来，他们可能会有新进展。

至少和现在的他们不一样。

程序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几圈，散去内心的激动。

等时间到了，他准时上线做主播。

也许是因为那些直播切片的影响，今天直播间的流量又多了不少。

但这样有利有弊。

直播间多了喜欢他的人，却也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人。

有人质疑程序的性别，而有的人都不是质疑了，直接在弹幕口出恶言了！

【男的穿成这样恶不恶心？】

【光看腿其实可以当女的，刷多少能私聊？】

【现在女的怎么会喜欢这种男的，这种直播间就该封杀】

【私信你了，加一下呗，为了你我愿意试试男的】

……

程序看着这些“神奇宝贝”，只觉得这个世界上的物种多样性还是太多样了。

有些人怎么就能那么自以为是，无法做到尊重他人？

以为全世界都围着他们转吗？

对这些人，程序是直接无视拉黑。

但有个人跟程序杠上了。

【还拉黑我？以为我就一个号？你爸妈怎么教你的？看着年纪不大，一个男的穿成这样，估计私下里乱的不得了！】

弹幕里不少帮程序说话的。

程序倒不是很介意，毕竟网上直播，总要面对这种情况。

“大家不用搭理他，我们玩我们的，不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浪费情绪！”

但说归说，有这么个臭老鼠屎在弹幕里蹦跶，多少都影响其他粉丝的心情。

但对方小号一堆，程序拉黑一个冒出来一个。

正想着实在不行早点下播，把这事解决一下。

但没几分钟，那人竟然不蹦跶了。

刚才还满嘴喷粪的人，此时已经失去头像，在弹幕区态度大变：

【主播对不起，我刚刚不应该这样做】

连续发了好几遍，这人才销声匿迹。

程序都懵了。

不过转瞬间，他就想到了某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