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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绿茶宿主有点会(52)+番外

作者:观察员0623 阅读记录

“不!”

王艳春声嘶力竭的叫,她声音嘶哑的,让稳婆想起过年时,被掐着脖子放血的羊。

“他是个男的,他是我儿子。”

稳婆被她吓了一跳,但也懂了她的意思,她有些不忍的看着王艳春,不说话。

半晌之后,她才点点头,调整了一下婴儿的姿势,将红痣隐在内侧。

稳婆抱着孩子,出去了。

稳婆说。

“是个男孩。”

王艳春的生活回来了。

青秋自然成了整个青家存在手心的宝。当青秋第一次叫出一声“爸”的时候,甚至她婆婆还破天荒地,让她丈夫非年非节的,去市场带了块肉回来。

农家几乎一年见不到几次肉腥,王艳春作为所谓的大功臣,自然也分到了几块。

婆婆做饭,不舍得放盐,猪肉用白水煮过,调味料少,其实有点腥。

肉放的有些冷了,少数的油花凝结成白色的块状,黏着在上面,王艳春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恶心。

她看着那块白白硬硬的猪肉,突然觉得这是她的肉。

容华说出要断绝关系的时候,她想都不想的,应了一声好。

青木颜转过头,呆呆的看着她。

王艳春接过银子,转过身。青木颜的那一声“娘”掉在地上,掉进灰尘里,掉进众人议论纷纷的嘲笑里,好像谁都没有听见。

可是王艳春听见了。

她看都没有敢看青木颜一眼,匆匆就揣着银子,跑回了家。

她越走越快,好像能把那些事情都甩在后面,好像能把青木颜的断亲书,青木颜还有那声破碎的娘也甩在后面。

她忽然想起当年她出嫁的时候,看着母亲拿着那十两银子。她牵着婆婆干枯的手,被拉着扯的离开了家,她回头,母亲没有看她,她叫了一声。

“娘。”

后面青秋的事情也败露了,她没想过这个儿子能够这么不争气。

她引以为傲的小儿子,为了一个男人说对他好的承诺,毅然决然的揭开了,自己替他瞒了十几年的身份。

那个总是在饭桌上沉默的男人,好像又活了过来。

他重重的一巴掌,打在王艳春脸上。

王艳春的脸,迅速的肿了起来,她突然发现,这个沉默的男人是她丈夫。

那个在她年少无知的少女心事中,是在所有故事中都可以托付一生的丈夫。

在婆婆把她一个人扔在冰冷的产房里时,她的丈夫没有说话;在她忍着不适,下地干农活的时候,她的丈夫没有说话;在她婆婆提出要把自己的大儿子卖出二十两的价钱时,她丈夫也没有说话。

他好像一直那么沉默。

总是有街坊邻居夸他丈夫老实,肯干。

一直那么沉默。

好像他没有错,好像什么都没有做,好像王艳春的一切痛苦都不是他的错。

那我该怪谁?

那我该恨谁?

那我可以指责谁?

她瘫坐在地上,不知道该怪谁。

婆婆的指责,丈夫的巴掌,还有小儿子的哭闹,混杂在一起,她觉得好吵。

她丈夫气急了,拿起门边她平时用来扫地的扫帚,那还是她丈夫第一次碰那个扫帚。那根木头重重的捅在王艳春的肚子上。

她眼前发黑。

王艳春又想到那些泡沫,那些碎在她身体里的泡沫。

带着她的骨,她的血,她的肉。

“啪”的一声,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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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番外2 张晓君

我叫张晓君,我要嫁给我的小叔容华。

我从小到大,可以说是没吃过什么苦头,书中读过的那些“粒粒皆辛苦”的农民,离我的生活,很远。

近一点的,是皇宫御花园翻飞的蝴蝶,还有总是穿着一身玄色衣袍,带我耍刀的小叔容华。

可是,这样的生活很快也离我很远了。

我长大后,母亲再也不允许我去院子里爬假山,也再也不允许我碰那把小叔专门为我打造的小短刀。

母亲掰开我抓着小刀的手,我刚从外面回来,浑身脏兮兮的。妈妈胡乱的用帕子在我脸上擦了一下,语气厌恶的说。

“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天天玩这种东西?”

大人们总是这么说话,他们对我的所有爱好,好像都不赞同。

母亲其实也对我很好,她总是手把手地教我女红,教我绣帕子。

绣帕子也很好玩,我也喜欢绣帕子,妈妈的手很温暖。

可我也喜欢爬假山,也喜欢出去玩,也喜欢和小叔耍刀。

我还最最最喜欢,趁父亲休沐的时候,让父亲带我去郊外的别院,骑大马。

可是我没有父亲那么高,父亲那么高那么大,像一座山似的。他总是弯下腰,让我坐在山的肩头。

我也想长到父亲那么高,我也想和父亲一样骑大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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