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在心疼我。你的信息素在心疼我。”

陆辞从他怀里抬起头来。

他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哭，是因为疼。

他能感觉到，那股威士忌味的信息素正从他的腺体里涌出来。

不像是一般的Alpha一样带着攻击性的、压制性的。

是温柔的、安抚性的、像在说“不要哭了，我在这里”的。

“沈夜，你的信息素也很甜。但太甜了，让我感觉不真实。”

沈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像一个孩子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糖果时的笑。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泪水从眼角处里滑落，划过他弯弯的嘴角，滴在陆辞的锁骨上。

陆辞抬起手，擦掉了沈夜脸上的眼泪。

他的食指落到了沈夜的腺体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收回。

“你的腺体很烫，比我的烫。”

“因为你在摸它。”

沈夜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语气有些兴奋。

他看着自己的指尖，上面沾着沈夜信息素的残留，甜腻的，像融化的糖。

“沈夜，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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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你是我的人

“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沈夜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似是没有期待可以得到对方的回应。

“我说，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人。”

陆辞重复了一遍，肯定的在说一个不需要再确认的事实。

沈夜看着他，心里的喜悦不断的在增加。

“我好高兴，陆辞。”

‘你终于可以属于我了。’

虽然可能不是属于我一个人，但是我不在意，我想要的我自己会去抢，会去争取。

沈夜伸出手，和陆辞十指相扣。

他掌心很热，带着一团火。

郑重的开口，“我会帮你拿到你想要的一切，帝国、权力、自由。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我还有个请求。”

“什么？”

“你能不能不要抛下我，永远不能不要我。”

陆辞看着沈夜那双漂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满是赤忱，带着近乎绝望的真诚。

“好，我不会抛下你。”

沈夜把脸埋进陆辞的掌心里，肩膀微微颤抖着。

他没有哭出声，但陆辞能感觉到他的眼泪正一滴一滴地落在自己的掌心，温热的，湿润的，像一场无声的雨。

他坐在沙发上，沈夜蹲在他面前，脸埋在他的掌心里，浅金色的头发散落在他的指缝之间。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通讯器在这个时候响了。

陆辞没管它。

“你不看吗？”

“没必要，你可以替我看。”

沈夜听到这话，从陆辞身上摸索出通讯器，打开。

是顾深的消息：“我在鸟窝这里。小鸟今天很早就开始叫了。你什么时候来？”

他把这条消息传递给了陆辞。

他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了下沈夜的发丝。

“我要出门了。”

沈夜从他掌心里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唇红红的。

他看着陆辞，看了几秒钟，然后忽然凑过来，嘴唇在陆辞的嘴角轻轻碰了一下。

动作很快，像是偷腥一样。

陆辞回神，也吻了过去……

五分钟后，陆辞只有一种感觉。

好甜。

沈夜的嘴唇是甜的，和他的信息素一样甜。

“我真的要走了。”

“好，我再在你这待会儿。”沈夜难得这么长时间待在陆辞的私人空间，这里属于有让他喜欢的气息，忍不住让他想多待一会。

“嗯，你随意。”

陆辞说完站起身，走到门口时。

他回头看了一眼沈夜。

少年坐在沙发上，浅金色的头发乱糟糟的，白衬衫皱巴巴的，眼睛湿漉漉的，粉嫩的唇瓣还有些肿。

沈夜看到他转回去的视线，对他露出了一个肆意的笑容，他笑得很好看，好看得像一幅画。

陆辞看到这一幕，嘴角也忍不住上扬一个他没注意到的弧度。

出了宿舍门后，走廊里的阳光很大。

空气中弥漫着三种味道。

一种雪松味的，一种糖果味的，还有他自己身上的味道。

陆辞感知着嘴角的属于某人的甜味。

真是付出大了。

这才一天，他的清白就快没了两次。

他想，这大概就是他要付出的代价。

权力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自由不是免费的。

要成为自己，那前路注定荆棘丛生。

不过他也没什么可以失去的。

陆辞想到自己得到什么后，有些释然了。

他想起昨天裴衍在他回到宿舍后说有事来不了，今天不会陪他一起去看鸟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