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浮现出沈衍那截映着朱砂小痣的后颈，手控制不住地向下探去……

太难熬了，明明近在咫尺，明明他也那么需要自己，却不能触碰。

他几乎是用了全部毅力，才压住了自己想要将沈衍按在床上的冲动。

他想看沈衍蹙眉承受的样子，想听沈衍哭喊求饶，想把他揉碎了吞进肚子里。

可他更知道，自己不能功亏一篑。

里面响起了锁链的碰撞声，恰好盖住了他粗重的喘息。

谢凛缓缓闭上眼。

不够。

还不够。

等等，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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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谢凛是有点变态在身上的。

第126章 等你回来

谢凛再次出现的时候，沈衍正蹲在墙角，拿着自己磨平的叶片，企图往石砖上刻字。

冷不防谢凛推门进来，他手一抖，叶片掉在地上。

他想也不想，立刻开始解释：“我没有想做什么，我只是实在没事做，所以想往石头上刻点东西。”像是怕谢凛不信，他又重复了一遍，“我真的不是想逃。”

谢凛站在门口，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沈衍忐忑的看着他，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人犯。

不多时，谢凛开始朝他走来，沈衍的背靠在石壁上，身体紧紧的绷着。

出乎意料地，谢凛什么也没做，只是弯下腰，将一只提盒放在沈衍面前。

“这里面有笔墨纸砚，你想写什么就写。以后别再往石砖上刻东西了，这是金砖石，不可能刻上东西的。”你手中那片叶子，不仅刻不了字，说不定还会伤了手。

后面的话谢凛没说出口，所以这句话在沈衍听来，就是在敲打他，让他不要再有什么其他心思。

沈衍忙不迭点头：“不会了。”

之后就是之前一样的流程，他吃东西，谢凛盯着。

他也不敢再越雷池一步，小心的斟酌的每句话，每件事。

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看着谢凛的眼神越来越渴求，越来越期盼。

谢凛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冷硬如铁，虽然还是冷漠，但偶尔会给他带些东西，有时是书本，有时是些小玩意。

总算让沈衍一个人的时候，不至于那么崩溃。

有一日，谢凛忽然开口：“我明日不会过来。吃的已经准备好了，你饿的时候就自己吃。”

沈衍一下子慌了，他几乎是冲到了谢凛面前，却又在将要触及他时生生收住手。

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吗，还是我让你不高兴了？我……”

“没有，都没有。”谢凛打断他，“外面有些事，我要去处理，但你如果乖乖的，我以后晚上也会睡在这儿。”

只是一天不见，但以后晚上谢凛都会出现，他再也不用一个人睡觉了，会有人陪着他。

这种巨大的诱惑下，沈衍点了点头。

谢凛走了，沈衍捧着谢凛留下的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但他必须手里拿着点什么，才能勉强抓住一点安全感，不至于在这漫长的寂静里彻底崩溃。

正是过年，朝堂上不应该有什么事才对，是自己失踪的事被发现了吗？

沈衍细细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现在应该才过去五日或者六日，陈安康的易容术极佳，谢凛做事又向来谨慎周全，应当不会这么快……

那还能是什么事？谢凛回来之后会告诉自己吗？

他就这样心思沉重地熬着，拿着书在室内来回踱步。脚上的铁链哗啦作响，就像沈衍始终无法平静的心绪。

谢凛回来的时候，沈衍还在睡着。

外面是深夜，但谢凛知道，沈衍应该快醒了，按照这几天作息，他会以为现在是清晨。

沈衍不知道的是，他以为过了五六天，实际上时间只过了三天。

谢凛有意缩短了给他送吃食的间隔，加之沈衍吃的又少，根本无法从饥饿感来判断时间流逝。

石室内的时间过的缓慢而粘稠，他也觉不出有什么不对。

谢凛在靠近沈衍的地上坐下。

幽暗的光线中，面前是沈衍蜷缩着的身体。

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日沈衍一直没去床上睡觉。大部分时候，他都蜷缩在门边的地上。

这间石室是谢凛花了很大的力气建造的，地下通了地龙，所以并不冷，但总是这样睡在地上，身体恐怕吃不消。

谢凛刚想上前将人抱回床上，沈衍醒了。

他看着眼前之人，先是有些不相信。下一瞬，眼睛倏然睁大，几乎要奋不顾身地扑上前，却又在将要动作时僵住，硬生生忍了回去。

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这一日的。但他知道，谢凛回来了，代表这一天结束了。

“为什么睡在这儿？”谢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