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B搭子散伙后,隔壁顶流追来了(111)+番外
“那算什么,本来也是我给你做。”钟绥让他换一个要求,想了想又试探着改动,“要不你每天点一个菜我来做?”
温修然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很好,你能有这个觉悟实在是太好了,那就从明天开始吧。”
“坐好,要到下一首了。”他把钟绥推回去。
“我是Q.琉璃,和斤斤老师给大家带来一首《半生缘》。”
【斤斤:
后半从前半分裂 人生是连环失窃
你爱的不告而别 一生是多长时间】
【琉璃:啊……(吟唱)
终于我和你 在这里相遇
终于不再差 那么一点】
[好有宿命感]
[这吟唱绝了]
[每年比赛都能给我歌单增加一堆好听的歌]
[琉璃老师不唱戏腔的声音有种别样的空灵]
【合:
终于 我和你在这里相遇
也许 你就是我未竟的心愿
终于 我和你半生才遇见
只为 你我看见最真一面】
钟绥扁着个嘴巴,一副很伤心的样子:“这个歌听着真让人难过,他俩唱的真好。”
温修然在他们唱完后久久没回神,听到钟绥这么说他才跟着开口:“斤斤那几句高音挂的也好,很稳,我很少听到他唱这种需要调动大情绪的歌。”
“大家这次都拼了,除了余光,还有几个人今天也去看嗓子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钟绥说着,拿起手机给余光发信息问嗓子,得到回答后他松了口气。
温修然问:“怎么样?”
钟绥把余光的信息给他看:“没什么大的事,但是还是得注意,最近都不太能高强度用嗓。”
各自叹了口气后,温修然便回到自己的隔音房开始为最后的出场做准备。
在他们之前的是若沧和余光。
[来了来了,黑夜问白天!]
[好紧张,不知道余光昨晚录的怎么样]
[我已经要开始哭了]
[你们俩怎么那么会选啊,偏偏选个黑夜问白天]
关于黑夜问白天,涉及昨晚的群体大哭事件,此刻关注着比赛的老师们尽数大气不敢出。
【若沧:
半天上的秃鹰那张脸
半生中的记忆在盘旋
第五十三天后的日夜线】
[一开口我就跪下了]
[若沧!!!!啊啊啊!!!]
[又听到若沧唱这个了,想哭呜呜呜]
[一年听一次,一次哭一年]
[我们若沧宝贝在唱这个火起来之前,直播间才43个人(哭)]
【余光:
等黑夜问白天
能不能赦免 灰色的人间
……
翻过山巅跟我扮鬼脸】
[坏了,余光一张嘴我就想哭]
[想起来他跟菱格两个人在牧野厅上卷生卷死的时候了]
[指尖老师以前不用奶狗音搞怪的时候,经常跟余光用这首歌飙高音互卷(哭)]
[余光老师都成栖云间活化石了(哭)]
[两个人的嗓子比起以前都哑了,但是多了些历尽千帆的味道]
【若沧:
但黑夜恨白天
拼命的往前 听不到救援
命运太疯癫 每一眨眼 都很玄】
暗桥听到若沧唱到这里,下意识皱着眉,满脸担心。
虽说他知道这几句对于若沧来说不算什么,但他脑海中满是前段时间若沧去看医生的画面,若沧拉着他的手说紧张,那时他的笑容很苦涩。
他闷在暗桥怀里问:“治不好了怎么办?”
暗桥不会什么花哨的话,只会一遍又一遍重复“一定可以治好的”。
后来从医生那里出来,治疗过程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恐怖,两人相视一笑后,若沧尴尬地蹲在拐角闷笑,暗桥也跟着蹲下,憋着笑说好话,被若沧瞪了一眼。
“这咋办啊宝宝们,他们唱了刚一半我就哭了,后面咋办啊,”某个刚考进栖云间的新人对着直播间四五个人哽咽,“我受不了了,我也想起余光老师以前的样子了,我是他老粉了,他以前唱这个不费力的,现在……你听他都有点吃力……”
他绷不住了,彻底哭出声来,呜咽声回荡在直播间:“听说他……今天去看嗓子……我都不敢问他……结果……我怕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若沧:
……
被五十三天的孤单抽一鞭
(余光和声〈高〉)】
[我求你了余光,你怎么还唱这么高啊呜呜呜]
[我一边心疼你们一边大喊牛逼]
[让不让人活了(哭)]
[这尾音的一点点沙哑也太戳人了]
[这是伤痛也是战绩啊呜呜呜]
【余光:等黑夜问白天
若沧:能不能赦免
合:灰色的人间
余光:别交换吧日夜
若沧:冰封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