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阴湿反派的炮灰妻,他没救了(198)+番外
他说的这些,许悠丝毫不意外,神色平静。
毕竟,他也要死了——
“告诉我一切的真相,求你。”
沈星然低下头,帽檐的阴影完全遮住了他的脸,只看到他攥着符纸的手在微微发抖,指节泛出用力的白。
许悠沉默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把面前的威士忌推到一边,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像是下了某个决定。
“断归毅不是人。”他说,声音平平的,没有了往日的轻浮,“或者说,他不完全是人。”
沈星然没有抬头,但他的肩膀明显绷紧了。
“千年前苗疆那件事,你听说过一只半点吗?”许悠问。
“……听说过一些。”沈星然的声音闷闷的,“诡异局的档案里写过,千年前苗疆地区爆发过一系列鬼气复苏事件,后来被强行镇压了,档案上没有写镇压的方式,也没有写镇压者的名字。”
“因为镇压者本身就是鬼。”许悠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或者说,是一个心甘情愿把自己炼成封印的活人。”
沈星然猛地抬起头。
许悠迎着他的目光,继续说下去,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千年前,外来陨石坠落地球,恰逢四处征战,有人利用陨石未知力量,制造出鬼兵,从此世界鬼气复苏。”
许悠伸手拿起那杯威士忌,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用酒精压下什么不太想回忆的东西。
“他把自己的命脉和封印绑在了一起,用自己的魂魄当作加固封印的楔子,从那以后,他的身体里就流淌着两样东西——一半是活人的血,一半是封印里的鬼气。”
“他能以活人的形态行走,是因为封印和他达成了某种平衡 ,但这种平衡是有代价的。”
“什么代价?”沈星然的声音发紧。
“每次封印松动,他体内的鬼气就会反噬一次。”许悠放下酒杯,手指点了点自己脖颈左侧的位置,和断归毅伤疤完全相同的位置,“你看到的那道疤,是反噬留下的痕迹,反噬一次,他的人性就消磨一分,身体就更接近鬼的形态一分。”
“等到人性完全消磨殆尽的那一天,他就会彻底化作封印的一部分,变成一道没有意识的、只懂得杀戮一切的阵眼。”
沈星然的手指在桌面下攥成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昨天晚上全球鬼气骤降百分之三十,是因为封印又一次松动了。”
许悠看着他,声音放低了一些,“断归毅用自己体内的鬼气,强行绞杀了世界各地泄露出去的恶鬼,把封印重新加固了一遍,代价就是——他离消失又近了一大步。”
“他的坟墓在哪里?”沈星然问,这是他今晚第二次问这个问题,“我该怎么复活他的躯体。”
许悠沉默了很久。
酒吧里的音乐换了一首,慵懒的萨克斯声从音响里流淌出来,把沉默衬得更加沉重。
“苗疆。”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下去,“可复活他,你知道要献祭什么吗?”
……
第163章 混混的袭击
回酒店的路上。
沈星然低着头走在巷子里,脑子里乱得像一团被猫抓散的毛线。
断归毅半透明的身体、许悠说的话、献祭——所有的信息搅在一起,搅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没注意到自己走进了一条没有路灯的巷子。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巷口的光已经被几个人影堵住了。
五个。
为首的那个叼着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照出一张年轻的、带着痞气的脸。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沈星然一番,目光在他脚上的限量款球鞋、手腕上的机械表和卫衣帽檐下露出的半张脸上停留了格外久。
“哟。”叼烟的混混把烟头吐在地上,用脚尖碾了碾,“这么晚了,小美人一个人啊?”
旁边几个人笑了起来,笑声在窄巷子里回荡,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
沈星然后退了一步,后腰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他摸向口袋——手机在,符箓也在。
混混头子走近了几步,近到沈星然能闻到他身上廉价烟草和酒精混合的气味。
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沈星然卫衣帽子的边缘,往下一拉。
整张脸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混混头子的动作顿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贪婪和欲望。
他松开帽檐,手指顺势往下,想摸沈星然的脸。
“长成这样,比女的还好看。”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某种黏腻的、让人作呕的意味,“跟哥几个玩玩呗?保证不弄疼你。”
身后几个混混又笑了起来,有人已经开始解皮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