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阴湿反派的炮灰妻,他没救了(269)+番外
远处救护车的警灯在晨光里一明一灭地闪着,载着陈未往最近的医院驶去。
诡异特殊局是消灭恶鬼的,但无法消灭人的欲望。
陈未,自求多福吧。
*
沈星然从新闻看到陈未被绑架的新闻,又快速获救,心里没什么感想。
他把手机屏幕按灭,随手搁在床头柜上,“陈未被找到了,说是绑架,在城郊一个废弃砖窑里。”
断归毅正靠在床头看文件,闻言抬了一下眼皮,目光从纸页边缘扫过来,落在沈星然侧脸上。
床头小夜灯的光把他的轮廓勾出一层柔和的暖色,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看起来兴致不高。
“诡异特殊局出的现场,”沈星然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沙发里已经睡沉的豆豆,声音放得很轻,“新闻说是绑架,但出动的是特殊局,你觉得呢?”
“他不干净,被盯上很正常。”断归毅对陈未这个人毫无兴趣,活也好死也好,跟他的世界没有半点关系。
他的视线一直停在沈星然脸上,从眉心描到鼻尖,又从鼻尖落到嘴唇,看他说话时嘴唇一张一合的样子,看他说完话后抿嘴的那个小动作。
沈星然察觉到了,偏过头来,对上他的目光:“你看我干嘛?”
断归毅没回答,只是倾身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很轻的一个吻,蜻蜓点水似的,碰了一下就离开。
但豆豆醒了。
小胖崽本来窝在沈星然腿上睡得正香,脸蛋压在爹爹大腿上,口水糊了一小片睡衣,结果断归毅亲过来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皮像感应到了什么似的猛地弹开了。
第218章 我是你的
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了两下,瞳孔对准了父亲还没来得及完全退回去的脸,大脑飞速处理了三秒刚刚摄入的画面——
父亲亲了爹爹,还亲的是嘴巴,是他漂亮爹爹的嘴巴。
豆豆瞬间不干了。
“不许碰窝爹爹!”小胖崽一骨碌从沈星然怀里翻起来,像一只炸毛的小猫,两道小眉毛拧成一个疙瘩,伸出小短手指着断归毅的脸,义正词严地控诉,“你不能亲窝爹爹!”
断归毅低头看着他,面无表情。
“不能亲!”豆豆见他没反应,更生气了,小胖手攥成拳头,啪地一下拍在断归毅的胸膛上,力道对断归毅来说跟被棉花糖砸了一下差不多。
但小胖崽的气势非常足,拍完还仰起小脸,两颗黑葡萄似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爹爹是窝的!嘴巴也是窝的!”
沈星然在后面没忍住,噗地笑出声来。
断归毅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上那个小小的手印,又抬头看了看面前这只竖着眉毛捍卫领地主权的小胖崽。
他沉默了两秒,伸手一把将豆豆从沈星然怀里拎了起来。
豆豆被他拎在半空中,小短腿蹬了两下,嘴巴抿紧,丝毫不打算屈服。
断归毅把他拎到自己面前,跟他鼻尖对鼻尖,语气平平淡淡地开口:“他是我的。”
豆豆的小嘴一瘪,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水光,扭头朝沈星然伸出手,带着哭腔喊了一声:“爹爹——”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床单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线。
沈星然把小胖崽接回怀里,低头亲了亲他湿漉漉的眼睫毛,又亲了亲他肉嘟嘟的脸蛋。
豆豆嘀嘀咕咕了两声,小拳头攥着他睡衣的领口,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爹爹是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困意。
“是你的,是你的。”
沈星然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掌心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小脊椎,嘴唇贴着他软乎乎的头发,声音又轻又柔,像在哼一首没有调子的歌。
断归毅靠在床头,看着沈星然哄孩子,暖黄色的阳光落在他垂下来的睫毛上,更像落在他的心上。
小胖崽的呼吸很快重新变得均匀,攥着领口的小拳头也慢慢松开了,嘴巴微微张着,睡得不省人事。
沈星然小心地把他放回沙发上,给他盖上小毯子,又在他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他刚直起腰,一只手就从背后揽住了他的腰。
断归毅把他整个人往后一带,沈星然的后背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里,对方的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压得极低的声音像砂纸蹭过绸缎:“爹爹是谁的?”
沈星然耳朵瞬间红透了,偏头想躲,却被箍得更紧。
断归毅的另一只手从青年下摆探进去,指腹沿着他腰侧的弧度慢慢往上滑,每过一寸都像是在丈量什么,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占有欲。
“刚才说,是你的。”
沈星然压低声音,呼吸有些不稳,按住在自己腰间作乱的手,扭过头,鼻尖擦过断归毅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