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阴湿反派的炮灰妻,他没救了(284)+番外
沈玉娇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点了下头:“明白。”
第二天下午,老城区一家开在巷子深处的咖啡馆。
这家店是沈玉娇选的,位置偏,客人少。
老板是个养了三只猫的退休阿姨,咖啡做得慢但好喝,店里永远飘着一股咖啡豆和旧书混在一起的暖烘烘的味道。
沈星然到的时候沈玉娇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角落里,面前摆着一杯还没动过的美式。
她今天没穿制服,一件深绿色的薄毛衣配黑色长裤,头发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不少。
“豆豆呢?”沈玉娇看到他一个人进来,有点意外。
“断归毅带着呢,”沈星然在她对面坐下,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说是今天要教他认字,我出门的时候豆豆正抱着他的腿耍赖,不让他教。”
沈玉娇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一声:“他教得怎么样?”
“严得不行,”沈星然翻了个白眼,“昨天教了三个字,让他会说,豆豆没记住,他就板着个脸坐在那里,一句话不说地盯着豆豆看,把小胖崽吓得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沈玉娇笑得肩膀都在抖。
老板端着沈星然点的拿铁走过来,杯面上的拉花是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熊。
沈星然看了一眼,小声说了句“好可爱”,然后抬头问沈玉娇:“你今天怎么突然有空约我?局里不忙吗?”
“还行,最近各地鬼气浓度都在降,案子比以前少了很多,”沈玉娇端起美式喝了一口,苦得皱了皱眉,又加了一包糖,“所以才有空出来喝咖啡啊,不然你以为我哪有这么清闲。”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是事实,但不是全部的事实。
沈星然“哦”了一声,低头喝了一口拿铁,嘴唇上沾了一圈奶泡。
他舔了一下,然后像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对了,你们局里查得出来吗?最近那些厉鬼,都是被谁处理掉的?”
沈玉娇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对上沈星然那双清亮的、毫无防备的眼睛,忽然觉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沈星然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语气自然。
没有试探,没有套话,就是单纯地想知道。
而她来,是带着任务来的。
“查是查出来了,”沈玉娇把杯子放下,靠在椅背上,决定先照实说,“但没查到多少,断归毅这个人——或者这个存在……在我们的系统里几乎是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可以追溯的社会关系。我们从纸质档案到电子数据全翻了一遍,能确定的只有一件事。”
“什么?”
“他至少活了一百多年了。”
沈星然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端着拿铁又喝了一口,舔掉嘴角的奶泡,然后说:“哦,这个啊,我知道。”
沈玉娇愣了一瞬。
她以为自己至少要费一番功夫才能从沈星然嘴里撬出点什么,结果对方直接就把话递到她嘴边了,态度坦然到让她觉得自己之前所有的心理建设都像个笑话。
但她没有继续追问,因为沈星然说完那句话之后,低头看着杯子里的咖啡,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打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睫毛染成了浅金色。
他的表情很安静,安静到沈玉娇觉得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比她想的要重得多。
“你之前也认识断归毅,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沈星然开口了,声音很轻,“不要把他往对立面推。”
第230章 豆豆闭嘴
沈玉娇没有说话。
“他脾气不好,嘴又毒,不高兴的时候能一句话把人噎死,但他从来没有主动害过任何一个无辜的人,”沈星然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你们怕他,是因为你们不了解他,也不够信任我。”
沈玉娇觉得自己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端起美式灌了一大口,苦味从舌尖一路蔓延到喉咙,让她清醒了一些。
“我不是怕他,”她说,声音有点哑,“我是怕万一有一天,他做了什么让你们都回不了头的事——”
“不会的,”
沈星然打断她,语气平静而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任何论证的事实,“他答应过我。”
沈玉娇看着他,然后低下头笑了一声,笑得有点无奈,又有点释然。
“行了,我知道了,”她把剩下的半杯美式一饮而尽,站起来拿起外套,“今天的咖啡我请,就当是给你赔罪。”
沈星然眨了眨眼:“赔什么罪?”
沈玉娇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朝吧台走去。
……
沈星然推开断家老宅的院门时,手里拎着从城西那家老字号铺子带回来的桂花糕和红糖糍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