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A卖乖,军雌上将疼疼我(120)+番外
“好孩子。”她几乎快抹着眼泪说,“该我们谢谢你,愿意来我们家。”
……
婚礼前一天,祁屿才穿上那身大红的婚服。
上好的织金缎子被太阳晒得暖融融的,泛着细碎又明亮的光泽,衣身上盘满了缠枝莲与祥云纹,每一朵金线盘的花,都像浸了蜜糖似的,艳得发烫,却又软乎乎地裹着他。
交领裁得熨帖又利落,衬得肩背清挺,宽袖垂落时,腕口的赤金扣链撞出叮叮当当的响,活像檐角挂着的喜铃,脆生生的,全是喜气。
外罩的织金云肩缀着串珠,一走就簌簌地晃。
腰间的玉扣被系得稳稳的,金镯子缠在腰上,贴着皮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苏晚卿帮他整理衣摆,手指碰到那圈金镯子,挑了挑眉:“嗬!这么夸张?周阿姨给的?”
“嗯。”祁屿说。
“这都够买几套园林了……”苏晚卿不得不佩服周阿姨的出手阔绰,“够华丽。”
祁屿低头看着那圈金镯子,它在喜庆风大红衣摆上,竟也格外地合适,像是本该有的装饰物一样,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声响。
婚礼当天,天气好得不像话,果然是结婚的好日子。
阳光明媚,海风温柔,岛上的卡布奇诺玫瑰开得正盛,粉色的花瓣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像一团团温柔的云落在绿色的枝头。
场地布置在玫瑰园旁边,红色的纱幔在风中轻轻飘动,木质的椅子排成整齐的两排,每个座位上都系着一朵小小的卡布奇诺玫瑰。
但要说最耀眼的,还是穿着一身大红的上将大人。
他一步一步走向花亭,走向那个穿着同样正红的人。
陆昭野站在花亭下面,手里捧着一束卡布奇诺玫瑰,心跳快得像擂鼓。
第84章 婚礼
祁屿穿着那身大红的婚服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了一下。
感谢苏晚卿苏大师拉着几十个师傅一起连夜手搓,才赶在婚前把婚服做出来。
脆响的金铃,一步一响。
织金云肩缀着串珠,每一颗珍珠都亮得晃人眼晕。
腰上缠着的万贯金圈也是叮当作响。
这身衣服不会很重,但首饰搭配少说也有五十斤了,单单是这缠腰上的金圈,就要十多斤了,更别说祁屿还戴了纯金的长命锁,大金饼,金手镯,金项链。
祁屿觉得这些应该给小猫戴,长命百岁什么的。
陆昭野抱着卡布奇诺玫瑰,看着祁屿走过来,看着那抹正红在阳光下燃烧,看着那圈金镯子在腰间若隐若现,看着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终于盛满了光。
祁屿走到他面前,停下。
陆昭野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他,然后骤然回神地对他笑,牵起他的手。
“今天非常荣幸能主持这场婚礼。”秦舒然往花亭下一站,黛青旗袍被海风撩起一角,她手里捏着个厚厚的红包,是等会儿要给祁屿的。
因为没有盖红盖头,所以却扇这步省了,直接就是:“让我们请新人正冠。”
陆昭野老实巴交地把祁屿碎发别到耳后,又忍不住蹭了蹭人家颈侧,满眼都是惊艳。
祁屿微微垂眉,顺着陆昭野的动作。
“同牢合卺!”秦舒然宣布下一个流程,陆昭野接过了两杯被红绳牵着的酒盏,一杯小心递给祁屿。
祁屿按照礼数喝下了清甜的果酒。
天地帷幕,浪起潮升,红绳的另一端牵着的人,将和他携手共进,风雨同舟。
陆昭野喝得也是毫不犹豫,好像是喝了壮胆一样,一灌而下。
“结发同心!”
金剪一落,两缕青丝并系放入锦中,陆昭野小心地把锦囊放好。
这样是挺讲究的,祁屿问过陆昭野,为什么结婚要剪他的头发。
陆昭野说,这叫结发,就像是两人同床共枕,头发纠缠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祁屿喜欢和小猫纠缠在一起。
随后就是在洒金婚书上签字了。
陆昭野一笔一画,端端正正写下一个正楷的“陆昭野”,祁屿也是仔细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礼成!”秦舒然大声宣布道,“祝你们朝朝暮暮,岁岁年年,平安喜乐,万事顺遂。”
掌声响起来。
周言哭得稀里哗啦,沈知衍在旁边递纸巾,自己的眼眶也红了。
“羡慕炸了兄弟…他怎么这么好命,我什么时候才能有天命降临啊。”
“我也…啊啊啊!”
周温颜靠在陆砚臣怀里,那叫一个欣慰:“哎呀,我本来还担心壮壮找不到喜欢的人呢,结果小屿就这样从天而降了,呜呜呜…真是太好了。”
陆砚臣拍着她的肩,被她有点浮夸的句式逗笑:“好好好。”
傅凛宸嘴角牵扯一下,露出一个祝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