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A卖乖,军雌上将疼疼我(7)+番外
祁屿沉默了一会儿,应下了。
“好。”
陆昭野眼睛一亮:“真的?太好了!我正愁没人陪我聊天呢。这岛虽然美,但一个人待久了也挺无聊的。我爸妈都不是Beta,易感期期间都不好接近我,每次都是我一个人在这里爬来爬去……”
刚说着有点委屈呢,他又站起来,兴奋地比划:“楼上还有好几间空房,你随便选,床单被套都是干净的,衣柜也有空的,生活用品也都齐全,你放心住。”
祁屿看着他,忽然问:“你为什么帮我?”
陆昭野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他一个人太无聊?因为……因为他好看?因为他是个不会受到信息素影响的Beta?
他说不上来。
但他知道,看着祁屿的时候,他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想要靠近,想要了解,想要对他好。
脑海突然响起一阵BGM:是心动啊~糟糕眼神躲不掉~~
“因为你帮了我啊。”陆昭野笑着说,“而且,你不是失忆了吗?总不能把你扔海里吧。”
祁屿看着他,陆昭野的笑容灿烂得有些刺眼。
他从来没有在雄虫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笑容和真诚…军雌日复一日的作战和辛劳让他快忘记那些纯粹的东西了……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陆昭野的身上,玫瑰的香气淡淡地弥漫着,温柔而安宁。
祁屿忽然觉得,精神海里那些小花,好像开得更艳了一点。
陆昭野收拾碗筷的时候,祁屿本想帮忙,被他拦住:“你是客人,坐着就行。”
祁屿看着他端着碗筷走进厨房,水声哗哗响起。
他从来没有拜访过别人的家,这是第一次作为客人,雄虫的占有欲极强,不欢迎任何他虫进自己家,虫族也大多不喜欢他虫进犯自己的领地。
过了一会儿,陆昭野从厨房出来,脸色比刚才更红了一些。
他走到客厅的柜子前,扒拉开抽屉,拿出一个东西,戴在脸上。
那东西罩住了他的下半张脸,银色的金属框架,镂空的设计,看起来像某种……防护用具?
陆昭野戴好后,转过身对他笑了笑,看祁屿疑惑的表情,还轻声跟他解释,隔着那层金属,他的声音有点闷闷的:“这是止咬器。我易感期还没完全过去,戴上这个保险一点,省得半夜万一失控伤到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更红了,不知道是易感期的潮热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本来应该早点儿戴的,刚才太饿了,先吃饭。”他挠挠头,明明是在自己家,却显得格外拘谨,“戴着这个吃饭不方便,所以现在才戴。”
“你……”祁屿开口,声音有点不可置信,“你戴这个,是为了不伤到我?”
陆昭野点点头,理所当然地说:“对啊,岛上就咱们两个人,虽然你没有信息素,但万一我失控了想咬人,伤到你就不好了,戴着这个,我咬不到你。”
他说得一本正经的,理所应当的语气。
祁屿看着他,有些出神。
在虫族,雄虫永远不会为了雌虫而受制于任何东西。
他们只会让雌虫戴抑制环,让雌虫痛苦,让雌虫无法反抗。
但眼前这个男人,在他自己难受的时候,先给自己戴上了止咬器。
就为了不伤到他……
“走吧,带你去看房间。”陆昭野说着,往楼上走去。
祁屿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
陆昭野戴着银色的止咬器,耳根却红得发烫。
二楼有三个空房,都收拾得很干净,本来这个岛是陆昭野的父亲送给母亲的生日礼物,但是后来被转赠给了陆昭野,用来独自度过易感期用。
祁屿选了靠东边的那间,窗外能看到海,还有成片的玫瑰。
陆昭野此刻就像个专业的酒店经理,认真介绍起他的房间:“床品都是新的,衣柜也是空的。浴室里有毛巾和洗漱用品,都是备用的,你随便用。”
祁屿点点头。
陆昭野站在门口,看着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虽然你应该感觉不到信息素,但是我晚上可能不太清醒,要是真发疯你别管我就好了,千万别开门。”
易感期的Alpha大多没什么脑子,情绪波动大,想哭想闹想咬人都很正常。
“你会很难受吗?”祁屿歪头,这个世界的Alpha好像也会精神力崩溃,他知道那很难受。
“会你也不能开门啊!”陆昭野疯狂摇头,这个失忆的大美人还真是心善又撩拨他的小心脏~
“我可以帮你。”祁屿想了想 回答。
“抑制剂没用的,最多就是压一天不发疯,给我一点处理事情的时间和理智。我要度过易感期,就是要熬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