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A卖乖,军雌上将疼疼我(72)+番外
花瓣是浓郁得近乎墨色的紫,杯状花型端庄挺立,线条利落优雅,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矜贵。
没有过分艳丽,却神秘得引人驻足,像藏着未说尽的心事。
整束花沉静冷艳,高贵自持,用浅紫色的纸包着,系了一条同色的丝带,被他妥帖捧在掌心,既显神秘,又藏着极致的温柔,步步走近时,连空气里都漫开清冽而优雅的香气。
陆昭野的呼吸有点急,像是小跑过的,他走到祁屿面前,把花递过去。
“今天的,紫色郁金香。”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然后沈知衍吐槽了一句:“行啊陆哥,随身带着花呢?”
“不是随身带的。”陆昭野瞪了他一眼,“刚到货的,放门口了。我去拿一下。”
“我不生产鲜花,我是鲜花的搬运工。”周言和苏晚卿小声蛐蛐。
“继续继续,我爱看”。”许清鸢也笑了,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漂亮的眼睛弯弯的。
傅凛宸面无表情地看了那束花一眼,微微挑了下眉,又低头看手机了,心里还吐槽一句,年轻人就是好。
浑然没意识到,他自己也还是这个年纪。
谢临渊和萧景辞则碰了碰无名指上的对戒,他们在这一辈的爱情进度,几乎遥遥领先。
祁屿接过花,指尖触到花瓣边缘时习惯地轻轻去抚平花瓣。
那墨色般的丝绒触感在指腹下微微发凉,他低头嗅了嗅,清冽的香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像某种被小心藏起的小心思。
他眼睫垂着,嘴角却轻轻弯了起来。
“很美。”祁屿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开放的花,“谢谢。”
陆昭野期待地问:“哥哥喜欢?”
“喜欢。”祁屿抬头看他,眼底有温和的光,“颜色很好看。”
陆昭野马上偃声息鼓,知道这还不是祁屿最喜欢的花。
还要加油找!
许清鸢在一旁轻轻“哇”了一声,放下手里的蛋糕叉,眼睛亮晶晶地凑过来:“紫色郁金香啊,这花选得不错嘛。”
“紫色郁金香的花语是无尽的爱和忠贞,是很郑重的承诺。”
“而且这花不轻佻,很端正的美。花瓣厚实,花期也长,不像有些花看着热闹,没几天就谢了。”
听到花期,祁屿问了一句:“那这花好养吗?”
“挺好养的,”许清鸢平日里找灵感,也会学到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知识,“剪根换水,能开很久。”
祁屿低头看着怀里的花,花瓣在灯光下流转着神秘的光泽,像某种无声的誓言。
“原来是忠贞不渝。”祁屿自言自语地捧着郁金香,一手抚摸着花瓣。
陆昭野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却挺直了脊背,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他害羞了。”周言小声说。
“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苏晚卿点头。
“这就是红温吗?”
第50章 美味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周言起身招呼大家:“好了好了,开饭吧我们,今天这桌可是我想了好几天菜单才搞出来的,都不准挑啊。”
他走在前面引路,姿态熟稔又自然,几大家族这一辈人聚会,几乎都是他常东。
说是闲人一个,纨绔子弟,但所有人都知道周言并没有看着那么好说话。
餐厅采光极好,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长条实木餐桌上,其实平时家里没那么多人,周言会蜗居在客厅看着电视吃饭,这桌子就是聚餐用的。
菜品摆得满满当当,讲究的是时令与新鲜。
大家很快就动筷了。
清蒸东星斑卧在青瓷盘里,鱼身淋着琥珀色的豉油,葱丝红椒丝码得整整齐齐。
“这个不会辣的,可以试试,主要是咸鲜。”陆昭野给祁屿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蘸了汤放他碗里。
祁屿夹起鱼肉,雪白细嫩的鱼肉在筷尖微微颤动,送入口中,几乎是舌尖一压便化开,鲜甜的汁水混着豉油的醇厚漫上来,带着深海特有的清冽。
确实不辣,而且鱼肉紧实又不柴,入口先是嫩得要化开的感觉,紧跟着是有点弹牙的肌理感,一点腥气都没有。
“好吃吗?”陆昭野低声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祁屿点点头,又夹了一筷,在虫族都能实行光盘行动的上将,对人类的食物简直是赞不绝口。
黑松露菠萝牛粒盛在保温的砂锅中,陆昭野舀了一勺,放在碗里递给祁屿,棕红色的肉块间点缀着薄片黑松露。
咬下去时,油脂的香气先一步溢满口腔,和牛的奶香与松露特有的浓郁气息交织,汁水在舌尖炸开,嚼三下便化在口腔里,余韵悠长。
居然还有菠萝的香味,祁屿又被默默惊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