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A卖乖,军雌上将疼疼我(93)+番外
“……昭野。”祁屿低声呼唤着他的名字,狭小的空间中弥漫着暧昧的甜味,“陆昭野……”
这一声让陆昭野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看见祁屿的眼角有泪光在闪,但那不是悲伤。
那双眼睛里的光比刚才更亮,像深潭里终于起了涟漪,月光碎成千万片,每一片都映着他的影子。
“我在这里,哥哥。”陆昭野的声音发颤,连卡布奇诺玫瑰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来,温柔地缠绕住对方,“我一直都在这里。”
他重新吻上去,好像是吃了第一次送花的亏,第一次接吻,要好好的补回来。
他的手从祁屿的后颈滑下去,抚过脊背的弧度,停在腰侧,感受到对方在他掌心下轻轻的战栗。
祁屿也许在害怕,怕自己现在得到的一切,都只是走马灯,是死后的一场幻梦。
祁屿的手攀上他的后颈,指尖微微发凉,但掌心是烫的。
他回应得很笨拙,带着几分生涩的急切,像是要把积攒了太久的依赖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不怕。”陆昭野在间隙里轻声说,嘴唇蹭过祁屿的耳廓,“不怕,哥哥。”
祁屿闭上眼,一滴泪终于滑落,被他轻轻吻去。
那滴泪是咸的,但陆昭野觉得甜。
因为那是真实的,是祁屿终于肯在他面前展露的柔软,是漂泊太久的人终于肯相信。
这座岛不会沉,这个人也不会走。
祁屿终于相信,他值得被爱。
他们在昏黄的路灯下接吻,在玫瑰的香气里依偎。
流苏花落在座椅缝隙里,花瓣散了一地,可现在实在没人能捡起它。
“哥哥……再叫一次。”他哑着声音说,“再叫我的名字。”
“陆昭野。”
“再叫。”
“陆昭野,陆昭野……”
每叫一声,陆昭野就吻他一下。
一遍一遍地确认,一遍一遍地告诉他,回应他。
祁屿仰起头,后背轻轻抵在方向盘上,发出一声微弱的摩搓声,像一声小小的抗议。
但他顾不上,他只是紧紧地抓着陆昭野的衣襟,像溺水的人抓着浮木,像漂泊太久的人终于靠了岸。
“我会一直在的。”陆昭野把脸埋进祁屿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鼻音,“我会一直陪在哥哥身边的。”
路灯的光在他们身上流动,像一层温柔的纱。
窗外,五月的风穿过梧桐树的枝叶,把花香和情话,都吹向很远很远的地方。
祁屿觉得小猫吻得好较真,好可爱,好沉浸。
亲了半天也不知道留下点痕迹。
那辆兰博基尼在路边停了许久,终于重新回到了道路上,一路凯旋高歌般,往家的方向去。
车子驶上主路,音响自动亮了起来。
前奏从音箱里淌出来,正合此时的情调,陆昭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跟着节拍。
“我从未如此相信,如此确定,谁会是我的宿命。”
陆昭野跟着哼唱,侧头偷看了祁屿一眼。
路灯的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落在祁屿脸上,他的睫毛微微垂着,嘴角还翘着,右脸那个小梨涡若隐若现。
那笑容终于停留在他的脸上,不是转瞬即逝的心动了。
“直到你的光晕,在我黑夜降临。”
也许在祁屿的眼里,是陆昭野拯救了他,可在陆昭野眼里,祁屿也是从天而降的奇迹。
从海天之间,跨越时空来到他面前的奇迹。
温柔得让他沉溺其中,再也不愿剥离。
“原来这所有曾经,只是作为背景,衬托终将破晓的黎明……”
雌管所,雄保会,雄虫,无尽的黑夜,剧痛的精神海……
那些曾经都过去了,我们走到未来吧。
走向黎明吧。
天已经亮了。
祁屿流苏捡起来,放在自己眼前的,像玩逗猫棒一样,晃了晃。
又放下花,转头看着哼着歌亮着眼,全然不觉幼稚的陆昭野。
小猫今天好可爱。
好喜欢。
想亲。
第65章 我可以吗
车子终于驶入家里车库的时候,陆昭野握着方向盘没动。
他盯着前面那面白墙,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把这两天过了一遍。
先是自己订的那班飞机失事了,但他运气好,为了蹭喜气,去参加别人婚礼了,没上去。
然后祁屿直接飞过来找他,站在双塔教堂的塔尖,暴雨如注,黑压压的云下,那双非人的翅羽让他宛如天使降临。
他们有惊无险地度过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午后,买了巧克力,看了精致的八音盒,给未来的自己写了明信片,还吃了现烤的华夫饼,喝了热可可。
虽然没来得及做攻略,一下午也依然很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