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这分明是给我养大的老婆(198)+番外
他筹划这一切。
要的就是清清也能心疼自己,抱抱自己。
陈惠芸皱了皱眉,不知道该说什么,正巧,门外响起敲门声,守在外面的许言庭小声询问:“沈哥,好没?”
沈霁峦收起思绪,扫了一眼手腕的表,“陈老师你先去吃晚饭,等天黑了,再辛苦你演下一场戏。”
“不辛苦不辛苦,我也希望能帮到你们和好。”陈惠芸摇了摇头,取下头绳将凌乱的头发重新扎后,临走前,她想到下场戏的内容,脚步忽然顿住。
“对了霁峦,有句话我从看完剧本后就想跟你说。”
沈霁峦抱着游清和抬了抬眸,“什么?”
陈惠芸转身看向墙上盖着红布的菩萨,脑海里勾勒出那道在佛前苦苦哀求、熟悉却素未谋面的身影,连叹了好几声,神情变得复杂,同样是妈妈,又演绎着对方,她能感受到对方的挣扎和痛苦。
“她每次求菩萨都说的是孩子们。”
“我想……”
“妈妈也是爱你的。”
闻言,沈霁峦那双锋锐的黑眸骤然沉下,猛地扣紧游清和的腰,手臂用力到青筋突起,死死盯着墙上的菩萨像。
到底是爱,还是愧疚,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
就算是爱,妈妈对清清的爱也更多。
沈霁峦没说话,等到脚步声离开后,他才捏着游清和下巴,强迫昏迷的人也看向菩萨像,贴到游清和耳畔,舔着耳朵控诉,嗓音低沉滚烫,裹挟着一丝说不出的委屈。
“所以你得多爱爱我,补偿补偿我,记住了吗?”
然而游清和还晕着,无法回答。
快一米九的男人此刻像个幼稚的小朋友一样,等不到回应,又舍不得弄醒游清和,就朝对方脸颊用力咬了一口。
游清和在睡梦中感觉到疼痛,长睫轻轻一颤,殷红的唇瓣微微张开,溢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
“嗯……”
像是承诺的一样,软绵绵的。
沈霁峦眉眼终于舒展,将人公主抱起,带出了屋。
*
等游清和醒来,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迷迷糊糊坐起,记忆还停留在妈妈跪在脚边哭得眼眶通红,可睁眼一看,自己躺在硬邦邦的床上,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屋里,照进了堆满书籍的木桌。
人呢?
沈霁峦在哪里?
哭过的眼睛有些酸涩,喉咙也火辣辣的,游清和揉着眼眶下床,左顾右盼,寻找着沈霁峦身影。
“沈、沈霁峦……沈贱人……你死那儿去了?”
喊了一声又一声,依旧没人回应。
游清和心脏跳个不停,愈发慌乱焦急,他推开卧室的门,快步往外走,可堂屋里还是一个人都没有!
怎么回事?
人都死哪里去了?!
周围静得可怕,游清和用力攥衣角,警惕地观察四周,想看一看沈霁峦这个变态是不是藏在什么隐蔽处吓唬自己,回头一看,刚好看见慈眉善目的菩萨手持净瓶在对自己笑。
菩萨垂着眸,香烛袅袅升起,像是刚点燃不久。
似乎是在指引什么。
游清和顺着白烟往下,这才注意到供香火的案桌上放着一张纸,上面压着一个十分熟悉的物品——
那枚帝王绿平安扣!
游清和心脏猛地一跳,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白着脸跑了过去。
他拿起那张纸一看,发现——
这竟然是一封遗书!!!
第144章 遗书写着当年的真相
游清和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里的信纸,信纸边角泛黄,纸面满是皱褶,上面还有好几处晕开的水渍,但没有一丝破损,像是曾经被人气愤地捏成了一团,又小心翼翼展开,偷偷保管了多年。
开头的两个字就是沈霁峦的名字。
不是剧里的名字,是阿峦,是阿峦,是沈霁峦的名字。
显然……
这是妈妈留给沈霁峦的。
游清和手控制不住发抖,感觉手里信纸比千斤重的巨石还沉,压得他跌坐在地上,一字一句感受着曾经沈霁峦独自承受的一切。
【阿峦:
对不起,我这个罪人没资格做你妈妈。
十九年前,那场突然袭来的大地震毁了无数人的家,也夺走了无数鲜活的生命,我和你爸爸都是医护人员,见过病床上生死离别,却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厚实的水泥也能渗出鲜红的血。
撕心裂肺的哭声,堆满废墟的冰冷尸体,每一个画面都是那么悲痛残忍,我到现在都忘不掉。
那天,我在帐篷里早产生下了清清。
怀孕期间清清就被查出有轻微的心脏缺陷,需要做个小手术,那时,你爸爸不在身边,我剪脐带的手都在发抖,我好怕,好怕清清的哭声忽然止住,好怕清清也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