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这分明是给我养大的老婆(4)+番外
他从小在游家娇生惯养,就没受过什么气,一进娱乐圈只是拍戏时雇七八个助理扇风按摩伺候,就被骂废物花瓶甩大牌,他才不惯着那些傻逼,直播跟黑粉对骂到凌晨五点,各种综艺节目上更是看谁不顺眼当场就骂,怼天怼地得罪了不少人。
喜欢他的人也很多,还有一群癫粉对他又爱又恨,说什么爱死他的脸,不爽他的性格,各种拉郎对家嬷嬷他。
但印象里似乎没有对得上号的变态私生饭。
有那么一瞬,他怀疑过是不是沈霁峦。
毕竟太巧了。
他是拍完戏回家在小区外被迷晕绑架的,而沈霁峦回国那么久,他们一次都没碰到,怎么偏偏在自己最狼狈不堪的时候撞上了?
可他借着报复扑进沈霁峦怀里偷偷闻过。
还是四年前的苦橙香,没有那股廉价的洗衣粉味,沈霁峦也不是自己遇见的第一辆车,更何况沈霁峦就不是那种会骂骚货羞辱人的变态,他在床上很温柔的,自己掉滴泪,都要亲一下,哄很久,
眼眶愈发酸涩,游清和蜷缩着,用攥在手里的衣服偷偷抹泪,把沈霁峦和那变态都骂了一遍,意识逐渐昏沉。
恍惚间。
他感觉身体暖了起来,似乎是开了空调。
*
黑色迈巴赫进入繁华市区,没有停顿,径直驶入一座高档小区,停在地下车库,声控灯自动亮起,暖黄的光线斜斜撞在墙上,映出一道宽阔挺拔的身影。
沈霁峦停在副座前,拉开车门,冷冷喊了一声。
“游清和。”
视线里,游清和睡得正香,丝毫没有转醒的意思。
他抱着大衣蜷缩在皮椅里,露了半张脸,眼尾湿红天生上挑,柔软略长的黑发乱糟糟的,手腕残留着一圈红痕,雪白长腿不知何时翘成了二郎腿,睡相都透着一股引人折辱骄矜劲。
沈霁峦盯着看了半晌,俯下身,修长指骨将大衣领子往下压,露出游清和的整张脸,随即,勾住下巴往上挑。
指尖亵玩似的划过殷红唇瓣,又冷淡地拍了拍脸颊。
“醒醒。”
连拍了三下,游清和蹙起眉,打开沈霁峦的手,翻身,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滚……我叫困困。”
沈霁峦冷嗤,一巴掌无情地扇在游清和身后。
“醒了就赶紧起来,别妄想我抱你。”
话语还没落下,沈霁峦脸就挨了一巴掌,游清和呜嚎着睁眼,像炸毛的猫科动物一样拳打脚踢,但是只病猫,一巴掌打下来不痛不痒,沈霁峦眉头都没皱一下。
“别自恋了,谁稀罕你抱……!”
游清和人没完全醒,就在张牙舞爪回怼,等视线一清晰竟看到,某人竟然一脸厌恶地在大衣上擦手?!
还没回过神,沈霁峦转身就走,甚至丢下一句挑衅。
“游小少爷,记得把垃圾扔垃圾桶。”
什么垃圾?
这件衣服?
还是我?!
游清和怔了几秒,瞳孔一震,气炸了。
他忍着浑身的酸痛披着大衣冲出去,直接蹦上沈霁峦的后背,像八爪鱼一样将人缠住,用头使劲砸沈霁峦肩膀,“你才是垃圾,垃圾垃圾沈圾圾……!”
沈霁峦顿住,额角青筋蜿蜒,“滚下去。”
游清和置若罔闻,继续重复着沈圾圾三个字。
骂了一会儿,声音越来越弱,带着疲倦昏沉的鼻音,头埋到沈霁峦颈窝里,闷闷吐出两个字。
“好疼……”
头疼,屁股疼,全身都疼。
好想一棒槌敲碎地球,拉着全世界一起陪葬。
沈霁峦眼尾下压成阴鸷弧度,满脸戾气,一双锋锐的丹凤眼翻涌着不耐烦,手却沉默地,稳稳托住游清和往下滑落的大腿。
他转身回到车前,一脚关上车门,背着游清和走向电梯。
游清和一向会恃宠而骄,控诉了两声,精疲力尽,双手交叉熟练地环在沈霁峦胸口,眼睛一闭秒入睡。
迷迷糊糊中,腿往两边敞的姿势窜起刺痛,有种还在野外被欺辱的错觉,而身下宽厚的后背散发着熟悉的安全感。
他下意识贴紧沈霁峦,埋头往暖烘烘的颈窝钻。
“草莓……”
“沈圾圾你……去给我买草莓……”
沈霁峦下颚线绷紧隐忍,冷着脸走进电梯,语气不耐,“ 咬舌自尽吧,死了天堂什么都有。”
背上的人一声不吭,罕见的没怼回来。
‘叮’的一声,电梯门自动合上,轿厢内壁像是一面镜子,清晰倒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亲密无间,仿佛两条缠绕的轨道。
沈霁峦掀了掀眼皮,这才注意到游清和睡着了。
说着梦话,一声比一声轻,像撒娇。
“草莓……草莓……”
视线落在那张碎发凌乱蜿蜒的脸上,游清和眼睫卷而翘,特别长,此刻湿漉漉黏了成一条墨线,垂在白皙的肌肤上,眼尾晕着一抹红,坠了滴摇摇欲坠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