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界追凶:队长的白月光是天师!(385)+番外
如今好不容易得以团聚,他又怎会因一己过往心结,再度与他们分别?
为了自己这两个宝贝,他愿意压下心中所有芥蒂,平心静气直面涂山屿。
纵使再度相见时,旧日伤痕依旧隐隐作痛,心底难掩酸涩,他也愿意试着慢慢释怀
“好久不见,涂山屿。”
白灵看向涂山屿,淡淡开口,语气平和得听不出太多情绪。
“我一直在找你。”
涂山屿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那几个字里藏着千言万语——
千山万水的跋涉、日日夜夜的思念与悔恨、翻遍三界也找不到人的焦灼与疯狂。
白灵笑了笑,没有接话。
那笑意很浅,浅到几乎没有弧度。
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涟漪吞没了。
涂山屿满腹的话全部堵在了胸口,千言万语翻涌到唇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只觉得胸口闷得发疼,像是被人攥住了心脏,又酸又胀。
白灵没有再看他,他垂下眼,目光落在两个儿子身上。
那一瞬间,眼底所有的清冷与疏离都融化成了温柔,像是冰面下涌动的暖流,终于找到了裂缝,倾泻而出。
“起来吧,这样像什么样子。”
白灵的声音轻柔温和,带着几分温柔的无奈,又藏着掩不住的浅浅笑意。
涂山玄和涂山糯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读到了同样的如释重负。
爹爹没有要走的意思,语气里也没有半分的勉强。
这让兄弟俩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两个人乖乖松手起身。
涂山玄拍了拍膝上的灰,别过脸去,耳根悄悄泛红。
好歹他也是堂堂妖族大殿下,刚才抱着父王大腿的样子要是传出去,面子可就全没了。
涂山糯则偷偷蹭到白灵身边,拽了拽他的衣袖,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已经悄悄翘了起来。
整个人又软又乖,像只终于找到依靠的小兔子,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白灵笑着拍了拍他的头,掌心覆在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他没有说话,可那份无声的宠溺与疼惜,早已溢于言表。
接着,他的视线转向谢澜那边。
“澜哥,你怎么样?”涂山糯这会儿才反应过来。
想到他家澜哥方才以一人之力硬扛十二长老、生生吐血倒地的场景,连忙慌慌张张地冲了过去。
“没事~”
谢澜摆了摆手,刚想逞强说句没事。
可话还没说完便剧烈地咳嗽了一声,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溅落在衣襟上,触目惊心。
他垂下眼,心中已然有数。
这是经脉受损的征兆。
方才那场硬拼,他以纯阳金光强行冲击十二灵锁妖阵,阵法的反噬之力顺着灵力倒灌入体,将他体内的经脉震出了数道裂痕。
若不及时修复,后续恐怕麻烦不小。
此刻谢澜心中也有些惴惴。
他本想着瞒过言哥,干脆利落地解决玄刑卫,没想到自己倒先挂了彩。
这要是被言哥知道了.......想到曾经那个晚上,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后果,他简直不敢细想。
涂山糯看着谢澜的样子,急得眼眶又红了,手足无措地回头看向自家爹爹,满眼的求助与慌张。
反观白灵,神色倒没有太大的变化。
有他和涂山屿在,断不会让谢澜有事。
他快步走了过来,俯身执起谢澜的手腕,三指搭上脉门,微微凝神。
片刻后,他轻声开口,言简意赅:“经脉损伤。”
说完,一道温润的白光自他掌心缓缓亮起,如月华倾泻,轻柔地笼住了谢澜的全身。
垂耳一脉,不止占卜闻名三界,医术亦是赫赫有名。
传说垂耳兔妖的灵力天生带有治愈之性,能疏通淤滞、修复损伤,甚至断骨重生、血肉再续。
白灵身为最纯的垂耳族后代,其医术造诣更是深不可测。
此刻,他之前损伤的修为在涂山屿现身之后,便已尽数归还。
那股被十二灵锁妖阵压制的磅礴灵力,如今如江河归海,在他体内奔涌流转。
白光在谢澜经脉中缓缓游走,如一双温柔而精准的手,沿着他受损的脉络一寸寸地修复、接续、温养。
谢澜只觉得一股暖意从手腕蔓延至四肢百骸。
方才那种撕裂般的剧痛,正一点一点地褪去。
涂山糯看着谢澜的脸色一点一点由苍白转为红润,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悬在嗓子眼的那颗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澜哥没事了,爹爹没事了,大哥也没事了,所有人都平安了。
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骤然松开,像是有人一刀割断了那根被拉到极限的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