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了,但人在国外(61)
谢逢时问道:“你想吃什么?”
艾萨克脱口而出:“牛排。”
“几分熟?”
“七分。”
卡伊伦挑眉:“你以前不是只吃三分熟?”
艾萨克面无表情:“我现在喜欢七分。”
卡伊伦懂了艾萨克的意思,三分熟的牛排会有血水,有人看了会觉得不舒服。
谢逢时倒是没多想,他只觉得艾萨克今晚的话特别少,虽然平时艾萨克在他面前的时候话也不多,服务生离开后,谢逢时小声询问艾萨克:“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
艾萨克摇摇头。
“那你怎么不说话?”
艾萨克:“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艾萨克看了卡伊伦一眼,又看了谢逢时一眼:“我在想,你们俩吃饭的时候,我是不是应该坐到别桌去。”
卡伊伦:……
谢逢时:……
空气瞬间安静,卡伊伦率先说话了:“你为什么要坐到别桌去?”
艾萨克理所当然地说:“因为你们看起来不想让我在。”
谢逢时哭笑不得:“我哪里看起来不想让你在了?”
艾萨克指了指卡伊伦:“你刚才看菜单的时候靠他那么近,他也让你靠了。”
“那又怎么了?我看不懂菜单,你哥哥帮我翻译一下。”
“你可以问我。”
“你会法语?”
“不会。”
“那不就得了。”
艾萨克坚持道:“但是你可以不用靠那么近,你可以把菜单拿过去看。”
卡伊伦在旁边听得嘴角弯弯,不仅没帮腔,还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谢逢时回头瞪了他一眼,你倒是说句话啊!
卡伊伦接收到了这个眼神:“艾萨克,你要是想坐别桌,现在就可以去。”
艾萨克的表情瞬间变了:“卡伊伦!”
“你不是说想去吗?那边的位置应该还有,我让服务生帮你安排。”
“我不要!”
“那你就好好坐着。”
“我坐得好好的!”
“那你刚才说要坐到别桌去?”
艾萨克憋了半天:“我那是要测试你们!”
“测试什么?”
“测试你们有没有良心!”
卡伊伦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测试结果呢?”
艾萨克气鼓鼓地往椅背上一靠:“没有!你们两个都没有!”
谢逢时在旁边笑得肩膀都在抖。
前菜端上来的时候,艾萨克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转移了。
鹅肝慕斯盛在一个小小的白瓷盅里,表面撒着金黄的焦糖脆片和几粒粉红色的胡椒碎,旁边配着一碟无花果酱和一篮烤得酥脆的面包片。
谢逢时用面包片蘸了一点鹅肝慕斯送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
鹅肝慕斯的口感很是细腻,入口即化,脂肪的醇厚和无花果酱的清甜在舌尖完美融合,焦糖脆片提供了恰到好处的脆度,胡椒碎在最后留下的一丝丝辛辣把所有味道都提了起来。
卡伊伦一直注意着谢逢时的表情:“怎么样?”
谢逢时点了点头:“好吃。”
谢逢时又蘸了一片递过去:“你尝尝。”
面包片递到一半,谢逢时忽然意识到这个动作过于亲近了,就在他犹豫要不要缩回来的时候,卡伊伦已经低了头,也不知是有意无意,微凉的唇瓣擦过谢逢时的指尖,咀嚼的时候一双深邃的蓝眼睛一直注视和谢逢时。
“很好吃。”卡伊伦说。
谢逢时连忙把手缩回去,指尖残留的触感怎么都忽略不了。
艾萨克坐在二人对面安静得吃自己的前菜,他点的蜗牛,用特制的小夹子和双齿叉,动作很是熟练。
谢逢时好奇:“好吃吗?”
艾萨克又挑了一只,这次他放在了谢逢时的面包片上:“还行,你尝尝。”
谢逢时咬了一口,蒜香黄油的味道充斥口腔,欧芹碎和面包片的麦香混在一起,蜗牛肉质紧实弹牙,比他想象得好吃。
主菜上来的时候,谢逢时终于见识到了传说中的油封鸭腿。
鸭腿被煎的金黄酥脆,用叉子轻轻一碰就骨肉分离,里面的肉质仍旧保持着鲜嫩多汁,土豆泥就如卡伊伦说的那样,咸香浓郁,口感绵密得像是被反复过筛过。
谢逢时第一口的时候发出了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满足叹息。
卡伊伦本来在切牛排,听到动静他抬眼看见的就是谢逢时眯着眼睛咀嚼食物的画面,他的目光在那张脸上停留了片刻,才低下头继续自己手里的事。
谢逢时吃得眼睛弯弯,有人陪着吃饭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谢逢时注意到卡伊伦的视线:“你怎么不吃?”
“我在吃。”卡伊伦叉起一块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着。
谢逢时戳了戳盘子里的土豆泥:“你别老看我,好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