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赘婿文里的炮灰男妻(121)
他吻得很深,失去了他从来的谨慎和忍耐。迫切的、激烈的索取着,就像是十几岁青春期的小伙子一般冲动。
纪倾辞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整个人软下来,靠在他怀里,手指攥着他浴袍的领口,攥得很紧。
萧凌宇翻身把他压在床上。纪倾辞仰面躺着,头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嘴唇被亲得红红的,亮亮的,微微张着喘气。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颤着,眼尾泛红,像刚哭过一样。萧凌宇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个压了很久的东西彻底炸开了。
萧凌宇低下头,吻纪倾辞的嘴角,吻他的下巴,吻他的耳垂,吻他的脖颈。每一寸都吻得很慢、很重,像是要把这些天的焦虑、恐惧、失而复得的庆幸,全部揉进这些吻里。
纪倾辞的脖颈很白,白得能看到底下浅蓝色的血管。萧凌宇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底下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的,很快,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在扑腾翅膀。
纪倾辞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指从他浴袍的领口滑进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他的喉咙里发出像奶猫叫一样的嘤咛。
萧凌宇听到那声音,动作猛地停住了。他撑在纪倾辞上方,喘着粗气,额头抵着纪倾辞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热热的,湿湿的。
他看着纪倾辞的脸——那张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嘴唇红肿着,眼角还挂着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沁出来的水光。
萧凌宇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你的伤还没好,”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不能继续了。”
纪倾辞不满足。他抬起腿,用脚勾住萧凌宇的腰,脚趾勾着浴袍的腰带,轻轻往下拉了一下。那一下很轻,但意思很明确——别停。
萧凌宇的呼吸又重了。他低头看着纪倾辞,纪倾辞也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亮亮的,嘴唇微微嘟着,像在等什么,又像在索取什么。
萧凌宇低下头,再次吻住他。这次吻得比刚才温柔了一些,但更深,更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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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纪倾辞才抬起头。他的脸红透了,眼睛还是湿的,嘴唇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他看了萧凌宇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去洗一下。”
萧凌宇看了他一眼,起身去了浴室。水声响起,哗哗的,隔着磨砂玻璃,闷闷的。
纪倾辞把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耳朵红得能滴血。
他想起刚才自己发出的那些声音,想起自己用脚勾萧凌宇腰的动作,想起萧凌宇帮他时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他把脸埋得更深了,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枕头里。
枕头上全是萧凌宇的味道,干净的,淡淡的,混着一点柑橘味的沐浴露。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脸转过来,看着天花板。浴室的水声停了,门开了,热气涌出来。
萧凌宇走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浴袍,头发又湿了,没擦干。
他走到床边,看着纪倾辞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发顶的样子,站了一会儿,然后掀开被子躺进去。
纪倾辞感觉到床垫陷下去一块,身边的人带着热气和沐浴露的味道靠过来。他往那边挪了挪,把头靠在萧凌宇的肩膀上,闭上眼睛。
“萧凌宇。”
“嗯。”
“你刚才是不是很难受?”
沉默了几秒。“没事。”
纪倾辞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骗人。”
萧凌宇没有说话。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纪倾辞的肩膀。
床头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空调的送风口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虫子在叫。
纪倾辞靠在萧凌宇肩上,呼吸慢慢变得均匀,手指还抓着他浴袍的领口,没有松开。萧凌宇低头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伸手关了灯。
第79章 讨厌加班
纪明远的公司大楼在A城的CBD核心区,整栋楼都是纪氏地产的产业。
晚上十一点,大部分公司的灯都灭了,唯独十八层到二十三层还亮着,白惨惨的灯光从落地窗透出来,像一栋着了火的大楼。
办公室里,员工们低着头对着电脑,键盘声噼里啪啦的,像下暴雨。有人揉了揉眼睛,有人伸了个懒腰,有人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皱了下眉头。
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人打了个哈欠,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他站起来,端着杯子往茶水间走。
茶水间的灯是声控的,他走进去的时候灯亮了,他接了杯热水,靠在台子上等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