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赘婿文里的炮灰男妻(14)
萧凌宇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别喝太多,”纪倾辞忽然说,“待会儿老爷子要见你,喝醉了不好。”
萧凌宇动作微顿:“你怎么知道待会儿要见?”
“猜的。”纪倾辞眨眨眼,“这么大的阵仗,总不可能就是为了让这群人围观我们吧。老爷子肯定在后面等着呢。”
萧凌宇看着他,目光微深。
这人,有时候看起来没心没肺,有时候又敏锐得可怕。
“对了,”纪倾辞忽然想起什么,凑近他,压低声音问,“我刚才说要让你咬人,你没生气吧?”
萧凌宇对上他那双带着几分心虚的眼睛,淡淡道:“没有。”
纪倾辞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是随口一说,不是真让你咬啊。”
萧凌宇唇角微微扬起:“我知道。”
纪倾辞眨眨眼,总觉得他这笑别有深意,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算了,不想了。
他往沙发上一靠,继续喝着香槟。
萧凌宇坐在他旁边,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不远处正咬牙切齿的纪西宸身上,又收回来,落在身旁这张妖冶的脸上。
咬人吗?
他唇角又弯了弯。
如果是为这个人的话……
咬一下,也不是不行。
……
不远处,纪西宸狠狠灌了一口酒,盯着角落里的两人,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妈,你看他那个得意样!”他咬着牙对二婶说。
二婶脸色也不好,但还是压低声音说:“别冲动,老爷子还在后面呢。等他见了老爷子,有他好看的!”
纪西宸冷笑一声:“就他那废物样,见了老爷子又能怎样?”
二婶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今天的纪倾辞,和以前那个废物点心,好像不是同一个人了。
到底怎么回事?
第10章 忙着干什么?
“咳咳。”
一声苍老虚弱的咳嗽声从二楼楼梯处传来,众人停下了动作,不约而同的将视线投向声音发出地。
坐着轮椅的老爷子身穿颜色深沉的唐装,留着白色的胡子,一双眼睛像是深潭,波澜不惊,当你注视他的眼睛,就能感受到属于岁月的通透和沉静,仿佛所有的小心思都无所遁形。
纪承彬站在他的身后帮忙推着轮椅,也居高临下的看着底下的人,眼里闪过讥讽的笑意。
真装。
纪倾辞想道。
站在制高点看底下的人咬来咬去一定爽翻了吧?明知道把他们这些人聚在一起会发生什么,最后还要一脸不屑的看着他们。
什么人啊。
底下的人都忙不迭的站起来,生怕惹老爷子不高兴。
老爷子是坐电梯下来的,二婶堆起满脸笑意,与刚才尖酸刻薄的样子截然不同。
她小跑着迎接从电梯出来的老爷子,诌媚道:“舅舅您可算是来了,前两天我就想着来看看您,这不是巧了吗?刚好您就办了家宴了,我这心里真是高兴!让西宸特意去拍卖行买了一颗千年人参,您试试看效果啊!”
其他人都是一副可惜被抢先了的表情,没有对二婶的鄙视,只有对速度的羡慕。
纪爷爷握拳挡住嘴咳嗽了两声,一副不冷不淡的样子,威严道:“你有心了。”
二婶却不在乎被敷衍,还很高兴。
拉过纪西宸跟纪爷爷说话,“舅舅,这就是西宸,这些年你们不常见到,西宸现在可有出息了!”
纪西宸带着自信的笑容正要谦虚一番。
“有出息个6啊,前两天还赔了几千万。”
全场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纪倾辞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在这落针可闻的客厅里,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纪西宸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定格在一片铁青。他手里的杯子差点捏碎,嘴唇抖了抖,愣是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二婶的笑容僵在脸上,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眼角的皱纹都凝固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有人低头看地板,有人抬头看吊灯,就是没人敢看老爷子的脸。
纪倾辞本人倒是毫无自觉,还悠哉悠哉地喝了口香槟,仿佛刚才只是说了句“今天天气不错”。
萧凌宇坐在他旁边,唇角微微抽搐。
这人……是真的不怕死,还是单纯的心大?
老爷子站在电梯口,那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睛缓缓转动,最后落在角落里那个翘着二郎腿、端着香槟杯的人身上。
纪承彬站在轮椅后面,唇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有意思。
二婶最先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容迅速恢复,只是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她转头看向老爷子,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