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赘婿文里的炮灰男妻(175)
他的声音轻了下去,轻到像在自言自语,“不要投入感情。你投入了,就会受伤。”
纪玄靠在墙上,眼泪还在流。他抬起手擦了擦脸,但擦不完,又流下来了。
“哥,”他的声音哑哑的,“你是不是在怕什么?”
韩见山的背影僵了一下。
“我没有怕。”
纪玄看着他,看着他微微绷紧的肩膀,看着他插在裤兜里攥成拳头的手。他想走过去,想从背后抱住他,像小时候那样。
但他却没有动。
“我知道了。”纪玄说。
他只是说了一句话,什么都没有做,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他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门被关上了,发出轻微的声响。
韩见山站在窗前,没有回头。他听着那声关门,闭上眼,下颌绷得很紧。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和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嗡声。电视柜上那盆绿植的叶子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韩见山睁开眼,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脸。那张脸很平静,平静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阴鸷而疯狂。
他怕失去纪玄。他怕纪玄会被纪倾辞抢走,怕纪玄会站在别人那边,怕纪玄会用失望的眼神看他。
他承受不起那个。
他拥有的东西不多,每一个他都不想失去。
所以他要拼命的去抢,去把那些东西都握到自己手里。
纪玄不会懂的,没有权利,就像是无根的草木,只能四处飘零。
小时候,幼儿园的孩子围在一起嘲笑他是个没有爹妈的孩子,幼儿园老师发现情况前来制止,罚他们面壁思过。
虽然只有五分钟,但他以为这就算是最好的了。
可第二天,那个老师就被以“体罚学生”的理由被开除了。
韩见山转过身,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灯没有开,门缝里透出一点手机屏幕的微光,幽幽的,像一只沉默的眼睛。
他站了一会儿,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走了。
门在身后关上。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第117章 没有感情的杀手
夜深了,卧室只亮着一盏床头灯。
纪倾辞靠在萧凌宇怀里,把玩着他睡衣的扣子,解开了又系上,系上了又解开。
大橘盘在床尾,尾巴搭在萧凌宇的脚踝上,已经睡着了。小一盘在枕头旁边,缩成一团白色的毛球,呼噜声比萧凌宇的呼吸还重。
“萧凌宇,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纪倾辞忽然问。
萧凌宇看着天花板,沉默了一会儿,“很听话。”
“就这?”纪倾辞抬起头看他,下巴抵在他胸口,“没了?”
萧凌宇想了想:“有一次把父亲书房的花瓶打碎了。”
这算听话吗?
纪倾辞眼睛眨了眨:“然后呢?”
“怕被罚,自己偷偷用胶水粘回去了。”萧凌宇的语气很平,“粘了两天,粘完发现多出来一块碎片。”
纪倾辞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直抖,枕头都被他震歪了:“多出来一块?你没找找是哪缺了?”
“找了。没找到。”萧凌宇说,“后来那个花瓶一直放在书架上,没人发现。”
纪倾辞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趴在他胸口,肩膀一耸一耸的,“你小时候就这么能忍?打碎了花瓶不承认,自己偷偷粘,粘完了还多一块——你爸没觉得那个花瓶变胖了吗?”
萧凌宇没有回答。他伸手把纪倾辞滑下来的被子拉上去,盖住他的肩膀。
纪倾辞笑够了,把脸贴在萧凌宇的胸口,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音轻了一些,“你爸妈呢?他们有没有……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关注你?”
萧凌宇的手顿了一下。他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罩,沉默了片刻:“也许吧。不知道。”
纪倾辞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那弧度不大,但萧凌宇太熟悉了——每次纪倾辞要搞事,都是这个表情。
“你要干什么?”萧凌宇问。
纪倾辞翻过身,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明天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上午,味源官方账号发了一条动态。
【#挑战最强赘婿#敢来吗?和@萧凌宇比赛三项:擦地板、做煎蛋、给猫梳毛。赢了的送一年份辣条。】
评论区瞬间炸了。
【擦地板?做煎蛋?给猫梳毛?这是什么项目哈哈哈哈】
【赘婿的三大核心竞争力】
【我报名!我要跟赘婿比擦地板!】
【给猫梳毛?你们家有猫?等等你们家好像有一百多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