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的表情凝固了，“……观众还说了什么？”

“说你比赘婿爱笑，建议你多笑笑。”

阿九挤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他转身走了，脚步比来时快了一倍。

门关上了。纪倾辞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正在假装忙碌的萧凌宇。

“萧凌宇。”

“嗯。”

“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萧凌宇叹了口气，“你确定要知道？”

纪倾辞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他，“你这么说就是还有很多。”

萧凌宇没有否认。他站起来，走到纪倾辞面前，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慢慢告诉你，不急。”

纪倾辞瞪着他，脸红了，他有点气自己每次都被他这套吃得死死的。

门又被敲了两下。

“进来。”萧凌宇说。

门开了，一个女人走进来。她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蓝色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咖啡。

她的步伐很稳，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萧总，您的咖啡。”她把托盘放在萧凌宇桌上，端起咖啡杯，双手递过去。

动作很标准，姿态很优雅，但她递咖啡的时候，手指在杯壁上多停留了一秒，目光从咖啡杯移到了萧凌宇的脸上。

那目光不是下属看上司的目光，带着一点笑意和试探。

萧凌宇接过咖啡，放在桌上，没看她，“谢谢。”

女人的笑容没有变，但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她转过身，看向沙发上的纪倾辞，目光停了一瞬便走了出去。

从头到尾，她没有跟纪倾辞说一句话。

没有问“这位是”，没有自我介绍，没有任何表示。

纪倾辞看着她踩着高跟鞋走出去，门关上了。

“萧凌宇。”

“嗯。”

“刚才那个女秘书，新来的？”

“嗯。”

“她给你送咖啡的时候，眼睛在发光。”

萧凌宇翻文件的手顿了一下，诧异道：“没注意。”

“她也不问我是什么人。是不是把我当成来谈业务的客户了？”

萧凌宇抬起头，看着他，“像吗？”

纪倾辞低头看了看自己——浅蓝色的卫衣，运动裤，脚上踩着一双毛绒拖鞋。他又看了看萧凌宇——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皮鞋锃亮。

“……不像。”纪倾辞说。

他站起来，理了理卫衣的领口，走到萧凌宇旁边。他把那杯咖啡端起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皱了皱眉。

“太苦了，你喝这个伤胃。”

他把咖啡杯放在桌上，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你好，我是萧凌宇的丈夫。麻烦给萧总换一杯热牛奶，加一勺蜂蜜。谢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好的，少夫人。”

纪倾辞挂了电话，冲萧凌宇笑了笑，“你胃不好，别老喝咖啡。”

萧凌宇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嗯。”

三分钟后，门又被敲响了。还是那个女秘书，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杯热牛奶。

她的表情比刚才复杂了一些，嘴角的弧度还在，但眼睛里的光没那么亮了。她把牛奶放在萧凌宇桌上，这次没有双手递，只是轻轻放下。

“萧总，您的牛奶。”

“谢谢。”萧凌宇还是没看她。

女秘书转过身，看了纪倾辞一眼。这次她看了不止一瞬，目光从纪倾辞的脸上移到他的卫衣上，又从卫衣移到他的毛绒拖鞋上。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退出了房间。

门关上了。

纪倾辞端起那杯牛奶，喝了一口，微笑道：“温度刚好。”

他把杯子递给萧凌宇，萧凌宇接过去，对着纪倾辞喝过的地方也喝了一口。

“嗯，刚好。”

第151章 神仙公司

纪倾辞在萧氏集团待了三天，得出一个结论：萧家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是大风刮不走的。

员工食堂的饭菜比外面餐厅还丰盛，自助餐式的，每天菜系不重样。

周一川菜，周二粤菜，周三西北面食，周四日料，周五西餐。

纪倾辞在食堂吃了三天，觉得自己胖了两斤。他摸着肚子，对萧凌宇说：“你们公司还招人吗？我来当保洁。”

萧凌宇看了他一眼：“保洁不包吃。”

“那我来当厨师。”

“你会做什么？”

纪倾辞想了想：“我会吃。”

萧凌宇没有接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除了食堂，萧氏集团的福利还包括：免费的健身房、游泳池、瑜伽室；每年两次的国内外旅游；员工子女从幼儿园到高中的学费全包；甚至连员工的父母都有体检补贴和节日慰问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