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雄主轻点躺(9)
"那个..同学,等一下!"
夜枭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黑色的眼眸依旧冷淡,却带着一丝询问。
真壁看着他的眼睛,心跳更快,脸颊更红,脑子一片混乱,只能硬着头皮,说出一句话:
“我...我叫真壁。”
“我想认识你。”
夜枭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轻轻点了一下头,声音清冷,干净,低沉,像冰下的流水:“夜枭。”
简单两个字。
却让真壁觉得,我要超死这个雌虫。
“这个是我的星脑号,我们加个好友吧。”
“好的。”
等一切结束,真壁回到寝室,捧着眼前夜枭的星脑号。
“嘿嘿”
“嘿嘿嘿”
真壁突然怀疑自己真的是一只蝉吗?
因为蝉是不会嘿嘿叫的。
第6章 烂摊子
夜色像一层柔软的绒布,轻轻覆盖了整座主宅。
屋内灯火昏暖,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属于悦的浅淡香气,混着被褥间温热的气息,安静得只剩下两人平稳交错的呼吸。
吴寒躺在悦怀里,两虫情嬉意浓。
悦的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像小刷子,呼吸轻浅而柔软,偶尔因为梦中的余韵轻轻一颤。
吴寒仰着头看着他。
媳妇比自己长的高真有点累脖子,吴寒心里想着。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悦柔软的发丝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那细腻的发丝,动作温柔。
此刻他脑中只有一个想法,他终于不会变成魔法师了。
耶!
而此刻,门外的长廊上,清河正安静地站在阴影里。
他端着原本准备给吴寒送的温水,指尖微微收紧,瓷杯被他捏出裂纹。
屋内传来的、属于两人的细微声响,清晰地传入他耳中,每一声都像细小的针,轻轻刺在他心上。
清禾垂下眼,睫毛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最靠近吴寒的那一个。
他温顺、懂事、体贴、从不逾矩,永远安静地守在吴寒身边,默默付出。
他认为,自己才会是好雄主第一个宠幸对象,这一切的一切,都被悦毁了。
寒,还是那个贱雄,他清河可是螳螂啊,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如果寒死了多好,那样寒就永远属于他了,他会吃掉寒的尸体,永远在一起。
而不是让他继续在别的雌虫身边玩乐。
他小心翼翼的示好,被吴寒拒绝。
他安静的等待,换来的却是悦的捷足先登。
那个傻子竟然轻而易举地得到了吴寒全部的温柔与偏爱。
凭什么!
清禾的双眼通红,如同地狱罗刹,心底的黑色火苗,越烧越旺。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看着门缝里透出的暖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阴翳。
得冷静,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依旧要装作那个温顺、乖巧、懂事的清河。
他可以等。
可以忍。
可以继续装作温顺无害的样子。
但他绝不会放手。
吴寒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清禾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黑暗,重新抬起头时,脸上又恢复了往日温和无害的笑容。
他轻轻放下手中的水杯,没有打扰屋内的温存,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背影安静而温顺,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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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帝王蝎主宅深处的阴影里,烬独自站在露台边缘。
夜风微凉,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双冷得像冰的眼。
他是帝王蝎家族的虫,纯正血统的帝王蝎雌虫,但是他并不受族老与族长的重视。
在家族的排位里,他的身份尴尬得近乎透明。
而寒,不过是家族里第三十七顺位的继承人,一个几乎被所有人遗忘的边缘子弟。
他现在能在第三军团站稳上将的脚跟也是因为寒。
如果寒没有摔碎虫蛋,那现在他的日子应该是不敢想象的美好了,两个孩子,两个好管理的雌侍,不会因为争宠冒出丑闻,只需要压下雄主的那些荒唐事,就能安稳过一生。
可偏偏,寒做了让他失望的事,这件事不是不可原谅,因为那只是一个雌虫蛋,但是他却感到了疲惫,是无法改变,无法拯救,像一头栽进了沼泽,无法挣脱,他愿意为雄主献出一切,可是雄主却要杀了自己的孩子,每每午夜梦回,他总能梦到蛋里的虫崽血泣,问他:为什么雄父要杀掉我。
但是他不能和寒离婚,如果离婚,那他就只能止步于上将了,他想做能够统领帝王蝎家族所有军团的虫,元帅。
而现在他只是个上将,统领第三军团。